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绪三天没有等到霍冬的回复。
视频结束后的第二天,他按她的要求把回形针夹在乳尖上,穿着衬衫去公司开会。乳尖被金属持续压迫的刺痛让他整场会议都心不在焉,西裤前端甚至隐隐有擡头的趋势。他以为她会像前一晚一样,在某个时刻突然发来消息,命令他做什幺,或者至少问一句“夹着了吗”。
可什幺都没有。
第三天,他主动发了消息。
【江闻绪:回形针还在。】
已读,不回。
他又发:【小冬,昨天你说同一时间。】
已读,不回。
到了晚上,他甚至开着视频软件等了整整一个小时,屏幕始终是黑的。
江闻绪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盯着那片黑屏,忽然觉得胸口堵得发慌。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尖锐的、近乎委屈的空落。她用完就扔。她那天晚上把他玩得那幺狠,让他说出那些下贱的话,让他跪在地板上摩擦自己,然后转头就把他忘了。
就像小时候她拿走他的零花钱,玩腻了就扔到一边,去缠着霍承。
他讨厌这种被抛弃的感觉。
比被羞辱更讨厌。
第四天上午,他推掉了所有会议,开车去了霍家。
霍家主宅比往常更安静。
佣人说霍明州和陆文荆都出差了,预计一周后才回来。家里只剩霍冬和霍承,还有几个常驻的佣人。江闻绪被引进客厅时,看见霍冬正坐在地毯上,霍承跪在她身后,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只被训练好的宠物。
霍冬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拍,正慢条斯理地在霍承后腰上轻轻抽打。每一下都不重,却精准地落在同一片皮肤上,很快就浮起浅浅的红痕。霍承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却没有躲开,甚至在皮拍落下时会轻轻往前蹭一蹭,把脸贴在她的腿侧。
江闻绪的脚步停在门口。
霍冬擡起头,看见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意外。
“闻绪哥?”她把皮拍随手扔到一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诧异,“你怎幺来了?”
那表情太自然了。
自然得让江闻绪几乎要怀疑前几天晚上的视频是自己的幻觉。她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突然出现的、有点麻烦的访客,完全没有“前几天还命令他跪着摩擦地板”的自觉。
江闻绪的喉咙发紧。
“……来看看阿承。”
霍冬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她拍了拍霍承的肩膀:“哥哥,去把客房收拾一下。闻绪哥今天留下来吃饭。”
霍承擡起头,看了江闻绪一眼,又迅速低头:“知道了,妹妹。”
他站起身时,江闻绪清楚地看见他膝盖上的红痕,还有后腰被皮拍抽过的痕迹。可霍承的表情却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完成任务后的安心。他低着头从江闻绪身边走过,脚步很轻,像生怕发出声音会打扰到妹妹。
江闻绪忽然觉得那道背影很刺眼。
以前他觉得霍承宠妹妹是纵容,是长兄的无奈。可现在,他只觉得那份顺从碍眼得要命。霍承可以每天跪在她脚边,可以被她用皮拍抽,可以理所当然地占据她所有的注意力。而他呢?被玩过一次,就被扔到一边,连一条消息都换不来。
霍冬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看向他。
“闻绪哥一个人来的?家里人呢?”
“自己来的。”江闻绪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低,“最近……比较空。”
霍冬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他。
那目光里没有酒后的暧昧,也没有命令的强势,只是单纯的、带着点玩味的审视。仿佛在说:你自己贴上来了?
江闻绪的耳根发热。
他知道自己在她眼里成了什幺——一个用完一次还自己送上门的下贱东西。可他偏偏无法转身离开。因为只要她还看着他,哪怕是用这种轻飘飘的、带着几分嘲弄的眼神,都比被彻底忽略要好。
霍冬忽然笑了一下。
“那正好。家里现在很清静。闻绪哥要是不着急回去,今晚就住这儿吧。客房一直空着。”
江闻绪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紧:“……好。”
晚饭吃得很安静。
霍承坐在霍冬右手边,偶尔侧过头看她一眼,像在确认自己还被允许待在她身边。江闻绪坐在对面,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霍冬身上飘。她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吃东西的时候动作很慢,偶尔会用筷子尖点一点霍承碗里的菜,像在喂宠物。
江闻绪觉得自己的筷子都快握不住了。
饭后,霍冬让霍承先回房间等她,然后转身看向江闻绪。
“闻绪哥,客房在二楼东侧。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江闻绪站起身:“不用。”
可他的脚步还是跟着她上了楼。
客房的门被推开,里面收拾得很干净,床品是新换的,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木质香。霍冬走进去,随手把窗帘拉上,房间瞬间暗了几分。她转身靠在门边,看着还站在原地的江闻绪,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
“闻绪哥自己贴上来的。”她的声音很平,却带着明显的玩味,“是想让我继续玩你,对不对?”
江闻绪的手指死死握成拳。
他想否认。想说自己只是来看看霍承。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沉默。因为否认太虚弱了——他三天没等到回复就自己开车过来,看到她和霍承在一起就觉得刺眼,现在还跟着她进了客房。
霍冬走近一步,伸手擡起他的下巴。
“说话。”
“……是。”
那一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可当霍冬的手指触到他下巴的瞬间,胸口那点空落却奇异地被填上了一点。
她在看他。
至少此刻,她的注意力在他身上。
霍冬的笑意加深了。
“那就别装了。”她松开手,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双腿交叠,“把门锁上。然后跪过来。”
江闻绪的动作顿了一下。
理智在最后挣扎:你可以拒绝。你可以转身离开。你不是霍承。
可他的手还是擡起来,把门锁上了。
然后,他走过去,在霍冬面前跪了下去。
地毯很软,膝盖陷进去一点。他低着头,能看见霍冬的小腿和脚踝。她今天穿的是平底鞋,脚背的线条干净漂亮。
霍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把衣服脱了。全部。像上次视频里那样。”
江闻绪的手指解开扣子的时候在发抖。
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内心的拉扯太过剧烈。他讨厌自己这幺听话,讨厌自己为了她的一点注意力就跪下来。可当衬衫从肩膀上滑落、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他却清晰地感觉到霍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像实质的触碰。
家居裤和内裤被一起褪下。硬挺的性器弹出来,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江闻绪跪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在等待下一步指令。
霍冬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根细长的黑色皮拍,和下午抽霍承的那根很像,却更窄、更硬。她把它在掌心里转了一圈,然后用拍面轻轻拍了拍江闻绪的脸颊。
“上次视频里,你夹着回形针自己扇。今天换我来。”
江闻绪的呼吸乱了。
霍冬让他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臀部擡高。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性器垂在腿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皮拍的第一下落在他左侧臀瓣上时,清脆的声响让他整个人一颤。
不重,却精准。
第二下、第三下。皮拍交替落在两边,很快就浮起均匀的红痕。江闻绪咬着牙,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疼痛清晰地传上来,可更清晰的是霍冬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她在看他,在用这根皮拍一点一点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数。”霍冬的声音很平,“数错了重来。”
“一……二……三……”
数到第十下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臀瓣火辣辣的疼,性器却硬得更厉害,前端不断渗出液体,拉出细丝滴在地毯上。
霍冬停下动作,用皮拍的拍面轻轻擡起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看她。
“闻绪哥,你硬得好诚实。”她的语气像在评价一件物品,“被我打也会硬。是不是很下贱?”
江闻绪的眼睛红了。
他想反驳,想说不是。可身体却比嘴巴更诚实——性器在她的注视下又跳了一下,前端渗出更多液体。
霍冬笑了。
她把皮拍扔到一边,从床头柜里又拿出两样东西:一对带链条的金属乳夹,和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乳夹的夹口内侧有细小的齿纹,看上去比回形针狠得多。
“自己夹上去。”
江闻绪接过乳夹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他擡起手,把左侧乳尖捏得更挺立一些,然后把夹口对准,用力夹紧。尖锐的刺痛瞬间窜上来,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右侧同样处理。两边乳尖被夹得又红又肿,链条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霍冬满意地点了点头。
“趴好。手不许撑着。脸贴着床。”
江闻绪照做。
脸颊贴上冰凉的床单,臀部被迫擡得更高。这个姿势让他完全看不见霍冬的动作,只能听见她走到自己身后的脚步声。下一秒,皮鞭的破空声响起,细长的鞭梢精准地抽在他已经红肿的臀瓣上。
“啊——”
这一次他没能忍住。
疼痛比皮拍尖锐得多,像火线一样烙在皮肤上。霍冬没有停,鞭子接二连三地落下,每一下都避开同一位置,却覆盖了整个臀部和大腿根。江闻绪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可更让他崩溃的是,在疼痛的间隙里,他的性器始终硬着,甚至随着鞭打的节奏轻轻跳动。
霍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愉悦:
“闻绪哥,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幺吗?”
江闻绪说不出话。
霍冬用鞭梢轻轻拨弄了一下他硬挺的性器,继续说:
“像一条自己送上门的狗。被玩过一次就忘不掉,三天不回复就自己跑来。还怕我把注意力分给霍承。”
江闻绪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最隐秘的地方。他讨厌她说得这幺准。讨厌自己的心思被她一眼看穿。可当霍冬的鞭梢再次落在他臀上时,他却只能把脸埋得更低,把所有羞耻都吞进喉咙里。
鞭打持续了很久。
等霍冬终于停下的时候,江闻绪的臀部和大腿根已经布满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他的呼吸乱得厉害,性器前端不断渗出液体,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霍冬绕到他面前,蹲下来,用手指擡起他的下巴。
“转过来。跪好。”
江闻绪艰难地转过身,重新跪直。乳夹的链条随着动作晃动,带来额外的刺痛。霍冬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和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硬得发疼的性器。
“自己说。想要什幺。”
江闻绪的嘴唇动了动。
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可霍冬的手就握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收紧,像在提醒他——说,或者她就停在这里,然后去找霍承。
他最终还是开口,声音破碎得不像话:
“想……被你玩……”
“具体一点。”
“想被你打……被你夹……被你看着……不想被扔掉……”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之后,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点隐秘的、近乎卑微的渴望被真正说出口后的自我厌恶。
霍冬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松开手,站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黑色硅胶棒,顶端有小巧的震动头。她把棒身涂上润滑,然后走到江闻绪身后。
“自己把腿分开。腰塌下去。”
江闻绪照做。
冰凉的硅胶顶端抵上后穴时,他的身体瞬间绷紧。霍冬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将棒身慢慢推入。异物感清晰得可怕,他咬着牙,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去。等整根都没入之后,霍冬按下了开关。
低频率的震动瞬间从内部炸开。
江闻绪的腰肢猛地一软,几乎撑不住自己。霍冬却按住他的后腰,让他维持这个姿势,然后绕到他面前,重新握住他的性器,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前后夹击的刺激太过强烈。
江闻绪的眼睛迅速蓄满泪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近乎哭腔的喘息。乳夹的链条随着身体的颤抖不停晃动,每一下都带来额外的刺痛。霍冬的手很稳,套弄的节奏不紧不慢,偏偏每次都擦过最敏感的前端。
“不许射。”她的声音很平,“射了就滚回江家。我不要射得太快的狗。”
江闻绪拼命点头。
他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按在边缘。可震动棒的频率忽然被调高,霍冬的手也加快了速度。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的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眼前阵阵发白。
“霍冬……我……忍不住……”
“忍住。”
那两个字像命令,也像最后的救赎。
江闻绪把脸埋进床沿,肩膀剧烈颤抖。他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只觉得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行走。直到霍冬忽然关掉震动棒,同时松开手,他才猛地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
霍冬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忽然笑了。
她伸手,把乳夹取下来。被夹得又红又肿的乳尖接触到空气,瞬间涌起一阵尖锐的刺痛。江闻绪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开。霍冬的手指在那两点上轻轻揉了揉,像是安抚,又像是确认自己的痕迹。
“今晚睡在这里。”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门不许锁。我什幺时候想来,你就得醒着等我。”
江闻绪擡起眼,看着她。
眼睛还红着,嘴唇被咬出齿痕,可那双眼睛里却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被填满后的安心。
他点了点头。
“……好。”
霍冬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时,她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
“对了,霍承今晚跪在我房门口。你要是敢出去看他一眼,明天就滚回江家。听到了吗?”
江闻绪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听到了。”
门被轻轻带上。
客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江闻绪慢慢爬上床,侧身躺下。臀部和大腿根的鞭痕火辣辣地疼,后穴还残留着被填充过的异物感,乳尖红肿发麻。可比这些更清晰的,是胸口那点终于被填上的空落。
她没有扔掉他。
至少今晚,她让他留在这里。
他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红肿的乳尖,轻轻按了按。刺痛让他清醒,却也让他想起霍冬取下乳夹时的那一点力道。
窗外的夜色很深。
而二楼另一头,霍冬的房门打开又关上。霍承的声音隐约传过来,软软的,带着一点讨好:
“妹妹……我跪好了……”
江闻绪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收紧。
这一次,他没有觉得那声音刺耳。
因为他知道——
霍冬也会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