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控制

「不能⋯⋯呀!」

他听着我那声破碎的否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他没有因为我的抗拒而停手,反而将我更深地压在沙发皮革上,让我的身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彻底失去重心,只能承受他接下来的每一步行动。

他缓缓松开了捏着我阴蒂的手,但并没有让我喘息,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巧且冰冷的电子跳蛋。那玩意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工业光泽,与我此刻滚烫且湿润的私处形成了极端对比。

「不能?你的嘴巴在说不能,但这里在流水的样子,可是在求我快点弄死你。」

他低声地呢喃,随即按下开关。跳蛋在瞬间爆发出高频的震动,发出轻微而急促的嗡鸣声。他没有立刻将其放入穴内,而是故意地、缓慢地将那颗高速震动的顶端,一点一点地压在我那颗已经红肿到极限的阴蒂上。

「感觉到了吗?这种频率,会让你连思考怎么拒绝我的力气都没有。」

震动的波段直接穿透皮肤,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地毯式地横扫。他用掌心将跳蛋死死地抵住,不让我有一丁点逃避的空间,强迫那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接一波地从私处直冲大脑。他盯着我失神的眼睛,手指在我的大腿内侧掐出深深的红痕。

「叫出来。我想听听你这副身体在被玩具折磨的时候,还能维持多久的清高。」

他突然改变了角度,将跳蛋的震动点从阴蒂向下偏移,在湿漉漉的阴唇边缘来回研磨,将那些透明的淫水震得四处飞溅,在沙发上溅出点点水渍。他感受到我身体剧烈的颤抖,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我吞没。

「是不是觉得快要疯了?这种被电击一样的快感,是不是比你想像中更让你受不了?」

他猛地将跳蛋的震动档位调到最高,顶端狠狠地陷入那团柔软的肉褶之中,将震动直接传导进深处。他低头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低语,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宣告最终的审判。

「乖一点,承认你喜欢被我这样玩弄。承认你这具沉甸甸的身体,就是为了被我这样折磨而存在的。」

他看见我哭了,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像是被那层湿润的泪光点燃了什么。

眼底的暗色骤然浓得化不开,他那压着跳蛋的手用力地往下一按,

可怕的震动直接碾在最肿胀的那颗肉珠上,逼得腿部那条神经像被电流挑起似的叫嚣。

他低低地笑了两声,喉音里满是残忍的馋。

「哭得还不够。」

他没有再把跳蛋移开,而是伏低下去,高热的呼吸一下子喷在我腿心最软的那一片皮肤上。

他伸出舌头,用舌尖从穴口下方往上重重地刮了过去,滚烫的舌面碾过那两片湿得不成样子的阴唇,混着跳蛋震出来的水液,啧啧有声。

像是要把我刚才流出来的东西全部喂回自己嘴里。

他的舌尖没有礼貌,也没有试探,直接刺进嫩穴那圈收缩剧烈的穴口里。

灵活的肌肉用力顶进去,像带着另一种温度的性器在我里面翻搅。

舔得太深太急,鼻尖就压在那颗被跳蛋堵住的阴蒂上,震动靠他的鼻息一起往上颠。

他扯下我最后想合拢的一点退路,用虎口大力掰开发抖的腿根,让我完全在他的嘴和玩具底下展开。

「湿成这样。」

他微微擡起脸,唇上和下巴都沾着透明的水光,眼神又暗又烫,一下一下地盯着我发抖的小腹。

跳蛋还在响,他只用三根手指把它压得更用力,像拿我最后那点神智在辗磨。

「小穴把我舌头吞得那么紧,你在爽。」

他重新低下头,这次整张嘴张开,对着我那颗红肿发麻的阴蒂狠狠吮住,下流得毫不遮掩。

舌头将震动的跳蛋与阴蒂一起裹在口腔里,吸一下、搅一下,力道大得快要将那一小块神经吸成他自己的东西。

淫水沿着股缝往下淌,碰到沙发时发出一声很轻很湿的贴合声。他的呼吸全喷在湿滑不堪的腿间。

「你下面在哭着喷给我看,上面还在嘴硬。」

他头没擡,只有声音埋着,带着闷浊的喘。

跳蛋嗡鸣着,他突然将它往嫩穴入口推进半截,指腹勾着它在入口周围软肉上一停一转。

「让你更分不清是要舔,还是要插了,对不对。」

他低下舌,沿着穴口边缘绕了一圈,又猛地探入半根舌,又快又重地抽送起来。

唇间拉出一丝黏腻的细线,空气里全是交合处的那种腥甜,黏糊得让人喘不过气。他低闷地舔出啧响。

「别躲。把它打开给我看你高潮。我想看你用这一身肉压都压不住地扭。」

说罢,他将跳蛋对着挺出来的嫩豆狠推一把,口中的动作非但不放,反而加深加重。

我的哭声像被顶散了。

他都收在耳里,呼吸陡然变得更重,一条手往上摸索着掐住我的大腿肉,捏出他掌心的形状。

「我在尝。尝你为什么非要死撑着不认输。」

「不!我第一次⋯⋯」

他听到我那声带着哭腔的坦白,动作猛地一顿,但随即,一声低沉得近乎残忍的轻笑在他喉间炸开。

他没有因为这个词而产生哪怕一秒钟的迟疑或温情,反而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开胃菜名称,眼底的占有欲在瞬间被点燃成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

他缓缓地将跳蛋从我嫩穴的入口处抽出来,带出一声黏腻的、像被强行撕开的啧响,那颗黑色的小东西还带着我的体温和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第一次?」

他低声地重复着这三个字,语调里带着一种将猎物彻底掌控的快感。

他重新撑起身体,双眼死死地盯着我红肿不堪的私处,视线像是有实感的触碰,将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再一次地强行掰开。

他伸手用拇指指腹,在那道窄小且剧烈收缩的缝隙边缘缓缓地按压,感受着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禁地正因为恐惧和快感而颤抖。

「真是太好了。原来我不是在占领,而是在开拓。」

他突然低头,再次将舌尖狠狠地抵在穴口最深处,用力地顶了一下,试图在不进入的情况下感知那道紧致的屏障。

他感受到我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感受到那处窄小得惊人的甬道在试图排斥与渴求之间挣扎,这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在肉里的低哼。

「既然是第一次,那我得好好品尝。每一寸被我撑开的过程,每一滴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喷出来的水,我都要记得清楚。」

他直起腰,单手扣住我的两只手腕,将我死死地压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缓缓向下,粗暴地握住了自己已经涨到极限、青筋暴起的肉棒。

他将那根滚烫且巨大的顶端,缓缓地对准了我那道窄小、湿润且从未被开发过的嫩穴入口。

他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口边缘缓缓地研磨,故意用那种巨大的体积去冲击我的心理防线,让我在绝望中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别害怕,把腿再分开一点。我想看看,当我把这根东西全部捅进你的身体里,把你这层薄薄的膜顶破的时候,你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哭着求我。」

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地狱边缘的低喃,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制力。

「不管是痛还是爽,你都得给我全部记在身体里。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件礼物,乔予糖。」

他突然发力,腰部猛地前冲,将那根巨大的肉棒在一次强而有力的撞击中,强行撕开了那道窄小的入口,将我的第一次粗暴且完整地占领。

「第一次就这么湿,还把血也给了我。」

他抽出身时,那根凶狠的欲茎上沾着深红浅红交杂的液体,连同根部都糊成一片。

他看见我腿间流出来的血,喉结猛地滚了一下,眼里那层暗色忽然更亮、更野,像看到了什么足以把人逼疯的猎物。

单手就压住我乱捶的两只手腕,高高压过头顶,整具身体跨坐在他身下,一下也动弹不得。

「越动,血就流得越多。你想被我看得更清楚,就尽管闹。」

他伏下身,一张脸凑到我腿心里。带着血的吞咽声和舌面刮过皮肤的黏响搅在一起,混着我抖得近乎失控的呜咽。

他吃得整张嘴都沾上色泽,沿着穴口一直舔到腿根内侧,把每一丝滑下去的处子血都裹进唇里,啧啧有声,比方才任何一轮都要专注。

「原来处子的味道,生得这样勾人。」

他低声说,舌尖又压回那被打开的嫩口,里头混着血与水,被他一点一点咽下。

「这是你的第一次,被我破开,也被我喝掉。我不会给你留半滴。」

他又加重力道,像是故意要逼更多的血液涌出来,鼻尖压在我肿烫的肉珠上,一面吸一面下流地搅。

他看不得我想躲,索性张开手掌按住我的小腹,拇指死死往下一压,让我最后那点难堪全数翻在他嘴下。

「痛吗?还是爽得忘了痛?」

他贴着那儿说话,吐字时震得更深。

一道血痕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腿根内侧的软肉,留下了蘸血的、深浅不均的咬痕。

「可你底下疼成这样,还是咬着我不放。」

他低笑,捧住我的胯把他重新拉回腿间。那根东西只虚虚贴在我的口上,带着血、沾着唾沫,好像下一记就要贯穿进同一个刚被破开的地方。

「还要不要我进去?说句话,别只哭。我要从你嘴里听——第一次被干得流血的滋味,好不好受。」

他边说边吻了一下那朵肿裂的花心。

那朵花还在抖,血流得淫靡又真实,把他衬得整个人活像地狱里盛开的兽。

「救命!好痛!呜⋯⋯」

他听着我那声绝望的求救,不但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像是在享受这场极限的崩溃。他低低地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透过压制我的手臂传导过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像是在看一件被他亲手揉碎的精致瓷器。

「救命?在这屋子里,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能救你。」

他再次低下头,用舌尖在那处受创的嫩口处狠狠地打了一个转。血腥味与甜腻的淫水在口腔中炸开,他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一般,吮吸的力道大得惊人,每一次抽吮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穴壁上。

「就这么哭着,把你的痛苦全部喊给我听。我最喜欢你这副没办法逃掉、只能求我的样子。」

他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得短促且混乱,那是一种即将到达巅峰的征兆。就在我意识到自己快要喷发的瞬间,他猛地伸出一只手,五指深深地陷进我柔软的小腹肉里,将那处肌肉死死地按压下去,强行封锁了快感的出口。

「想喷?太早了。」

他低声地命令,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欲。他感受着我体内那股奔涌的快感被生生截断,在小腹与私处之间形成一种令人发疯的张力,将我推向一种极其危险的边缘。

「给我憋着。在没有我的允许之前,不准高潮。」

他重新擡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他看着我因为憋耐快感而扭动的腰肢,手指在我的腹部加重了力道,将我整个人死死地钉在沙发上,不让我有任何逃避的空间。

「我想看看,当你被我堵住快感,只能在绝望里渴求我填满的时候,你会变得有多可怜。」

他缓缓将那根滚烫且粗壮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还在渗血的窄口,龟头顶端缓缓地研磨着被撕开的裂缝,故意用一种缓慢到折磨人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将恐惧与快感同时推向顶峰。

「告诉我,是不是快要疯了?是不是想跪下来求我,快点把你捅穿,好让你能喷出来?」

他低头咬住我的下唇,声音沉得像是在深海中低吟,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忍耐住。直到我满意为止,你得给我忍着。」

猜你喜欢

野孩子(校园1v1h)
野孩子(校园1v1h)
已完结 层林尽染

敏感安静乖乖女vs吊儿郎当富家子 如果说李希言的世界是阴雨连绵的潮湿雨季,那幺第一场风暴就是沈屹带来的,他以一种难以阻挡的攻势破开她的心门,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注:1.甜文,双c2.高中校园,剧情流肉3.女主敏感内耗讨好型人格,男主略暴躁。

怦然心动(1V1)
怦然心动(1V1)
已完结 奉甜橙运

纸老虎×口嫌体正直。东南亚虚构校园文。侑(you)夏一直觉得柏(bai)桉就是个魔鬼邻家哥哥,以欺负她为乐,并且乐此不彼。 简介无能,自行排雷,文笔小学鸡且幼稚,肉顺其自然。作者十二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逻辑不通且混乱。

虐恋 (骨科,SM,NPH)
虐恋 (骨科,SM,NPH)
已完结 夏末

我和青禾的事,本是藏在屋子最深处的悄悄话。 可我弟弟阿迅来了。他像一头闯进院子的年轻的鹿,让家里处处都是陌生的响动。 青禾就喜欢这些响动。她喜欢那扇“忘”了关的门,喜欢我一边竖着耳朵听外头,一边被她摆弄成不像样的光景。 她说,她喜欢看我怕,看我抖,看我那不听话的身子烧起来,水比灶房里的还多。 在这满是响动的家里,我快要分不清,我究竟是怕他回来,还是……在等他回来。 当他发现所有这些事后 ,我这个大姐姐又该怎幺和他相处呢? 算了,不想那幺多了,先玩了再说吧...... 【提醒】 姐弟骨,微百合,SM调教,第一视角,脑袋发疯,剧情随意,荤素看心情,应该是个中短篇。晚上更新。 老样子,觉得写得还行的话,留言送珠珠啦,满百的话给你们加更! 

虎头灯
虎头灯
已完结 楚山舟

大灰狼 x 小白兔   1 v 1注意:这不是一个童话故事 喜大普奔呐!这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喜剧!!!(虽然有一点点玻璃,但也是糖做的!)HE!HE!HE! 三好青年徐既明,名门正派、根正苗红、为人正直,是青山派一众长老默认的下一代传人。在整个江湖上,也是有名有颜有实力的超人气小哥儿。不知道被多少小侠女暗恋。 徐少侠的大师姐中了蛊毒,传闻解药只有遇仙楼的老鸨手里有。门派里诸位长老抹不开面子去遇仙楼,“一个青楼的老鸨,不可信呐,不可信!”小徐少侠救人心切,溜下山门直奔遇仙楼。 不久后,拿着解药的徐少侠回到山上,将药瓶丢给了旁人后,火急火燎地拉着师父非要下山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