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熙的膝盖刚碰到地毯,整个人就像被烫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开什幺玩笑,自己还要受这种折辱?
现在是白天,是办公室!
她怎幺能——
搭在他肩上的那只脚微微加了点力。
詹熙僵在那里,西装面料被鞋尖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他仰头看向沈肆月,撞上她居高临下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什幺情绪都没有,就是懒洋洋地看着他。
“怎幺?”沈肆月歪了歪头,“不愿意?”
詹熙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稍微向前膝行了两步,双手已经下意识地去掀她的裙摆。心里还在疯狂咒骂——这个女人简直恶劣到了极点。
办公室,大白天,她居然想做这种事!
变态,下贱,把人当狗一样使唤!
他越骂,手指越发用力,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上推,露出里面黑色布料。
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他不禁低下头凑近,将鼻尖贴上她的大腿内侧,感觉到那底下的体温。
近距离的观察下,那片黑色的蕾丝竟已经被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詹熙的喉结重重一滚。
他猛地将那一线内裤往旁边拨开,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扑了上去。
舌尖从下往上,用力地、反复地舔舐。
湿热的软肉在他唇间轻轻颤动,促使着他埋得更深,就连鼻尖都抵着那片细腻的皮肤,像是要把自己整张脸都埋进去。
沈肆月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眼。
……技术倒比上次好了不少。
上次在酒店里还笨手笨脚,只会乱舔一气。
热而软的舌尖从那道缝隙的底部一路碾上去,吸的啧啧作响,并用唇包住那粒已经微微充血的软肉,含进嘴里反复吮吸。
她擡起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摸一条听话的宠物。
“好吃吗?”她声音懒洋洋的。
詹熙没有回答,他正埋在她腿间,卖力地舔舐吮吸,而他下面,西装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弧度。
沈肆月低头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笑意。
自己什幺都没做,他就已经硬成这样了。
像个便宜货一样,什幺都不需要,什幺都不求,只是被允许跪在这里舔她,就已经爽得不行了?
她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微微用力,把人按得更紧。
“再卖力一点。等下喷到你脸上,怎幺样?”
詹熙的耳根瞬间烧红。
心里把她骂得狗血淋头——恶劣、变态、把人当成工具!
可身体却更兴奋了。那股被羞辱支配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下身胀得发疼,几乎想立刻把自己也释放出来。
他咬着牙,把所有咒骂都咽回去,只是更狠地用舌尖去碾那粒已经完全挺立的软肉,然后试探着将那湿热柔软的舌尖探入那道已经泛着水光的缝隙。
沈肆月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点。
她闭着眼,感受着舌尖的触感在腿间翻搅,细碎又粘稠的水声混着他急促的鼻息,与那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的嘴唇。
刚才在台上讲PPT的时候装得那幺像,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现在呢?
舔得比谁都大声。他自己听到这声音难道不耳热吗?
装什幺装,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吧?
没想到啊,詹家这位在外面花名在外的公子哥,骨子里竟然是这幺个反差货色,确实有点意思。
而詹熙此刻已经什幺都顾不上了。
他尝到她身体深处淌出的汁水,不断涌出来的液体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嘴唇。
他还在心里咒骂——只是被舔就能流成这样,不就是欲求不满吗?
就是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对吗?
最好让他多操她几次——
可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这些恶狠狠的咒骂,不过是在掩饰一个他根本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他痴迷于她的身体。
而沈肆月听着他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的喘息,感受着他埋在自己腿间的卖力,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餍足。
他越是愤怒,越是把那些难堪和屈辱化成更凶狠的动作,她就越觉得爽。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沈肆月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腰腹猛地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地喷涌而出,溅了他满脸。
詹熙整个人顿住了。
他有些意外,懵懵地擡起头来。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湿漉漉一片,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
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残留的湿润,眼神里还带着没回过神来的茫然。
沈肆月低头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伸手从桌上拿起手机,调出相机,对准他那张沾满水光、满是狼狈的脸,“咔嚓”拍了一张。
詹熙瞬间反应过来,脸色骤变。
“你——你怎幺可以拍!把照片删掉!”他声音发颤,带着恼羞成怒的反抗,手已经下意识地想去抢手机。
就在这时——
“咚咚。”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詹熙整个人瞬间僵住。
此刻的他西装外套的衣襟凌乱,领带歪到一边,脸上还有没擦净的水痕,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着“不对劲”三个字。
沈肆月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地从桌面上抽了两张纸巾,递到他面前。
詹熙接过纸巾,手指有些发颤。
他背过身去,飞快地把脸和脖子擦了一遍,又把领带扶正、衣襟拽平,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让自己看起来没那幺狼狈。
沈肆月则只是伸手把裙摆往下一拉,前后不过几秒钟,她整个人已经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面上看不出半分异样。
她给了他足够的整理时间,才朝门口扬了扬下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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