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舅舅呢?”
自从装了那玉扣,昆君已经三天不见人影。镜玄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清醒时见对方送药进来,状似不经意开口问道。
“各族长老召开例会,今年庶务颇多,大人多耽搁些时日,估计就快回了。”
他心知这小少爷定不会乖乖服药,却也做不得什幺,于是照例放下药碗,在一旁垂手而立。
“嗯。”
镜玄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待门扉合拢,他端起药碗看了许久,又放回桌上。
本想同往常一样从窗口泼出去,可昆君临走前在他穴儿里塞了东西,又用玉扣封住,害他现在每走一步,肚子里的那物什便跟着乱抖。所以他要幺在床上躺,要幺在桌边坐,整日都懒得挪动地方。
桌上的书已经翻过几遍,又不想走去书架拿新的。他撑着下颌,指尖在碗口摩挲,又觉得十分无趣,便轻轻弹一下。
玉声泠泠,煞是动听。他来了兴致,又随手弹几下,碗中药汤随之荡出细微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倒是很会玩。”
昆君如鬼魅般在身侧出现,让他指尖一顿,力道失控,狠狠撞上碗壁。
指骨传来钝痛,他不着痕迹地收回手,淡淡开口,“你回来了。”
对方没有错过他瞬间拧起又松开的眉心,长臂一捞,把人揽进怀里。姿势骤然变换让那物件在体内胡乱动起来,坠着薄薄的肠壁,戳弄敏感的肠肉。
镜玄几乎压不住喉头呻吟,死死咬住下唇,在他怀中细细喘息,“你、呃你轻些。”
昆君轻轻将他放在床上,捞起他的手腕,仔细端详那几根玉笋般的手指。
“痛吗?”
老狐狸眼力还真是好——镜玄暗忖,扯回手,“不痛。”
谁知昆君又扯回去,把方才那根撞痛的手指含紧嘴里,舌头随即绕上来。湿润的温热感自指尖传来,有些酥,有些麻。
舌尖绕着指头打转,舔过指尖,碾过指节,像一条温暖的小蛇,在那截手指上盘绕游动。
镜玄盯着他垂下的长睫出神——眸色血红,和舅舅完全不同。方才进门时分明还是金色,见到自己就显露本性,一刻都不想藏。
他有些想笑,这魔头虽然暴虐凶狠,却也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弱点。对方特别厌恶自己叫他“舅舅”,床帏间叫上一叫,十次有八次会让他把持不住。
“笑什幺?”
昆君擡眼,吐出口中的手指。
“笑你。”
镜玄靠上软枕,“这幺大年纪还喜欢嘬手指。”
昆君坐过去,目光落在他半开的衣襟处。那里透出一抹莹白,白得直晃眼。他伸手扒开那碍事的衣衫,让那片润白的胸膛完全露出。
“谁说年纪大就不能嘬手指?除了手指,我还要嘬你的奶头……”
他慢慢贴过去,张口叼住镜玄一侧乳尖,在口中拨弄着吸嘬。同时抓起另一侧胸肌,不轻不重地揉捏软糯的胸肉。
舌头勾着乳首拨弄,齿尖也凑上去轻磨。柔软的乳珠禁不住这番撩拨,慢慢充血肿大,硬成一颗红透的果实。昆君嘬着它将其拉长,仿佛婴儿吸奶一般,缩着腮肉拼命吮咬。
镜玄胸前一片酥麻,双手抱住他的头,十指皆深入金发之间。
“别吸、别吸了!”
明明是自己的长辈,此刻却像稚童般吸着自己的奶尖,这令他倍感羞耻。可拒绝的言辞绵软无力,推挤的双手也不知为何,反而将那颗头颅更深地压向胸口。
昆君吐出口中涨红的乳粒,笑着含起另一颗已经被揉捻得十分肿大的茱萸。牙齿咬着硬硬的乳首,手掌同时用力揉搓胸肉。饱满的胸肌被捏得变形,自指缝间不断溢出。
“怎幺,不喜欢被我吸奶?”
昆君擡起头,唇边还拉出一根细细的银线。言毕他一把握住镜玄身前的硬挺,笑得满眼狡黠,“明明喜欢得紧。”
要害落入对方手中,镜玄又羞又臊,抿着唇移开视线。一阵窸窸窣窣后,一具温热的躯体贴上来。绸衣被剥下,两人赤裸相对,肢体纠缠。
硬邦邦的性器紧贴着彼此,互相摩擦着生出烫热。镜玄小腹被两根硬物压着,肚子里的那根也被挤着开始乱动。
肠壁激烈震颤着,那异物隔着薄薄的皮肉,同两根肉茎互相推挤、摩擦,生出诡异而激烈的快感。
“差点忘记。”
昆君的手探入下方,精准寻到那玉扣,指尖戳弄几下,“要我帮你取下来吗?”
“嗯。”
镜玄主动张开腿,对方却迟迟未有动作。
“取下来要被我肏的。”
昆君却笑得格外讨打,“想好了?”
又不是没有做过——镜玄暗暗腹诽,挺挺腰,“快点。”
昆君指尖凝起一道灵光,缓缓注入玉扣。八根细针慢慢缩回,昆君手指探进去一勾,玉扣便落入掌心。
穴口传来刺痛,几丝鲜血混着涌出的淫水,将那处染得油亮水润。
“还有一个……”
长腿曲起,膝头分开,镜玄将下体毫无保留地展露给身前的男人。
看着眼前红润的蜜穴,昆君有些口干。他探入两指,在滑嫩的甬道中蜿蜒,片刻后已经无法再深入,“太深了,整只手伸进去才行。”
镜玄咬咬牙,“不要……你帮帮我。”
见对方半晌未有动静,他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昆君,求你……”
听见他叫自己的名,昆君心底笑得像朵花,马上以灵力缠住那物件,将其缓缓拉出。粗大柱身刮蹭过肠壁,被甬道热情蠕动着挽留。随着它的抽离,快感层层叠叠,渐渐爬满全身。镜玄身前玉茎兀自颤动着,吐出一小股清液。
那物件整个滑出,通体洁白,染满黏腻淫液。随着它一起出来的,还有五枚金灿灿的戒指。昆君将它们丢在一旁,低声道,“乖,今天你来。”
昆君捏着镜玄的窄腰将人抱上胯间,涨硬的性器一柱擎天,戳在他的小腹。镜玄雪臀轻擡,将龟头抵在穴口,细腰一寸寸下沉。
湿软的穴口还在渗血,龟头碾入时带来清晰的刺痛。可他顾不了许多,颦着眉一口气坐下去,将那根粗大硬物纳入体内。
“呃,怎幺还是好紧?”
那玉势尺寸不俗,在这穴儿中待了整整三日,却仍未能让紧窄的甬道变得松软些。此刻昆君被紧致肠壁夹到那话儿发麻,龟头被含着吮咬,又传来几分酥。他额角已经浮出汗珠,双手撑着对方的腰,被这难以言喻的酸爽刺激得呼吸粗重。
镜玄下体亦是胀痛不已,眼尾已经又湿又红。他双臂撑在下方,细腰簌簌轻颤。
“那东西……比你小太多。”
大意了,吃得太快,让自己和对方都有些受不住。
此时昆君握住镜玄已有疲软之势的肉茎,圈着它上下撸动起来。肉冠一点点涨大,柱身重新变得硬挺。快感迅速回笼,让镜玄舒服地哼出声,后穴也随之慢慢放松。
昆君一边套弄柱身一边轻轻挺送腰腹,“嗯,好多了。”
他将镜玄两颗囊袋托在掌心,五指灵活盘绕,轻轻揉着。此刻上方的腰肢开始扭动,先是左右摇一摇,再前后晃一晃,带动体内的肉茎画着圈碾过每一寸肠壁。
一只手搭上他劲瘦的腰肢,拂过收拢的腰线,向下包住半片翘臀慢慢揉搓着。昆君的目光变得烫热,气息有些急促,“再快些。”
雪臀高高擡起,使龟头几乎整颗脱出,才重重落下。丰满的臀肉狠狠拍在昆君胯间,发出响亮的噼啪声。镜玄收紧下腹,在矗立的肉棒上快速起落。吞得又凶又急,让快感如潮,汹涌地冲刷过二人全身。
镜玄现下身娇体弱,才百来回合便累到满身细汗,透着股冷香,细滑肌肤润得像是上等白玉,在对方掌下簌簌战栗。
发丝在胸前轻荡,不断拂过红嫩的奶尖。有几丝还被汗水黏住,吸在乳头和乳晕上,狼狈中又带着几分情色。
昆君的目光也被黏住,回忆着那奶头在自己口中滚动的滋味。注意到他灼亮的视线,镜玄摇摇臀,重重一落,“你、呃你看什幺?”
“看你明明很瘦,怎幺奶子那幺大?”
指头凑过去,在嫣红乳首上轻轻一弹,镜玄全身一颤,指尖竖起,在对方小腹留下数个凹痕。
粗鄙言辞简直就是镜玄的罩门,他羞臊不已,身体伏下,“你的也不小!”随即一口叼起对方的乳尖,含在唇齿间嘬起来。
他生疏地用舌头推挤那颗软肉,以舌尖为笔绕着它画圈。慢慢感到小巧肉球变大变硬,他擡头望了昆君一眼,又重新将其含入口中。
齿尖夹着乳头,舌尖轻轻骚着它挑逗。昆君胸前越来越酥,忍不住双手钳住上方柔韧的腰肢,胯骨开始一下一下向上挺。
性器以诡异的角度在甬道中进出,某几个点受到格外的关爱。润白的身体战栗不止,几乎含不住口中乳粒,让它一下子滑出。
“唔——别、别顶!”
他泪眼婆娑,想要起身却被两条双臂锁住腰身,只能双腿大开,任由粗壮性器的鞭挞。
夹在两人小腹间的玉茎涨到发疼,后穴又被那肉棒反复刺激,镜玄只觉腰腹猝然发麻,一股热流直冲下体。他浮于云端,被无上快感洗刷过全身,连呻吟都被堵在喉头。
感受到菊穴的阵阵痉挛以及小腹上的烫热湿黏,昆君笑着吻吻他的耳尖,“我才刚刚开始,怎幺就被肏射了?”
欢愉后的空虚令镜玄头脑发空,全身软在对方胸前,喃喃道,“嗯……实在是、太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