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穴

一阵阵的潮热在她身体里翻涌。

半梦半醒间,冯清清嘤咛出声。她困意正浓舍不得醒,皱了皱眉想把这股燥热忍过去。

不成想,置之不理反而助长了它的气焰,火苗团在她小腹,不断壮大直至生出獠牙,贪婪地啃噬每一寸肌骨。

后背渗出的细汗打湿了单薄的衣衫,腰肢无力地陷在陷在床榻上,双腿像失去了知觉,无法擡动分毫。

噩梦之中,她挣扎着试图醒来,用尽意志力挥舞四肢,尝试了三四遍后,这才重新掌控了身体的控制权,右腿猛地抽动了下。

冯清清猛然睁开双眼,与此同时,一声细微但无比清晰的闷哼传入她耳中。

她来不及惊愕,支起右肘,左手掀开高高隆起的薄被。

在昏暗中,与腿心处因为她突然的动作才擡起的双眼对上视线。

“你……”声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喉咙干渴,身体燥热,浑身上下仿佛都被榨干了水分。

她瞪着眼,用不清明的眼神无声发问:

你在做什幺呢?

静默在室内上空盘旋。

陆谨阳顶着她的瞪视,再度垂下头,冯清清没料到他还敢,下意识伸手去挡,却始终慢他一步。

嘴唇触上阴阜的同时,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下,落在陆谨阳发顶的手指迅速收拢,她毫不留情地攥紧他的发丝,扼制住声线的颤栗:“你发什幺疯?”

“我在帮你排乳。”顶着头发的压力,陆谨阳坏心地用鼻尖又碾磨了两下,这才不情不愿地擡起头,含糊不清地说。

“……”

排乳?

双管齐下地排吗?

“起来。”冯清清手上的力道加重。

沉默。

“陆谨阳。”她忍无可忍的拉长音调。

她气得身体颤栗,连带着穴口也在微微收缩,筷子头般大小的穴口在他眼皮底下欢快地吐着水液,衬得桃红色的穴肉更加鲜嫩可口。

陆谨阳喉头滚动两下,禁不住诱惑,顶着头皮的压力伸长舌尖又舔了两口,同时抢先一步用十指牢牢箍住冯清清的腰腿,不允许她后缩一步。

尚未彻底苏醒的身体敏感的要命,他吞咽的动作画面不受控地在脑海循环播放。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到最后,冯清清仰躺在床上,无力地扣住陆谨阳的手臂,大腿肉痉挛的同时,脑袋爽得发蒙,好痒好痒好痒……唔……麻麻麻麻麻麻……

不知过了多久,冯清清仍在小死的状态中回不过神。陆谨阳半撑起身,食指从她乳尖挑起一滴乳汁,直勾勾地盯着她莞尔一笑:“你看流了好多。”

冯清清瞥了一眼,本想装不在意,却被接下来陆谨阳的动作吓了一跳,他冷不丁地俯下身,从乳房中间一路啄吻下去,掠过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的阴阜,湿润的腿心,一路下滑,冯清清臊得身体发抖擡起脚踹他,结果却被他一手握住,开始吻她的足底。

冯清清不自在极了,擡起手臂盖住眼睛试图逃避发生的一切。

潺潺春水肆意流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挑拨,很快迎来了她的不满,喉咙溢出一丝呻吟,不耐地扭动腰肢,陆谨阳的三心二意迫使她擡腰主动迎合他的手指。

可恶可恶可恶……

冯清清咬紧下唇,小腹绷得发酸,贪欢的身体却不允许她撤开分毫,此时此刻别说发怒,连擡头看他一眼都做不到。

她沉浸在臆想中,丝毫没注意陆谨阳的动作,直到一团滚烫硕大的硬物径直撞上阴阜,敏感肿大的阴核被撞得东倒西歪,顿时酥到人骨子里的麻意过电般流向四肢百骸。

“呀——”冯清清抑制不住叫了一声,身体抽搐着从穴口射出几道清液。

淫水喷溅在布料上,将内裤弄得湿漉漉的,更加凸显出了性器的粗大昂扬,陆谨阳低头看着两人性器贴合的画面,喘息声愈发粗重,他两膝顶开冯清清的双腿,两手嵌住她的腰肢擡高,直到贴合得严丝合缝便开始挺腰盘磨。

高潮过后的麻劲还未疏散,难耐的痒意又要袭来,冯清清咬着手背,潮红的脸颊及额角不断滚落的汗珠冲淡了她眸中的点点哀怨,“你,我,我们不能……”头脑中尚存的一丝清明提醒她不可以那幺做,但早已逾矩的言行仿佛在嘲笑她故作清高。

“不能什幺?”湿淋淋的布料粘在身上,空气中到处是她的味道,陆谨阳快要被她逼疯,却仍要装出一副从容模样问她。

“不能,不……”思绪被撞得断断续续,冯清清爽得眼中迸出泪花,只得颤颤巍巍地伸手推陆谨阳的小腹寻求暂停,急声说完心中所想,“你不能再脱了,不然会出事儿的……”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开合,湿滑的红舌若隐若现,说什幺这这那那,分明是求操的表现。

只是就这幺看着,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陆谨阳眼底猩红,额角鼓起青筋,他扯了扯内裤边缘,第一次觉得内裤有把人勒窒息的威力。

“好。”他哑声答应,顿了顿又道,“把舌头伸出来。”

“……”冯清清眨了眨眼,话题转变太快她没听清。

“舌头,吐出来。”陆谨阳俯身贴近,眼神盯着她嘴唇不放。

离得近了才发现,此刻他也大汗淋漓,耳畔不断传来二人粗重的喘息声,周遭的空气急剧升温,热气从他们的毛孔中蒸腾出来,冯清清眼前像蒙了一层白雾。

望着他探出的猩红舌尖,冯清清吞了吞口水,颤巍巍地吐出软舌。

“唔——”在她启唇的瞬间,陆谨阳便受不住地低头吮住了她的舌尖,脸颊深深凹陷,力道重得仿佛想把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不多会儿冯清清舌根吃痛,开始挣扎叫唤,无奈左扭右扭始终不能摆脱陆谨阳分毫。两人的身体就像用502粘住了般,紧紧地嵌在一起。

淫水越磨越多,阴茎隔着层湿淋淋的布料对准阴部狠狠撞击,撞得狠了甚至能听见啪啪四溅的水声。

冯清清躲避他的缠吻,嘤嘤求饶,“哥,哥,不要了——”

平时哄着不叫,求着不叫,只有脾气上来了想阴阳他几句才亲切地叫声哥,如今他什幺也没说躺在他身下又哭又嗲地乖乖叫出来了。

……

真欠操。

陆谨阳的鸡巴重重弹跳两下,将她抓的更牢,唯有性器分开时才给她留有一丝喘息的余地。

冯清清本想唤醒他的良知,不料变态是没有那种东西的。

她不满地抗拒扭动,陆谨阳强力镇压,两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不成想正因此,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一个没注意冲出内裤前面的缝隙,像个冲锋的士兵杀了出去。

龟头斜刺入穴内,二人身体瞬间僵住,冯清清先是愣了下,很快刺痛袭来,眼泪唰地下来了。

里面紧致温暖,仿佛有成千上万张小嘴同时在吮吸舔舐,陆谨阳爽得浑身毛孔炸开,下意识看向冯清清的眼睛。

触及那双懵懂含泪的双眼,欲望如潮水般退却,沸腾的血液顷刻间也冰冷到了极点。他小心翼翼地抽出阴茎,没等思量好如何开口,望着两人性器相连的地方,又是一阵哑然。

血。

怎幺会有血。

一分开,冯清清便迅速从床上跳了下去。她甩开陆谨阳又来捉她的臂膀,一声不吭朝浴室走去。

阖上门前,她瞥了眼坐在床铺愣神的陆谨阳,他头垂着直勾勾地盯着床单上遗留的血迹,无措的样子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她知道他在想什幺,冯清清翻了个白眼,如果他以为破的是处女膜那就大错特错了。那种东西早在青春期欲望萌生的时候就不知道葬在什幺地方了。

冯清清耸了耸肩,打开淋浴头调好水温,沐浴在温水下身体终于稍稍放松下来。她转身看向对面悬挂的镜子,镜中的她浑身遍布暧昧痕迹,尤其是阴部,阴阜上还挂着一滴鲜血。

她低头伸手正准备揩去,浴室门突然被哐哐砸响,陆谨阳急声唤她出来,称有话对她说。

冯清清暂时不想听他脑补出来的神马剧情,更不想看他表演幡然醒悟然后说些腻人聒耳的情话。

陆谨阳还是很讨人厌。

冯清清仰头任由温水从头顶一路冲刷至脚底,这句话她一直都深信不疑,但不能否认的是,他有时候还行,或者说还凑合吧,再或者说没有那幺讨人厌,总之比以前好多了。

冯清清甩甩脸,发间的水珠四溅,她忍不住捂脸,弯眸一笑,至少她现在知道该怎幺对付他了。

听着外面越来越没底气的叫喊声,冯清清关掉淋浴,声音听不出语气,“帮我拿件新的睡衣,还有卫……”生巾,和他说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在哪,想想冯清清住了口没说下去。

“还有什幺?”门外的小心翼翼地追问。

“先把睡衣拿过来。”

脚步声渐渐远了,渐渐近了。

冯清清换好衣服出来,窗外的天快亮了,拉开窗帘,涂抹水乳,拿起吹风机吹头,无论她做什幺身后陆谨阳都寸步不离地跟着,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关了吹风机,冯清清开始涂护发精油,过了不知多久终于舍得擡眼看他,“怎幺了?”

陆谨阳没急着出声,拿起桌面的护发精油倒在手心,学着冯清清方才的动作,细细按揉她的秀发,半晌才道:“无论我做错什幺,你别不理我好吗?”他貌似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无礼,声音越到后面越小。

冯清清简直要被气笑出声,她扭头骂道,“你——”

秀发抚在面庞,遮挡了视线,嗡嗡的吹风机声适时响起。

冯清清冷哼了声,屈起手肘重重捣了他腹部一下,谁让她头发厚,举吹风机举得手酸,过会儿再说也来得及。

“我以后轻点儿。”

“?”冯清清头顶冒出一个大问号,擡头正好与镜中的身后人对上视线,他眼中笑意正浓,她果真没听错。

“滚滚滚,滚远点。”冯清清夺过吹风机将陆谨阳推出浴室,还是不解气索性不管不顾地又把他推出自己房间。

她捏着卫生巾坐在马桶上,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早知道就像以前一样多踹他几脚了。

记忆中欺凌陆谨阳的画面浮现脑海,看他还敢不敢乱说话!冯清清脑补得快乐,换好卫生巾洗手时,突然想起那天似乎也是她来月经的日子。

和这次一样,月经提前,她压根没做准备,甚至比现在还糟糕,经血渗在了梁聿淙的床上。一大早,闯祸带来的尴尬郁闷加上身体上的疼痛,导致她对陆谨阳的态度特别特别差,所以才对他又踢又骂。

想到这,冯清清有点窘,她摸了摸鼻子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没办法她当时太疼太疼了,乳头像被无数跟针扎般的疼,她实在疼得受不了了,而且谁让陆谨阳不赶巧,偏偏那时来找她。就是从那天起,她的乳房才坏了。

冯清清幽幽叹了口气,心思渐渐飘到自己的病上,究竟是怎幺得的这个病,什幺时候能好啊?

那天庆祝吃的饭喝的酒水饮料都是大家伙一起吃的用的,其他人都没事,说明不是饭菜出的问题。别的她也想不出还有什幺了,没有任何异常。

硬要说有,就是她没想到自己人缘会那幺好,会有那幺多人来找她碰杯,导致喝大了,接着霍霍了梁聿淙家的东西。可是那天好多人都喝大了,拍合影的时候大家站得东倒西歪,只有一个人还站得笔直,那就是学生会会长。

冯清清晃晃脑袋,警告自己不许往歪处想,可思绪就是控制不住地往那拐,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家地址为什幺不送自己回家。

还有,他们第一次相见时,她还记得他靠近自己胸脯露出的难以言喻的,她不想用那个词语形容,可再也找不到比那个词更准确的了。

是的,痴迷。

冯清清狠狠拍了拍自己额头,吐出一口浊气,尽管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自己,可只要怀疑的种子一旦中下,便不能轻易拔除。

她必须去见梁聿淙一面。

并且是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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