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裕回来得不算晚。
他洗完澡躺上床时，佳宜已经主动贴了过去。嘴唇贴上他的，手也探进他的睡衣下摆。
裕有些意外，却很快回应。
一如既往的温柔。
他亲吻她的嘴唇、下巴、脖颈，手掌在她腰侧和胸部轻轻爱抚。没有过多的挑逗，更没有往下探的意思。几分钟后，他起身去拿套，撕开包装，慢慢戴好。
进入的时候，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气。
“老婆……今晚……好湿……好紧……”
佳宜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乱得厉害。
她根本已经完全发情了。
白天被公公吸咬到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身体敏感得要命。此刻被裕填满，她却觉得不够。那种浅浅的、温柔的顶弄，像隔靴搔痒。
“呜……老公……大力点……人家……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背。
裕被她少见的主动刺激到，呼吸也粗了起来。他加快速度，用力往深处冲。床发出轻响，佳宜的呻吟压在喉咙里，腿缠上他的腰。
可还是不够。
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裕给不了她现在身体最渴望的那种强度。
很快，裕低喘着释放，整个人软下来，满足地吻了她一下。
“今天你好热情……”
他说完，几乎是立刻沉沉睡去。
佳宜躺在他身边，眼睛睁得很大。
下身还在微微收缩，空虚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比做之前更强烈。
她咬住枕头，把脸埋进去，手再次伸进内裤。
手指快速地抽插、按压，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白天那双肥胖的手揉弄她乳房的画面，以及那张含住她乳尖的嘴。
她抖着泄了一次，水渍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
可还是不够。
她又继续，直到第二次高潮过后，才终于有了一点点被抚平的感觉。
黑暗中，她盯着天花板，心里反复问自己：
我……怎会变成如此……
——
第二天。
她以为公公又会像前两天一样，在裕出门后找上门来。
可陈建国只是吃了早餐，换了衣服，说要去见个老朋友谈项目，就出了门。
整间屋子忽然安静下来。
佳宜坐在沙发上，先是松了一口气——
终于不用再面对那双赤裸的眼睛。
可紧接着，一股说不清的失落感慢慢爬了上来。
她愣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在失落什幺。
脸色瞬间涨红，她用力摇头，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
晚上，陈建国带回两瓶酒。
“项目谈得顺利，今天高兴。来，裕，陪爸喝两杯。”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直接塞给佳宜。
“儿媳妇这几天体贴，公公心里有数。这是两千，你收着。”
裕有些不好意思地推拒，陈建国却不由分说，非要她收下。佳宜低着头，手指捏着红包，心里五味杂陈。
酒桌上，裕被父亲连连劝酒，没多久就明显上头。晚饭后他揉着太阳穴回房，几乎沾床就睡着了。
客厅里只剩下陈建国。
佳宜本来不敢出去。
她关着卧室门，躺在裕身边，强迫自己闭眼。
可没过多久，隐约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低沉的、压抑的喘息。
还有女人的呻吟——带着明显的表演痕迹，却又足够刺激。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
犹豫了很久，她还是轻轻下床，光着脚走到门边，把门开了一条细缝。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陈建国坐在沙发上，手机支架支着屏幕，正在播放一部片子。
画面里，一个年轻女人被年长的男人按在沙发上，衣服被撕开，男人用粗哑的声音骂着“儿媳妇……敢不听话……”
正是“公公强奸儿媳妇”的剧情。
陈建国的家居裤已经褪到大腿，那根粗长、青筋毕露的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正上下套弄着，速度不慢，呼吸粗重。
佳宜的眼睛瞬间睁大。
好大……！
比裕的明显粗了一圈，也长了不少。颜色更深，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光。
她心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怎幺……两父子会这幺不同……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把门关上，退回去。
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站在门缝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片子里的女人被男人用力顶弄，发出夸张的浪叫。陈建国的手越来越快，偶尔用拇指碾过顶端，发出低低的喘息。
佳宜的呼吸也乱了。
下身不知不觉又开始分泌液体，内裤慢慢变得黏腻。
她看了很久。
久到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
就在这时——
陈建国忽然转过头。
两人的目光，透过那条细细的门缝，精准地撞在一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半秒。
佳宜的脸色瞬间煞白，她几乎是弹开一样退回房间，轻轻把门关严，背靠着门，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口。
低低的、得意的笑。
她爬回床上，躺在已经熟睡的裕身边，把被子拉过头顶。
眼睛闭得紧紧的。
可越是闭眼，那根粗长、青筋跳动的东西就越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她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又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