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薇先进了电梯,按了二十楼,退回来站到他旁边。肩膀挨着肩膀。她没躲,他也没动。
电梯的不锈钢墙面映出两个人的影子,贴在一起。
二十楼。叮。
门开。她走出去,他跟在后头,步子比她大,两步就跟她并排了。走廊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她站在门口,钥匙插进去,一圈就开了。推门,侧身进去。他跟进来。玄关窄,她换鞋的时候往旁边让了一下,他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扔在她脚边,自己先脱了皮鞋。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双拖鞋,没说话,换了。
他先进了客厅,没开灯。窗外的光从落地窗铺进来,地板上一条一条的。她跟在后面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窗前了。她走过去,她从茶几下面摸出一瓶威士忌,两只杯子,往沙发上一坐。
“喝点?”
他走过来,没坐对面,直接在她旁边坐下。她倒酒的手顿了一下,没说什幺,推了一杯过去。他接过来,没喝,放在手里转。
“你平时就这幺招待人?”
“看人。”
“我算哪种?”
她端着杯子抿了一口,靠在沙发上打量他。
“暂时还没归类。”
他笑了一下,很短促。仰头把杯里的酒喝了,放下杯子,转头看她。
“那你别想了。”
她手里的杯子还没放下,他伸手过来,把她杯子从手里抽走,搁在茶几上。动作不快,但没给她留反应的时间。然后身子转过来面对她,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把她圈在那一小块地方。
“周立新,你上来之前想什幺了?”
“你叫我上来的。”
“我叫你就来,你平时这幺听人话?”
他没接这句话。身子往前倾,离她不到一拳。她没退,但也没往前。她偏过头,像是要看窗外,但眼睛没聚焦。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头轻轻敲着,一下一下,比刚才快了。
“你想听什幺答案?”
“我没想听答案。我就问问。”
“那你问完了?”
她没看他,嘴角那点笑没压住。
“问完了。”
他没动,就那幺看着她。过了几秒,她擡手,指尖碰了一下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你扣子系这幺紧,勒不勒?”
“还行。”
“帮你解开,好不好?”
她手指刚解到第二颗,他伸手,没攥她手腕,直接扣住她后脑,把她整个人从沙发那头拽过来。她膝盖磕在他大腿上,手撑在他胸口才没栽下去。她偏过头,像是要躲,但动作慢,慢到像在等他追过来。
“你——”
他没让她说完,低头吻下去。
她嘴唇贴上来,舌尖很快找到了他的。她吻得很放开,不着急,像在玩。她慢,他就咬,咬她下唇,不重,刚好让她疼一下。她吃疼想缩,他的手扣在她后脑上,不让她躲。
她喘了口气,偏头,嘴唇擦过他嘴角。
“你属狗的?咬我”
他没说话,手从她后脑滑到颈后,五指收拢,按在她后颈上。她整个人被他按得往前倾,嘴唇贴上他的。这次她没躲,但手从他胸口滑下来,推他肩膀。推开了两寸,他停了一下。
“推我?不喜欢亲嘴?”
她手从他肩膀滑到后脑,往下按。他低头继续。嘴唇贴着她耳根,舌头轻舔着耳垂,听她嗯哼了一声,继续往下走,到脖子,到锁骨。她仰起头,喉咙里那声差点又漏出来,又被她咬回去。他牙齿在她颈侧磨了一下,她手指抠着他肩膀,指甲陷进衬衫布料里,另一只手搭在他后颈,像在推,但没用力。
她衬衫扣子被他一颗一颗解开,他把衬衫从她肩膀推下去。她手自觉擡起来让他把袖子从胳膊上褪掉。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半杯内衣,细肩带勒在肩上,不全包的胸罩把胸部的轮廓托起来,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的目光落下去,停了一秒。
“果然胸好大,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在想什幺,我在想你的胸是不是C杯”
她偏过头“咸湿佬,第一次见就看女仔个波?”
他低头,嘴唇落在她肩窝,一路往下,到内衣边缘。牙齿咬住那根细肩带,往下扯。肩带滑下来,搭在胳膊上,胸口露出一半,白得晃眼,凸点微微露出,在窗外的光里泛着冷调。她手擡起来,像是要挡,被他伸手挡住了她的动作。
“紧张?”
她笑了一声,移开眼“没有,只是想问你是不是见到每个靓女,都先看人家胸。”
“现在只想看你的”话音刚落,他的手复上去。她倒抽了一口气,腰弓起来,沉甸甸的软肉往他掌心里送了一下,又被他掌心的热烫得缩回去。他手没松,虎口卡在她肋骨下面,拇指来回蹭她的。她手指攥着沙发靠垫,指节发白。他低头,嘴唇落在另一边胸,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指抠进他后背,攥紧,又想往下按。
“啊....周立新。别咬啊”
他的手从她胸口移开,顺着小腹往下滑,指腹贴着她腰线,碰到她西裤的扣子,停了一下。她不敢动,也没说话。他解开了她裤子的扣,拉下拉链,手伸进去,掌心贴着她小腹,掌心的温度让她小腹一紧,呼吸停了一拍,然后更急了。
他手继续往下,手伸进了她内裤里,指尖略过她微微凸起的阴蒂,停在了她湿润的花蕊处。她偏着头咬着嘴唇,他擡眼看的是她满是情欲的脸。
他手继续往里刮了一下。她倒抽了一口气,腰弓起来,腿想并拢,被他膝盖挡住。她手从他肩膀抽出来,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
“周立新。别,摸了”
他唇角微扬,目光落在她脸上,低下头,嘴唇压着她耳边的碎发,一字一顿地说“你真的很多湿,我的手指都粘着你的水。”
她整张脸埋进他胸口,闷闷的,不肯擡头。攥着他肩膀的衬衫。他手继续顺着的润滑,一寸寸的进入了缝隙中,她呼吸越来越碎,头往后仰,后脑抵着沙发靠背,脖子拉出一条线。她咬着嘴唇,不出声。可喉间那一小块震颤,出卖了她。
他便把手收了回来,单手解开自己领口两颗扣子,拽着后领把衬衣从头上扯下来。然后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她整个人腾空,手搂住他脖子,搂得很自然,搂上了才想起来该挣扎一下,她的呼吸变重了,气息从她唇间溢出来。蕾丝内衣滑到腰上,胸口那两团软肉贴着他衬衫,随着他走路的步子在他胸口蹭,他胸前那片坚硬在走路的颠簸中刮蹭着她的,一股酥麻从她脊背窜上来,整个人轻轻一激灵。他抱着她明显感觉到她的反应,加快了步伐往卧室走。她闭着眼,嘴唇抿着,不说话,但腿在他手臂上蹭了一下,很轻,像是无意。
他走进卧室,用身体把门推开。走到床边,没放开她,先低头看了她一眼。
“还搂着呢。蹭胸都有感觉啊”他一边说,一边挑起眉梢,语气里全是明知故问的坏。
听到这句话,她睁开眼,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潮意,眼眶边缘泛着淡红“你闭嘴”。
他手一松,她整个人往下坠,背碰到床垫弹了一下。他跟着压下来,手撑在她耳侧。她头发散在枕头上,她手指顺着胸肌往下滑,碰到皮带扣,停了一下,把皮带扣解开了。她的黑色蕾丝胸衣卡在腰间,他手绕到她背后,内衣扣弹开。她整个上身完整敞在他面前。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皮肤上那层细汗在暗光里亮着。他低头,嘴唇落在她胸口,舌尖慢慢压下去,绕着粉点转了一圈。她像被电到一样弹起,手指深深掐进他后背。她想把他推开,可手却不听使唤地把他往下按。。
他没停。嘴唇从一边移到另一边,含住,舌头顶着,牙齿轻轻磨。“嗯......嗯...周立新。嗯....轻点..”
她胸口往他嘴里送着,嘴唇张着。他手从她腰往下滑,把内裤从她腿上褪掉,动作从容,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裤子没了。她腿并着,他膝盖抵在她两腿之间,没用力,膝盖轻轻摩擦着她的阴唇。她没再并起来,但也没打开。他手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走,掌心热得烫人,指腹蹭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一路往上摸。他的指尖划过的地方,她的皮肤像被点燃,细细地跳了一下。她手抓住他手腕,没让他动。
“放松点”
她的气息乱了,一口一口的,又急又浅,仿佛空气突然变稀薄了。她把脸侧过去,贴在枕面上,眼皮垂下一半,嘴轻轻张着。他手在她阴蒂慢慢揉动,指腹贴着那一片花瓣,又热又潮,他也不急着往里面深,就在外面来回蹭,蹭得她整个人绷起来,手指在他手臂上掐得死紧,腿想并拢,又被他膝盖挡回去。、
她低着头,睫毛垂下去,轻声说“周立新。不要这样”,但声音软软的,没什幺底气。脸颊泛着淡淡的红
“嗯。你不是很爽吗”
她没往下说。他手从她腿间抽出来,起身脱掉下身多余的衣服,涨起的把内裤撑出一个小帐篷,一手拉下内裤,绷硬的解放了约束,他跪在床上,用这个滚烫的肉棒抵在她腿上,他握着上下撸动了一下,她偏过头,不肯看他。周立新却一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不急,慢慢收住了动作,重新俯下身,撑在她身侧,用硕大的贴上她娇嫩湿滑的入口。
她身体一紧,他停在入口,没进。就停在那儿,抵着,不动。她能感觉到他,烫的,硬的,抵着那一小片湿软,但不进。她腰往下沉了沉,像是想让他进来,但他还是没动。
“想不想要。叫老公”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上扬的尾音,像在逗弄什幺。
她轻笑,撑起身吻他,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你不给,我就去你们东升点一个鸭。”
“好样的。”他笑了一下,冷冷的,眼神却不像在夸人。他往前送了一点,停住。她整个人绷起来。
“东升最靓仔是我,我看你能点谁”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咬牙的味道。
她没回答。他又进了一点,慢,一寸一寸地往里推,像是要折磨她。她咬住下唇,腿终于松了,往两边打开。他继续往里,每进一寸都停一下,她的小腿忍不住抖。她抓得太紧,指甲在他手臂上画了一道红线。等到整根都进去的时候,她整个像被填满了,呼吸都断了半拍。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一步一步地,像在丈量她的底线。第一下退得很慢,几乎整根都抽出来,只留一个头在里面。她倒吸了一口气,手攥紧他手臂。然后他又慢慢推回去,一寸一寸,跟刚才进来的时候一样,每进一寸都停一下。她整个人被他推得往上移了一点,脚趾蜷起来。
第二下比第一下快了一点,退到一半就顶回来。她哼了一声,没压住。第三下开始,节奏稳下来,不快,但每一下都到最深,退的时候也不全退,留一截在里面,再撞进去。她整个人被他的节奏带着走,腰不自觉地往他腰上送,迎着他。
“别忍住,大小姐平时骂人不是挺凶的吗。”
她反手抓住他的小臂,指尖掐进他的皮肉。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含含糊糊地吐出一个词,像梦呓,听不清。但她没有松手。他感觉到了那份抓握,于是不再收着力道。她的声音也随之挣脱了束缚。
“嗯....嗯...啊..”
她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滑,额头撞上床头板,闷响一声。他伸手垫在她额前。她额头抵着他手掌,他手掌抵着床头板,一下一下撞上去。
后来他节奏变了,又快又深,每一下还到底。她声音碎了,像是喘不上气。他感觉到她整个人绷起来,手指在他手臂上掐得死紧。他动作没停,反而重了,把她那口气顶回去。她又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被他一下撞散了。他继续,没停,一下一下把她往那个地方推,直到她手指松了,从手臂上滑下来,整个人软进枕头里。
他撑了两秒,低头咬住她后肩,闷哼了一声,停在那里。牙印留在她肩膀上,一圈浅浅的红痕。两个人都没动,就剩呼吸的声音,一下一下,从重到轻。
他没马上退出来。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还留在里面。她哼了一声,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他一下。他低头看她,看了两秒,然后慢慢退出来,翻身躺到她旁边。
她仰面躺着没动,头发贴在脸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她往旁边挪了挪,动作很小,但确实挪了,离他近了一点。
他伸手,把她腰上那点没盖住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被子拉到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她没躲,由他拉。他的手在她肩头停了一秒,才收回去。
“周立新。你多久没做过了”
“不记得。”
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翻身侧过来面对她,手撑着头,看着她。他眼睛里那点东西跟刚才不一样了,不烫,沉下来了。
“你觉得呢。”
她没回答,偏过头去,像是要看窗外。他伸手,指尖碰了一下她肩膀上那个牙印。她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她笑了一下,偏开脸。
"睡吧。"他说。
她没说话。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他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点一点沉进床垫里,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松开了。
他没睡。
他看着天花板上映着的灯光,看着,看着,看着。
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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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小凤站在义和堂门口,等洪薇。
九点了。洪薇迟到了四十分钟。
她正要打电话,看见洪薇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车里的人没有下来,只有洪薇一个人走下来,走了几步,车开走了。
小凤迎上去。
"大小姐,你今早——"
话说到一半,小凤停住了。
她看见洪薇脖子上有一块红色的印子。衬衫领口遮不住,在早晨的光线里,清楚得很。
洪薇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把领子拉了拉。
"什幺事?"
小凤迅速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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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辉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拍得很清楚——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坐在庙街的大牌档里。男人穿着黑色T恤,女人穿着一件白色外套。两个人在吃饭,桌上放着两瓶已经空了的蓝带啤酒。
七叔坐在他对面。
"辉爷,"七叔说,"你现在相信我了吧?"
元老辉拿起照片,看了很久。
"什幺时候?"
"昨晚。"
"然后呢?"
"然后两个人一起走了,"七叔说,"一夜没分开。"
元老辉放下照片,靠在椅背上。
"辉爷,"七叔说,"周立新有软肋了。"
元老辉没说话。
他看着窗外的维港,看着那些船在海面上缓缓移动。
"七叔,"他说,"你打算怎幺做?"
"我有一个计划,"七叔说,"但需要辉爷配合。"
"什幺计划?"
七叔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
元老辉听着,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好。"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