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轻轻按下门把手,顺着门缝侧身而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沈肆月的味道。
是她的洗发水、沐浴露、护肤品和体温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暖烘烘的。
他贪婪地呼吸着这间屋子里的每一寸空气、每一缕气息,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鼓噪着——他太喜欢这里了,喜欢到甚至想一直站在这里。
他赤走到床边。
夜色沉沉,窗帘将城市的光芒隔绝在外,主卧里一片昏暗,他根本看不清沈肆月此刻的容颜。
太黑了,什幺都看不见。
强烈的不甘心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心尖。
他怎幺能只是为了对着一团浓重的黑暗发呆呢?
一个僭越的念头猛地窜上心头——他想开灯。
如果她醒了,如果她要生气、要骂他……那至少也比他们今天一整天没有任何交集、比她彻底将他晾在冷空气里要好得多。
指尖按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昏黄而柔和的光晕瞬间散开,勾勒出大床中央的身影。
然而沈肆月并没有被惊醒,在这个深夜两点多的时间点,她显然已经极度疲惫,睡得很沉。
她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乖巧得不可思议。
双唇微微张开,修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脸颊泛着一层浅浅的酡红。
真好看啊……怎幺能这幺漂亮。
借着灯光,陈烬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
可偏偏有一丝散落的发丝,不偏不倚地挡在了她的脸颊上,遮住了那片让他心折的肌肤。
他本能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缕碎发轻轻拨开,好让她的脸彻底露出来,让他能看个够。
然而仅仅只是看着,已经无法填满胸口那个黑洞般的渴望。
指尖触碰过她发丝的触感还残留着,陈烬把那缕头发缓缓拢到掌心,缓缓凑到鼻尖。
深深地、迷恋地嗅闻。
雪松混着玫瑰,还有洗发水本身的花果甜香,混杂着她体温烘出来的暖意,全部涌进鼻腔。
全都是她的味道。
他忍不住去想:她今天去哪儿了?见了谁?和谁在一起?那些在电话里嘈杂的笑声……有男人吗?她跟别人在一起时,是不是比跟自己在一起更加开心、更加有趣?
他无从得知细节,但他知道许多让他发狂的真相——她不属于他,她可以去任何地方,身边可以环绕着无数个比他优秀、比他耀眼的男人。
正当他妒火中烧、心如刀绞之际,他的目光落在了沈肆月搁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白皙、修长,手指微微蜷着搭在枕边,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酒吧休息室里那个画面猛地撞进脑海。
她摊开手掌,透明的酒液从她掌纹间流淌下来,他伸出舌尖急切地舔上去,从虎口一路舔到掌心。
那种湿热的触感,她手指微微瑟缩的反应,还有她垂眸看着他时眼底那层若有若无的玩味。
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轻轻地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紧,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好小。
她的手指比他短了整整一截,指节纤细。
他托着她的手,慢慢把她的掌心贴到了自己的脸颊上。
她的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脸颊,凉凉的,软软的,像那天在休息室里她托着他下巴时的触感,又像她酒醉后从背后抱住他时手臂搭在他腰上的温度。
陈烬闭上眼睛,任由那种感觉包裹着自己——就好似,是她在主动抚摸他一样,就像那天在灯影昏暗的休息室里那样。
他情不自禁地用脸颊轻轻蹭着她的手背,低头去嗅闻她指尖残留的香气。
不行……太放肆了,如果她醒过来,一定会觉得他是个变态,会彻底厌弃他。
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他把脸埋进她的掌心里,用嘴唇蹭了蹭她掌心的纹路。
他忍不住张开唇,温热的舌尖轻轻滑过她敏感的掌心纹路,细密而濡湿的亲吻顺着指缝一路蔓延。
不行,不能这样。
……可是你还想要更多的,不是吗?
现在她睡着了,什幺都不知道。可以像那天一样,甚至比那天更过分一点。
不行,她睡着了,你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她那天是主动的,不是吗?她允许的,她就是允许的。
他像饮鸩止渴般,更加放肆地将那只手含在唇齿间,细细舔舐着属于她的每一寸温度。
湿热的触感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微的水声,混着他越来越重的喘息。
就在这喘息声中,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却难以遏制的紧绷感。
那处硬挺在睡裤下悄然擡头,顶着布料传来一阵阵闷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隆起,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他想在这里,就在她面前,去自慰。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探向了自己的腰际,指尖勾住了睡裤的松紧边缘,往下拽了半寸。
就在这时,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陈烬惊得瞬间僵住。
下一秒,沈肆月轻轻翻了个身,变成正对着他的姿势。侧卧的动作让那对柔软的胸部被挤压在一起,形状更加丰盈。
而又因为翻身的动作,左侧的肩带整个滑落了下来,松松地挂在手臂弯里,露出了半个胸部。
她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呼吸依旧均匀,甚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微微张开的嘴唇里溢出温热的气息,脸颊上的绯色似乎又深了一层。
陈烬的目光立刻被那半边雪白吸引。
他觉得自己看得太过入迷,可耻又贪婪。于是想擡手把那根滑落的吊带往上拉,把那片春光遮回去,可就在这时,另一个念头又开始出现了。
往下。
被那低语蛊惑一般,慢慢往下又滑了一段。
布料彻底滑开,那粒乳尖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圆润、细腻,从乳晕到乳尖完全是粉嫩的。
因为突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又或者是察觉到了有人正在注视,它以一种缓慢得色情的速度,一点点挺立起来,像一个害羞却又无法隐藏的秘密,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陈烬喉结滚了滚,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下半身硬得发疼,睡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弧度,顶端渗出的湿意甚至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迹。
他把刚才舔得湿漉漉的那只手,重新拢进自己的掌心。
两人的手指交叠、相贴,十指紧扣,湿漉漉的触感在两个人的掌心中相蹭相贴。他忍不住用这种方式来幻想,或许她的手握住的是自己的身下。
掌心贴着掌心,两个人的温度在那一小片皮肤之间互相传递、混合、蒸腾。
他不敢太用力,不敢弄出声响,可那种从掌心传遍全身的酥麻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拉开裤腰,修长的手指握着自己的硬挺上下滑动,反复摩擦过最敏感的那道棱沟。竭尽所能把所有喘息都咽回喉咙深处,只剩下破碎的呼吸声。
“呼……嗯……”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一下一下地追逐着。
手掌与掌心之间的摩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密,那处硬挺在掌心里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失控。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把他残存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脑子里反复只有一个念头: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在客房里,他想着她的脸、她的腰、她的味道,在黑暗中偷偷地、罪恶地触碰了自己。
而这一次——在她睡着的时候,握着她的手,看着她裸露的胸口,在她面前做这种事。
比上次更荒唐,比上次更下流,也比上次更让他无法自拔。
他的目光始终无法从那粒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上移开。
最后一次……
这是最后一次。






![钓系美人升职记[NP]](/data/cover/po18/881238.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