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脸]
栖木轻叹一声,心里升起几分惆怅。
小天是一个惯会装的,按她来说也是个“装傻充愣”大赛第二名选手。
他聪明知道哪些能得寸进尺,哪些又分毫不能碰,栖木跟他相处惯了,更喜欢这种糊涂的活法。
可小执不一样,他性子执拗,认定什幺就是什幺,还偏爱和她作对。
举例来说,她道一句“胡萝卜”他只会仰着脑袋哼哼两声,撇一眼正确答案,然后选旁边的纸巾。
他就是告诉你,他清楚他知道你要什幺,但他就是不顺你意。
对他,许多事不能剖白得太过透彻、摊开在明面上。一旦太清楚说破、摆上台前,只会让他死死攥住不放、执念更深。
小执向来不懂收敛分寸、不知适可而止,凡事只凭一己执念随意去做,全然由着自己的心性行事。
先前在芥子空间里那般亲昵逗弄,本来就是借着药力控制,她才能暂时哄得他妥协几分。
现在他神志清明,心底还憋着怨,估计正耿耿于怀她区别对待的事呢。
要是用对小天的法子对他,温柔亲密地纵容哄着,之后只怕难以收场。
而且他要是知道,她骗得其实更深,只怕到时候才是真正的黑化。
原本只需要应付一个小天就还好,再来只比格,真是叫她心力憔悴。
只是眼下看着他脸上滚落的那些可怜又委屈的眼泪,她心头不知怎地软了下来。
“小执师尊知道错啦,不要不理师尊好不好?”
栖木俯身强行扒开他的手,一双手捧着他的脸,看着那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心下莫名好笑。
嘴角没忍住一扬,萧执瞧得分明,面上涌上羞愤,忙慌叫嚷着要捂脸躲过去。
栖木赶忙正了正他的脑袋,语调温柔又平缓:“师尊只是知晓,小执有自己的思量与打算。我的小执长大了,许多事情师尊不好过多管束,只能顺着你的心意,小执要什幺便给什幺。”
栖木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萧执神色顿住,紧接着便听她继续温声道:
“师尊其实一直很想听小执同我讲一讲你历练的那些事,可是小执总是一副厌烦师尊的模样,每每望见,都叫我心头难受......”
萧执侧过眼眸,不知究竟听进去几分。她绝口不提自己何时看穿一体双魂的真相,只一味避重就轻。
他心底暗自闷哼,手上却渐渐停下挣扎,半晌,才哑着嗓子,带着几分的哽咽低声开口:“……我没有。”
没有,没有讨厌师尊,没有讨厌栖木。只是……只是总眼睁睁看着他们二人那样亲昵温存,唯独到了自己,却得不到她半分独有的在意和宠爱。
他心底就是酸涩难受,本能地想要刻意疏远,用冷淡伪装自己。
可是每次只要对上她温柔的眉眼,心里头强装的倔强就会尽数瓦解,莫名的悸动总叫他心口难挨。
“师尊相信小执,”栖木替他抹去全部眼泪,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循循善诱,“那小执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幺要躲着我?”
她掌心复上他的脸颊,轻轻一揉。
他面颊本就不见半点软肉,骨相利落,生得一副上好皮相。现在被她这般挤捏,唇瓣不自觉微微嘟起。
原本紧绷的唇角被揉得翘起,还鼓着半边脸,活像只闹别扭的河豚。
栖木眼底笑意压不住,乐得开怀,不过没有半分嘲笑的意思。呆呆愣愣的小执,眼尾还挂着几滴泪珠,莫名可爱。
萧执被她笑容一晃,胸中郁结的闷气散了大半。
他擡手复上她贴在脸侧的手,宽大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背,他侧头轻蹭了一下,动作生涩又笨拙。
“师尊我讨厌他,”掌心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萧执不由自主地说了下去,“凭什幺他可以跟师尊这幺亲密?师尊我也是你的徒儿,我也可以幺......”
回忆起方才两人亲昵的画面,他喉间一哽,微微顿住,哑声乞求,“师尊我也要......”
栖木再度揉了揉他的脸颊,带着几分安抚的意思。
要什幺,难不成也是那根东西的事?不愧是修仙文龙傲天的身体,细数来都射几回了,还能这幺精神地顶着她后背。
她微微叹气,正欲再说些什幺,萧执却将手搭在她大腿两侧,先一步开口:“师尊,我也要喝。”
栖木神色一顿......喝什幺?
不待她反应,双臀被擡起。她身子骤然一空,来不及撑着,便突然坐上一个柔软的东西。
喝什幺?
他也要吃师尊的穴,喝师尊的淫水。
滚烫的舌尖直直伸入微张的小穴,试探着戳弄。萧执初到访,鼻尖全是那一股甜腥的气味,浓郁得他脑袋发晕。
这儿因为情毒的缘故,敏感的不行,舌尖只是轻轻一勾,就被肉壁紧绞,浸润他的唇瓣。
“师尊这里唔......真的好甜。”
他的声音自下身含糊传来,喷出的丝丝热气打在翘立在外的花蒂。
察觉到身上人身子瑟缩,他轻拱鼻尖戳弄小核,便觉甬道再度收紧。好些水流出,萧执狼狈吞咽,脸颊都湿了半分。
栖木坐在他脸上,双手撑在床头,每每想要起身,又被他一双手按着重重坐下,他高挺的鼻尖戳到敏感,叫她控制不住呻吟。
一个两个这是要干什幺……!
体内的情毒燃烧,又化作清液汩汩流出。
坐在自己徒儿脸上,被徒儿吃着穴喝着的水,栖木面色绯红,太不像话了。
而且他这幺一个“也要”,怎幺这种事情也要攀比?栖木无奈。
“小执,嗯......放,放开,好不好?”她企图讲点道理。
后者早就喝得兴起,师尊在他脸上泄着水液,这一事实让他无比兴奋。
“师尊,师尊我也可以的,我也很棒的,师尊就去吧,唔.......”舌尖被肉壁夹住,他话都顿住,“全流到徒儿的嘴里,让徒儿替师尊舔干净吧。”
情毒好似烧灼到大脑,萧执的话说得栖木耳尖脸颊阵阵发烫,她意识被这快感刺激,只能硬撑着手压在床头,不想彻底压在那张脸上。
可那小舌不管,不仅趁这个空隙,把里里外外都舔了一边。
现在还要吮着花核,滚烫的唇瓣裹住那颗红珠,另一手则接在下边的小孔,才一会掌心就积攒一小捧水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