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今日端庄 (楚楚 H)

罚红妆
罚红妆
已完结 红宝石

方入秋,雅竹居外的梧桐已有大片黄叶,风过时簌簌拂在窗前,添了几分凉意。

宋楚楚近日嫌怡然轩的茶水不够清香,说阿兰泡得太浓,杏儿泡得又太淡,挑剔得两个侍女束手无策。其实说到底,不过是她听闻湘阳王前两日命人送了一罐新茶到雅竹居,叫作「蜜兰雪芽」,茶叶本身带着一股淡淡蜜兰香,入口便有一点甜甜的香气。

宋楚楚一听「甜」字,便惦记上了。湘阳王平日送到怡然轩的东西也不少,蜜饯、甜酿、时新的果子,只是这回那「蜜兰雪芽」听着实在新鲜。偏偏才刚送去了雅竹居,她若立刻便去讨,多少像是专程惦记王妃的新茶,说出去未免有些不体面。

她忍了一日,今日终究没忍住,给自己寻了个极正经的由头——入秋了,去帮江姐姐挑衣裳。

刚进门,还未开口讨茶,便见江若宁坐在窗下,案上铺着一方月白软缎,首饰、帕子、香囊并几样换季要用的衣料,都一样样摊在上头。

江若宁正低头慢慢整理。玉簪放一边,珠钗放一边;旧季的香囊另收,新换的络子又细细理顺。连一方叠好的帕子,都被她用指尖轻轻抚平了边角。

宋楚楚本是冲着那盏甜茶来的,这下茶还没喝上,眼睛倒先被案上那些东西勾住了。

江若宁擡眼见她,唇边便有了笑意。

「怎么站在那里?」

宋楚楚这才回神,提着裙子走进去。

「我原是来蹭茶喝,谁知这里竟有比茶还有趣的东西。」

江若宁失笑:「妳倒坦白。」

宋楚楚撒娇道:「那蜜兰雪芽,江姐姐可泡了?」

「尚未。」

她在江若宁身旁坐下,眨了眨眼:「我可以一边陪妳整理,一边等茶。」

江若宁摇了摇头,只转头吩咐春华泡茶。未几,一壶蜜兰雪芽被呈上。茶汤清亮,盛在白瓷盏里,宋楚楚低头闻了闻,眼睛便微微亮了。

二人品茶之时,宋楚楚细细端详案上的饰物。

她一眼看过去,只觉得素。

实在是素。没有她惯爱的赤金累丝,也没有红珊瑚、南珠、碧玺攒成的花样。

江若宁的首饰多是白玉、珍珠、银镶玉、青金石,偶有一两件金器,也不是浓金重彩,而是极细的金丝掐成枝叶,衬着一点淡色宝石,静静躺在缎面上。

虽然素,却一眼便看得出贵重。那枝白玉兰簪,玉脂柔和,雕工极细,看便知不是寻常玉料。

她又看见一对珍珠耳坠。珍珠不大,圆润得像两滴凝住的月光,下头坠着极细的银丝流苏。若换了她自己去挑,定会嫌它不够亮眼,可放在江若宁这里,却又恰到好处。

旁边还有一枝青玉步摇。说是步摇,却也摇得很克制。两片薄薄的玉叶垂下来,想来行走时只会轻轻一晃。

宋楚楚越发觉得新鲜,便将那枝步摇拿起,对着窗外天光细看。随即,她将其举到自己鬓边,比了比,语带好奇:

「若是我戴这个,会不会很奇怪?」

江若宁擡眸望了她片刻,浅笑道:「不奇怪,只是与妳平日不同。」

宋楚楚立刻来了兴致,拿起那枝白玉兰簪,又往鬓边比了比:「那哪枝更好看?」

江若宁的目光在那枝青玉步摇与白玉兰簪之间停了停。

「步摇罢。」

宋楚楚眼睛一亮:「真的?」

江若宁擡手替她取下鬓边赤金嵌红的海棠簪。簪子一取下,宋楚楚鬓边顿时清减了几分。少了那一点金红珠翠,整个人像忽然安静下来了些。

江若宁认真看了她片刻,才将那枝青玉步摇斜斜簪入她发间,柔声道:「这枝更衬妳。」

宋楚楚忙转头去看一旁的小铜镜。

镜中仍是她那张脸,眉眼明亮,唇色娇妍,只是鬓边多了一枝温润青玉,便像将她平日那股明晃晃的娇贵收住了些。

她对着镜子看了半晌,又摸了摸鬓边:「好像……也不错。」

宋楚楚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江若宁是江南女子,温婉清雅,王爷素来喜欢。宫里那位程妃娘娘,亦是江南出身,在众多嫔妃之中,最得圣上偏爱。

可见男人也不是只喜欢明艳热闹。若她偶尔装出几分温婉端庄来,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宋楚楚回过头,笑得明媚:「那江姐姐替我衬一身。」

江若宁微怔:「衬一身?」

「嗯!」她重重点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珠翠。

「照妳的眼光,帮我重新挑一身。簪子、耳坠、衣裳,都由妳来挑。」

说罢,她已经乖乖偏过脸去,一副任她摆弄的模样。

江若宁看着她这副兴致勃勃的模样,终究只是笑了笑,擡手替她将耳边一缕碎发拂开。

「好。」

宋楚楚午后奉了湘阳王的话,来书房侍墨。入门时,步子却比平日慢了许多。

她轻轻清了清嗓子:「见过王爷。」

湘阳王擡首一看,神色微顿。

宋楚楚正福着身,腰身微屈,眼睫低垂,两手规规矩矩地收在袖前。这一礼行得格外仔细,连裙幅垂落的弧度都安安静静,不见往常那点活泼娇气。

他的深邃双眸缓缓扫过她周身。

鬓边少了惯常爱用的珠翠,只簪了一枝青玉步摇,耳下垂着小小一对珍珠坠子。衣裳也换了浅杏色,腰间束着素锦带。妆容与平日不同,眉色淡了,唇脂也薄了,那张娇妍的脸被刻意压得柔和了些。

只是那双眼,藏也藏不住的娇俏。

湘阳王放下手中朱笔,唇边笑意若有似无。

「免礼。」

宋楚楚起身,缓步至他身侧,敛袖拿起墨条。她一靠近,湘阳王便闻见连她身上的香都换了。不是平日那股甜软花香,而是淡淡的竹叶香,清清雅雅。

平日侍墨,手腕转不了多久便要悄悄擡眼看他;若他不理,她便忍不住自己寻话说。

如今,她指尖扶着墨条,动作一圈一圈,慢而稳,连肩背都端得极直。

湘阳王看了她片刻,淡淡道:「今日倒是安静。」

宋楚楚手上一顿,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磨墨。

「王爷不喜欢?」

「本王何时说不喜欢?」

她唇角险些弯起来,又被她强行压住。

「那王爷是觉得,妾今日这样也很好?」

他的语气带上一分调侃:「装得辛苦么?」

她手中墨条险些磨偏,忙又稳住:「妾哪有。」

湘阳王擡手,指节从她耳侧轻轻掠过,碰了碰那枚垂在耳下的珍珠坠子。

那一下蹭过她耳垂时,带起细微痒意,惹得她肩头一缩,手中墨条「啪」地一声落回砚中,溅起一点墨星。

她脸色顿时变了,忙低头去看:「王爷……」

湘阳王唇角微勾,说道:「这一身,江若宁给妳衬的?」

宋楚楚耳根微热,强作镇定地将墨条重新扶正:「嗯。」

他目光从她鬓边青玉,落到耳下那对珍珠,又慢慢落回她脸上。她那张扬的美貌,被青玉与珍珠一衬一压,确是生出几分含而不露的韵致。

「为何忽然换了这样的打扮?   」

她垂着眼睫,轻声回道:「妾只是想……偶尔温婉端庄些,也很好。」

「温婉端庄。」他将这四字念得很慢,像是觉得极有意思。

她悄悄擡眼:「王爷觉得……好看吗?」

湘阳王低低笑了一声:「好看。」

宋楚楚眼睛刚亮起来,便听他又慢慢道:

「只是本王觉得,还能更好看。」

她的手腕忽然一紧。

湘阳王将人往身前一带。宋楚楚猝不及防,低低惊呼一声,手中墨条脱了手,滚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她身子一晃,腰间一轻,人便被他托起,按坐到了书案边沿。

案上纸卷微乱,砚边尚有未干的墨色。宋楚楚两手慌忙撑住案面,才稳住身子。她面朝他坐着,裙幅垂落在案边,双足空悬。

她脸颊骤然染霞,低声道:「王爷要做什么……」

湘阳王缓缓靠前,眸色深而沉,指尖已探入裙幅之下,勾住她亵裤腰口。

「让妳变得更好看。」

他稍一用力,亵裤便顺着她腿侧褪了下去。裙摆被拨开,露出一双修长的腿,白得几乎晃眼。

宋楚楚脸上红意更深,忙要并拢,却被他擡手按住膝侧。

「不是要端庄?」他低声道,「坐好。」

随即,他掌下使力。双膝方被掰开,她尚来不及躲,他便埋首于她腿间,薄唇复上那道柔嫩花缝。

「王爷!」她惊呼出声,下意识要将他推开。

湿热唇舌将她含住,舌尖一抵,滑过穴口,教她腰肢一抖,鬓边那枝青玉步摇也跟着晃了一下,玉手软软抵在他肩上。

「王、王爷……」

他极有耐心地绕着胀红的花珠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每当宋楚楚欲合上双腿,他掌下的力道便会加重几分,指节陷进她白皙腿肉。

「唔……啊……」

那股酸涩的快意顺着脊椎窜上,宋楚楚被迫维持着这羞耻至极的坐姿,胸口起伏,鬓边步摇也随之细细颤动。

那舌尖偶尔挑弄花缝间的软肉,偶尔探入微张的穴口,教她不禁呜咽出声。

忽而,他擡起头。未待她喘过一口气,指腹便已按上腿间湿软处,将那一片黏腻湿意来回推开,缓慢揉弄。

「嗯啊……王爷……不要……」

男人的指尖沾着淫水,一下一下于敏感的花蒂反复揉按。她的身子早被他调教得熟透,哪里经得住这样玩弄,不过片刻,春潮便一阵阵涌出。

宋楚楚咬着唇,娇吟断续,十指死死抠入案沿的红木,指节泛白。

浅杏色罗裙仍好端端穿着,上身越是齐整,裙下便越显得不堪。

湘阳王望着她那副口不应心的模样——纤腰扭动,蜜液滴滴落在案上——眼底的笑意越发恶劣,嗓音低哑:「妳说妳,哪有半点端庄样子?」

他随即朝案侧一瞥,长臂一伸,拿过了其中那管质地最沉、笔管最粗的斗笔。

宋楚楚几乎要往后缩:「王、王爷……」

下一瞬,坚硬的笔管便一寸寸贯入紧窄温热的花穴。

「啊!不可……」连抗议的声音都显得甜腻、淫媚。

湘阳王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另一手在案边一捞,抓起了那条方才被他扯下的亵裤,不由分说便将那团柔软的布料塞进了她口中。

「唔!唔唔……」

「不是要端庄?」他低沉道,「不许吵。」

他一边说着,手中那枝斗笔竹管丝毫没停,借着体内泛滥的湿意,深重地顶弄。

「呜呜……」

快感如同涨潮的海浪,层层叠叠地攀升。她浑身燥热,口中塞着亵裤,下身被斗笔填满,恶意操弄。

湘阳王带着病态的专注,垂眸盯着那处。

湿窄小穴一吞一吐,粉嫩淫肉被竹管带动着翻进翻出,红肿绮丽,晶莹的汁液顺着笔身流淌,沾湿了笔毫。

他眼底欲色翻涌,在手腕抽插、笔管没入至底的瞬间,他蓦地埋下头,将那颗花珠重重含回嘴里。

「唔——!唔嗯!!」

宋楚楚的身子猛然绷紧。

笔直坚硬的竹管来回撞击着花心,温热濡湿的唇舌吮吻、舔弄花珠,使她脑间一片空白。穴肉收缩、绞紧,死死地夹住笔管不放。

白皙长腿于空中无助地踢蹬了两下,那枝青玉步摇早已在她发间歪斜,两片薄薄玉叶晃来晃去,更添狼狈。

「唔!唔呜……」

宋楚楚咬紧口中那团亵裤,顾不上羞耻,喉间溢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呜呜尖叫。纤细腰肢再也听不得理智的使唤,一阵阵摆动,主动迎向那进犯的笔管。

她扭得那样起劲,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竹管往最深处、最隐密的地方吞。

湘阳王擡起头,唇角勾着一抹水亮。

「怎么一枝笔,也侍候得楚楚如此快活?」

他手腕猛地加力,指腹再度贴上花蒂打圈。

「呜——!唔嗯!!」

宋楚楚仰着头,一双被情欲薰染得迷离的水眸彻底失焦,娇躯随即一阵阵痉挛。

她像是被抽干了魂灵,整个人软绵绵地摊开在书案上,嘴中还衔着那团湿透的布料,鬓边散乱,眼神空洞。

惟有那步摇,随着她的急促呼吸,一下又一下、无力地在发侧晃动着。

湘阳王凝望她失神的模样,目光随之落在她腿间的狼藉。淋漓的穴肉仍含着笔管,大腿微微颤栗,半点体面都寻不回来。

他看了许久,眼底沉沉欲色里,带着压不住的满意。

「妳这样,比刚刚更好看。」

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微弱的烛火轻轻跳动,映照着满室静谧。湘阳王早已整理好了袍袖,此时正端坐于案前,修长手指翻过一页卷宗。

乍看之下,室内似乎只剩他一人。

可若屏息细听,却能在那偶尔的翻书声中,捕捉到一些细碎且黏腻的声音。那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伴随着隐忍的、湿润的吞咽声。

书案之下,宋楚楚那身精致的杏色罗裙堆叠在膝头,她垂着头,那截优雅的颈子被迫压低,嘴中含着亲王刚硬如铁的阳物。

「唔……」

偶尔,她会发出一声微小的鼻音。湘阳王听见了,却连眼皮都没擡一下,只是空出的左手漫不经心地垂下,落在了她那头如云的乌发上,带着安抚,轻轻摩挲。

「本王批完这份卷宗前,妳若还没侍候完,今晚便别想回怡然轩了。」

「呜……」

她腿间仍湿漉漉,只得含得更深,越发努力地在那方寸之地吞吐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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