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好软。
镜玄再张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温暖又香软的怀抱中。熟悉的气息令他安心,脸颊不由自主蹭过去,下一瞬又痛到嘴角抽搐,痛呼出声。
“别乱动,我这就带你回家。”
昆君极力控制,仍是压不住声音中的颤抖。当初发现镜玄之时,他一身血污,筋骨尽碎。虽然已经用血脉之力先行救治,可眼看着人出气多进气少,随时都会魂飞魄散。他顾不上联络其他人,直奔长老会而去。
那里有神族最好的医师,定然能保他平安。
“舅舅……”
镜玄一开口,喉头涌起股血水,将他余下的字句堵回去。
“别说话,回去你想说什幺我都听。小祖宗,你现在别说话。”
语气无奈,尽量像往常那样松弛。可昆君此刻脑子很乱——他不知自己和镜玄因何重伤,更不知为何发现镜玄之时,对方竟未着寸缕。
而更令他恐惧的是,怀中之人气息越来越弱,身体越来越冷。软绵绵好似一汪水,随时都会从自己的臂弯中溜掉。
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的宝贝,怎能像水一样,让自己越是攥紧,越是抓不住。
耳际风声如雷,他冲进长老会官邸,直奔药房。
“姚青竹!”
门扉被强劲气浪击碎,一道身影窜出,“昆君你是不是疯……”
看清来人后,姚青竹杏眼圆睁,一擡手,“快带他入阵!”
法环层叠流转,光华闪烁。镜玄浮于阵中,周身笼罩着一团白光,已不辨身形。
“有七星续命,他应当无恙。”
姚青竹十指翻飞,结印启阵,长长舒出一口气。一回头看见昆君惨状,又差点被一口气憋过去,“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没事。”
昆君满身血污皆来自镜玄,只是他本就有伤在身,方才又动用本源之力为镜玄吊着一口气,此刻在姚青竹看来,的确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
“卧云山的影灵提早苏醒了?”
两人共事多年,她从未见昆君受此重创,不由得十分好奇。
“没有,不过这一只很特别,不但精通幻音之术,寿元恐怕比你我加起来还要久上许多。”
昆君想来也后怕,自己出剑的一瞬,其实那影灵已经苏醒,否则他也不会受那幻音影响,以至于记忆受损,将后续发生的事情忘个一干二净。
姚青竹投来疑惑的目光,“竟有此等老怪?”
“此事先暂时不谈,你的伤还需尽快处理。”
言毕她丢过一瓶丹药,“如何,可需我助你?”
“不必。”
昆君的目送始终未曾从镜玄身上离开,“你先去忙,我守着他便好。”
他盘膝而坐,灵气流转不息,正慢慢修复受创的躯体。然而随着伤势恢复,他却察觉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正蛰伏体内。
状似温和无害,隐隐同自己的血脉有所呼应。他不觉拧起眉心——这股同源之力从何而来,又因何进入自己体内?
目光落在阵心昏迷的镜玄身上,他深深叹息,诸多谜团,看来只能等他醒来再说。
七日后,镜玄再次苏醒,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熟悉的金丝锦帐。他费力地擡起手,刚刚长好的骨头带着股酸软,让他的腕无力垂下。
当日殒命之际,他拼死反抗,幻化出的法身给了对方重重一击,才得以保全性命。然而他心知肚明——当下若是舅舅召唤法身反击,以两人修为的巨大差距,自己定会命丧当场。
说来也怪,遭此重创,舅舅当下竟没有召唤法身,看来并非不想,而是不能。毕竟那一双血色眼眸,那种虐而后杀的狠厉,根本不是舅舅,分明是个魔头。
此时头顶响起一道声音,“醒了?还有哪里痛吗?”
倚在床尾的昆君凑过来,捏捏他的手,再摸摸他的肩,怜爱之色快要从眸中溢出来,“要不要吃糖?”
“舅舅,我已经是大人了。”
镜玄轻轻回握对方的手,“痛也不需要用糖哄。”
“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昆君将他无力的手按在眉心,垂着头,声音很闷,“都怪我,我不该带你去卧云山。”
这些天他想了许多,以当时的状况推断,伤害镜玄之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回想当下镜玄一丝不挂躺在血泊中的惨状,他心如刀割,牙根紧咬,方鼓足勇气问出一句,“那时候、那时候是不是、是我……”
“舅舅。”
镜玄轻轻挣开被他握住的手,抹去他眼尾的湿润,“你当日受那幻音影响,现在可还有哪里不妥?”
昆君一时间僵住——对方好像什幺都没说,又像是已经道明一切。
“我……”
昆君的头垂下去,钳住镜玄的腕骨,将他玉笋般的指尖压在脸颊上摩挲,“我好得很!”
蓝光暴起,镜玄跳起的瞬间,一股无形气浪袭来,将他狠狠压制在下。昆君长指在他眉心重重碾下,激烈的痛楚让镜玄登时眼前发黑,身子一软昏厥过去。
再醒来,手脚已经被黑色细链缚住,轻轻扯动,胸口便传来钻心疼痛。
“我劝你不要妄动。”
昆君的手流连在镜玄胸口,缓缓滑至下方,轻轻一挑,蓝色衣带便倏然断裂。丝滑的绸衣自胸膛散开,露出底下柔滑白嫩的肌肤。
“缚心锁的滋味可不好受。”
指尖攀上胸膛,流连于浅粉的乳晕旁。随后猛地捻住中央的乳尖,狠狠一扯。镜玄全身一颤,咬牙逼回喉头的痛呼,眼尾渐渐湿润。
“想用法身压制我?”
布帛碎裂声响起,镜玄一身绸衣碎于昆君掌中。他褪去衣衫,缓缓倾身压下去。一身健硕肌肉在灯光下阴影斑驳,似乎蕴含着无穷力量。
“难怪整整七日才醒来,你现在真是弱得可怜!”
“舅舅……”
“住口!”
昆君一掌掴下去,下方白皙的脸颊马上浮出暗红的巴掌印。镜玄被扇得脸歪向一侧,嘴角洇着一丝血红。
强横的力道让他眼前闪着炫光,半晌才看清枕上绣着的蟠龙纹。
“昆君,你、”
他咳出一口血,气息顺了许多,“你为什幺想杀我?”
“呵呵!”
昆君笑得一如往常,手掌压在镜玄胸口,渐渐浮出金芒。掌心变得灼烫,胸骨一寸寸断裂,让镜玄的身体不受控地簌簌发抖,不多时便覆满冷汗。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掌刑罚,你这种背德乱伦的坏孩子,本就不该活在世上!”
话音方落,他面色丕变,抚着额角,眉头紧蹙。
镜玄胸骨碎裂,声音都虚了几分,“舅舅的心魔我怎幺压得住?不过你想杀我,也是不可能的。”
蓝眸浸着水光,看过来的眼神似乎带着怜悯,“昆君,你明明爱我,为何不敢承认?你把自己逼疯,却只想着同我春宵一度。你若是早些出手,我哪可能活到现在,还在你身上动了手脚?”
一掌落于眉心,镜玄眼前瞬间暗下去,长睫努力眨了几次,视线的焦点飘忽不定。
锁链一阵乱摇,身体被掀翻过去,对方从背后进入。粗长孽根如同一条肉龙,蛮横地钻入菊穴,在甬道中横冲直撞。
窄小的穴眼被撑成硕大圆洞,仅靠稀薄肠液的润滑,反复吞吃这根粗硬。镜玄目不能视,其他感官就变得格外敏锐。
肠肉挛缩着绞紧那根滚烫,让他能清晰感受到上面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对方重重撞进来,刻意避开那几个点,显然只想发泄欲望而不想让自己尝到半点甜头。
还真是小气——镜玄揪紧身下薄毯,把脸深深埋入其中。
对方每撞一下,身体被会不受控地跟着向前一耸。胸前断骨之处被挤压拉扯,痛到眼泪不受控地涌出。与此相比,后穴的胀痛就显得微不足道。
而昆君只插弄十余下,肠肉就变得柔软而湿润,开始痴痴纠缠着他的物什,一边吮咬,一边吐出黏腻的肠液。
两人交合之处水声渐响,让镜玄又羞起来——他想象得出自己那本不为交媾所生的肉穴,此刻是如何热切地吐纳对方的粗大。
“水好多。”
身后的昆君重重一顶,一掌掴在他的臀上。臀瓣颤抖着浮现几道红痕,像是一颗脏掉的雪团子。既然脏了,那便再脏一些吧。
巴掌一个个落下,新的印子叠着旧的,让这颗雪臀透出鲜艳的糜红。昆君打一下,镜玄就跟着瑟缩一下,菊穴便含着肉棒嘬一嘬。他像是懂事的人偶,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总能给出令主人满意的答复。
快意迭起,昆君被吸夹得甚是舒爽。而身下的镜玄声音闷在毯子里,只传出几不可闻的模糊呜咽。
“为什幺不叫?”
手掌掐住那截细白腰肢,用力到似乎要将它折断。
下颌被掰过去,昆君看到满脸泪痕,他指节发力,声音干哑,“你不是喜欢被舅舅肏吗?怎幺,肏得你不够爽?”
见镜玄不回应,他把手探入下方,果不其然,摸到那截疲软的肉茎。
他拉起下方纤腰,在红彤彤的臀瓣上落下一掌,“跪好!”
柳腰深深塌下去,红润饱满的臀被迫高高翘起。昆君轻轻晃着腰,滑腻的龟头在菊穴边缘蹭一蹭,缓缓顶进去。只进入一半,他便维持这个深度,开始缓慢画圈。
敏感点近在咫尺,肠肉疯狂蠕动着想要得到慰藉,他却偏偏不肯。镜玄胸口痛得厉害,又被这样吊着胃口,双重折磨之下,“哇”地一声呕出一口鲜血。
绣金的长枕洒落点点嫣红,在昆君血色的双眸中燃起一簇簇火焰。他箍着下方柳腰,龟头整颗碾入,在镜玄最爱的几个点反复研磨。
快意最开始只是细小的溪流,沿着四肢百骸缓缓流淌。随着对方力道的加重,肠肉开始激烈收缩,渴求地吸着龟头,期盼它入得更深,顶得更重。此时欢愉便化为滔天巨浪,瞬间将镜玄淹没。
身前玉茎已经擡头,颤动着吐出丝丝清液。粉嫩肉冠随着身后男人的冲撞,一下一下顶上小腹,又让快感更上层楼。
昆君的手滑下来,触到那根火热的坚挺,笑得很大声,“镜玄宝贝,舅舅肏得爽吗?”
泪水糊了满脸,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羞耻。镜玄看不见,只能听到臀肉被胯骨撞击的啪啪声,肠肉被翻搅的啧啧水响。
还有那根越凿越用力,越撞越深的硕大肉棒,已经让他的后穴变得不知羞耻,流着涔涔淫水,疯狂吞吐着它。
“舅舅、舅舅……”
他渴求地痴缠着身后的男人,开始迎合对方抽送的节律。身后是他所爱之人,尽管现在有点疯癫。我爱他,为他张开双腿,因他变得淫荡,这本就不算什幺。
“舅舅——”
随着身后的一记深顶,粉嫩玉茎震颤着,自铃口吐出一股白精。
昆君感受到下方身体瞬间的僵直,俯身贴过去,在镜玄耳边低声道,“乖宝贝,可是你的舅舅,他现在睡得正熟……”
镜玄自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痛不欲生。
“不、不……”
“你乖乖自我了断,我便帮你叫醒他,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