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矜睡得很不踏实,她朦胧间感到身后被一片火热的触感包裹,耳廓总是似有似无的扫过一道灼热的呼吸,正疑惑时,又嗅到一股冷冽的淡香,昏沉的头脑一下清醒过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温无妄。她闭着眼犹豫是继续装晕,还是马上动起身去讨好她的亲亲夫君,毕竟今天她太累了,实在是一根指头也不想动弹。温无妄见她眼睫轻颤,说道:“矜矜,醒了就别装睡了。”
她尴尬地讪笑两下,睁开眼,发现自己枕着温无妄的臂膀,背对着他靠在怀里,两个人赤条条的贴在一起,腰后还杵着根硬物。她将脸贴在温无妄的胳膊上,旖旎地蹭了蹭,说道:“夫君。”温无妄道:“怎的,不敢看我?”谢矜忙要撇过头去看他,因二人离得过近,她稍一偏头,温无妄的唇便近在耳畔。他顺势含住她的耳朵,道:“矜矜,还记得叶执柔吗?”
谢矜迷茫地皱起眉,道:“嗯……这是谁?”温无妄似是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的背上,她没由来的觉得身后的人其实是一头随时会把她一口吞掉的猛兽,她心里有些害怕。温无妄察觉到她混乱不安的鼻息,笑道:“呵。”他擡起谢矜一条腿,就着侧身的姿势,缓缓将鸡巴送入湿润的穴里,谢矜被小腹的饱胀感撑得难受,她不敢挣开,只咬牙忍耐。鸡巴没入大半截,温无妄开始节奏极慢的抽送,鸡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擦过甬道内的柔软凸起,挠得谢矜浑身瘫软,咬着唇的牙也不自觉松开,张着嘴直哼哼。
温无妄齿尖轻轻撕磨着她的耳边,道:“矜矜,你前些天去了楚归云那里。”谢矜不知自己唇上还挂着出血的牙印,心道这都过去多久了还要算账吗?她赶紧开始叫床:“啊…夫君弄得我好舒服……”一边叫一边撅起屁股迎合鸡巴,好让温无妄入得更深,盼他赶紧弄完结束。温无妄任由她搞这些小动作,又道:“你在他那落了东西。记不记得?”
谢矜道:“什幺东西……”她浑身难受得要命,穴水也不受控制的汨汨直淌,哪里还顾得上去听温无妄的屁话,突然,她像是被戳到某处一般,浑身僵了一下,轻声喊道:“啊!”她想起来了,她就说那天明明记得是盘好头发过去的。想到这里,她也连带想起了那根木簪子,其实她对这根簪子来龙去脉真的完全毫无印象,但既然温无妄提起,加上楚归云当时说的那些含糊不清的话,尽管如此微不足道,她直觉不能让温无妄知道她想起了这些事。
她扭头,温无妄不知何时松开了她的耳朵,她舔吻上他的喉结,含在口中轻吮,又一路向上吻到温无妄的下颌,她伸出舌头舔着,说:“夫君,亲亲我。”见温无妄没有动作,她把屁股往下沉了沉,把鸡巴尽数含了进去,又拉起温无妄的大手罩在自己的小奶子上,吸起肚皮将穴夹紧,被鸡巴撑得微鼓的腰腹上登时浮现一条粗长形状,净是骚样。她继续对温无妄又舔又亲,说:“夫君……用力操我,我好想要你……”
温无妄被她夹得呼吸略微一滞,他低头看向谢矜,她见他有所反应,连忙张开嘴,一脸满心满意痴情的模样。温无妄声音沙哑,道:“矜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幺。”他吻上谢矜:“矜矜,这是你自找的。”
他有些粗暴地舔尽她口里的每一处,又卷起她的舌用力吮吸,谢矜被吮的头昏脑胀,她皱眉撑着温无妄稍稍推开些许,不待片刻,双臂立马便缠上温无妄的脖颈双肩,一副动情的样子,温顺的任由温无妄在她身上掠夺。
温无妄翻身将她面朝上压在身下,鸡巴重重地插进小穴,直直撬开宫口,把她肚子戳出一个可怖的凸起,她瞪着眼,涎水从咬紧的牙关间滴落,十指紧紧抠住温无妄的肩头,一时间叫也叫不出来。鸡巴入得太深,把子宫几乎都要顶得移位,她有些遭受不住,双腿一阵抽搐,已无力再夹住他的腰。随着温无妄开始抽插操干,她缓了好一会才回神,嗯嗯啊啊刻板的叫着,嗓音嘶哑,带上一阵哭腔,叫得断断续续,不甚利索。
他做得过火,谢矜忍不住呕了几回,攀着温无妄的手也开始脱力。温无妄接住她滑落的手,咬上她的脖子,按着腰将她固定在鸡巴上射精,他射完从她颈间擡头,谢矜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挺着射大的肚子出气多进气少,颈侧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温无妄低低笑了两声,血从他齿间落下,滴在谢矜苍白的皮肤上,溅出一朵小小的血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