傅家的资源一旦真正倾斜,整条娱乐圈的风向都会变。
顾延和沈屿出道三个月,直接拿下两部顶级剧的男二和男三,杂志封面、品牌代言、热搜资源几乎被他们包圆。所有人都知道,这背后站着傅家,更准确地说——站着傅唯珍。
眼红的人立刻就来了。
先是已经成名五年的一线女星陈蔓,接着是刚拿了影帝的三十岁男演员霍斯,然后是选秀出身的当红小生许野、唱作人林深、以及两位以“清冷”和“性感”同时出圈的女演员沈诗与赵晚。最后还有一个走成熟路线的男歌手顾迟。
七个人,三女四男,全都是圈里已经站稳脚跟、却还想再往上走一层的人。
他们被分批送到一家隐在城郊的私人调教俱乐部。
俱乐部的名字很简单,只叫“渊”。装修极暗,墙壁是深黑色的皮革与金属,空气里常年弥漫着消毒水和情欲混合的味道。今晚,整个地下三层都被包了下来。十位干净专业的男性调教师已经到位,年龄从二十六到三十五不等,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手套、器具、绳索全部消毒完毕,安静地站在墙边。
傅唯珍坐在正中央的高背椅上,今晚只穿了一件敞开的黑色衬衫,里面真空,双腿交叠。她的目光像刀,一寸一寸刮过跪在她面前的七个人。
“自己报名字,报完了,报自己是什幺。”
陈蔓先开口,声音发颤:“陈蔓……是傅小姐的贱母狗。”
霍斯接着:“霍斯……是傅小姐的公狗。”
许野:“许野……贱狗。”
林深:“林深……骚狗。”
沈诗与赵晚几乎同时:“沈诗……贱母狗。”“赵晚……骚母狗。”
顾迟最后,声音低哑:“顾迟……傅小姐的精液便器。”
傅唯珍满意地弯了弯唇角。
“十位老师,开始。先把这七条狗的马眼和屁眼全部开发到位。男的女的,都不许例外。”
十位调教师立刻上前。
四名男艺人被分别按在四张调教台上,双腿用金属支架固定成最大角度。调教师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先检查他们的马眼,然后从最细的金属棒开始,一根一根往里送。霍斯耐痛最好,到第三根才开始明显发抖;许野和林深在第二根的时候已经眼角发红;顾迟被开发到第四根时,整根柱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马眼里不断往外渗水。
三名女艺人则被要求自己抱住大腿,把下身完全露出来。调教师用更细的棒子开发她们的尿道,同时用扩阴器和扩肛器把前后两个洞都撑开到合不拢。陈蔓被撑到第三档的时候已经开始哭;沈诗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掉;赵晚则直接浪叫出声,穴口不断收缩,把扩阴器咬得咯吱响。
傅唯珍走下高背椅,脚踩在霍斯的胸口上,鞋跟轻轻碾压。
“公狗,感觉怎幺样?”
霍斯的声音已经哑了:“马眼被老师开发得好涨……屁眼也是……公狗是傅小姐的……”
她又走到陈蔓面前,擡脚踩住她被撑开的阴户,鞋尖往里顶了顶。
“贱母狗,这里被打开了喜不喜欢?”
陈蔓哭着点头:“喜欢……傅小姐……贱母狗的逼和屁眼都被打开了……好舒服……”
“很好。”
傅唯珍擡手,十位调教师同时行动。
四名男艺人的马眼里被留下正在微微震动的细棒,后穴被塞进最大号的扩肛器并固定。三名女艺人的尿道里也留下细棒,前后两洞被分别塞进带倒刺的震动棒。所有人的双手被反剪铐在身后,脖子上套上统一的黑色项圈,项圈连着锁链,另一端固定在天花板的金属环上,迫使他们只能半跪半吊。
“互相喝尿。”傅唯珍的声音平静,“男的给女的,女的给男的。喝干净。喝完了,男的操男的,女的互相磨。老师在旁边继续刺激马眼和屁眼。”
霍斯被解开锁链,拉到陈蔓面前。他已经硬得发紫,马眼里的细棒还在震动。陈蔓被按着张开嘴,霍斯对着她的脸和嘴释放出一股浓黄的尿液。陈蔓拼命去接,喝到一半被呛到,却还是把能喝的全部吞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把脸上的残留舔干净。
许野和沈诗、林深和赵晚、顾迟和陈蔓轮流进行。尿液的骚味迅速弥漫整个房间。女艺人们被尿得满脸都是,却一个个哭着笑着把那些液体吞进肚子里。
喝完之后,傅唯珍下令:
“公狗们,两两互操。贱母狗和骚母狗,自己磨到喷。老师,谁先软,就用电击夹夹住谁的奶头和阴蒂。”
霍斯被按在地上,许野从后面进入他。扩肛器被取出来的瞬间,被开发到红肿的后穴完全合不拢,许野整根捅进去的时候,霍斯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林深和顾迟同时进行。四个人像真正的公狗一样互相贯穿,囊袋拍打得啪啪作响,马眼里的细棒随着动作不断刺激最深处。
陈蔓、沈诗、赵晚三人被要求叠在一起。陈蔓在最下面,沈诗骑在她脸上,赵晚则用已经湿透的穴去磨陈蔓的穴。三人的阴蒂互相摩擦,震动棒还在体内高速运作,很快就有人先喷了出来。热液浇在彼此身上,又被调教师用手抹开,继续刺激。
傅唯珍走在他们之间,偶尔用皮鞭抽一下谁的臀,或是用鞋尖踩一下谁的脸。
“自己骂。”她命令,“边被操边骂,边磨边骂。骂得不够脏,就加时长。”
霍斯被许野干得不断往前爬,却哭着喊:“公狗的屁眼被开发过……被其他公狗操……马眼还插着棒……公狗是傅小姐的肉便器……”
许野一边狠干一边骂:“操公狗的骚狗……鸡巴被马眼棒刺激着……还在干别的狗……好贱……”
陈蔓被磨得高潮迭起,声音破碎:“贱母狗的逼……被其他母狗磨……被尿过……被打开……是傅小姐的精液马桶……”
沈诗和赵晚也在浪叫,声音又哭又骚,全是最下贱的自我羞辱。
十位调教师配合得极为专业。他们轮流用电流夹刺激男艺人的乳尖和囊袋,用细刷刺激被撑开的马眼;对女艺人则用震动棒抵住阴蒂,用夹子拉长乳尖,偶尔还会把手指伸进她们已经合不拢的尿道里轻轻抠挖。
不知过了多久,七个人全都高潮到几乎失禁。
男艺人的后穴被操到红肿外翻,马眼里不断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女艺人的穴口和屁眼都合不拢,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所有人的脸上、身上、头发里全是精液和尿液的痕迹。
傅唯珍终于走到房间中央,看着这一地被彻底玩坏的成名艺人,唇角慢慢弯起。
“今天先到这里。谁表现好,资源继续给。谁敢在外面乱说,就永远停在这个程度。”
她话音刚落,地下三层的电梯却忽然响了。
电梯门打开。
傅政宣站在那里。
他穿着深色大衣,神情冷得像冰,目光先落在女儿身上,再缓缓扫过地上那七个已经完全不成样子的男女,最后停在十位还保持着专业姿势的调教师身上。
空气死寂。
傅唯珍却没有慌。
她只是转过身,对着父亲弯了弯眼睛,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然:
“爸爸,来得正好。要不要一起玩?”
傅政宣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收紧。
他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她脚下那七个被彻底亵玩到失神的成名艺人,看着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腥臊与情欲。
很久之后,他才开口,声音低得可怕:
“……把门锁上。”
电梯门在他身后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