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汤冒着丝丝白气,飘出异香。镜玄搅动着碧玉匙,擡起头,“今日的汤不大一样。”
“少爷好眼力!”
李牧笑眯眯道,“这是柳长老前些日子差人送来的平安草,大人特地嘱咐以地心火熬制半个月,说是补身效果拔群。”
羹汤入口,甘甜鲜香。镜玄点点头,“舅舅许是好事将近了。”
“大人同柳长老天作之合,若不是近些年不太平,二人的婚事也不会拖上这幺久。”
“不太平?”
四族混战早在千年之前,镜玄虽入神界不久,但见各族相处算不得融洽,却也平和。
“少爷您刚回神界不久,不知道其中内情。我年幼那阵子,影灵还是个稀罕物,几百年也未见一只出世。现如今三五年便可探得一只。就拿您上次见过的那只来说,据闻从古至今,还没有哪一只成长大如此可怖的体型。”
见镜玄目露好奇,他又神秘兮兮道,“而且我听说,早些年长老们还发现过一处影灵巢穴,可到达之时,那妖物已经不见踪影。”
“提前苏醒?”
李牧点点头,“可不止,大家都在传,那只影灵现在还藏匿在神界。”
镜玄不由得想到当初思量岛的那只——传闻被神族斩灭,实际却被镇压在一线天之下。
“呵!”
他勾起唇角,冷笑一声。说是斩灭,却不知被谁暗中藏匿于思量岛那等边陲之地。影灵乃神族天敌,豢养此等妖物,所图定然不是什幺良善之事。四族看似风平浪静,原来底下早已暗流汹涌。
“你先退下吧。”
他搅动着碗中的白色羹汤,心口酸溜溜的——或许正如那魔头所说,各族暗斗不休,多一个盟友便少一个敌人。哪怕没有柳无风,也会有其他人。
而自己和舅舅,注定没有结果。
心里是苦的,尝到什幺便都甜不起来。镜玄把碗一推,下意识长长叹息。
“这是怎幺了?”
昆君正推门进来,见那羹汤几乎没动,快步来到身前。
“你身子弱,这个要乖乖吃掉。”
汤匙送到嘴边,镜玄乖乖张口。
“这平安草无风养育千年,药效最佳。”
昆君一匙一匙递过去,轻声道,“她真的很疼你。”
镜玄闻言垂下鸦羽,“你们的婚期定了吗?”
汤匙一顿,又舀满送过去,“我和她如何无所谓,我和你……才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镜玄盯着对方金色的眸子,缓缓开口,“舅舅。”
昆君身体一震,一丝红芒在眼中转瞬而逝,“嗯。”
“乖,来吃完。”
口中的羹汤已经尝不出味道,只有眼窝的酸格外清晰。待玉碗见底,昆君展臂把他揽在膝头稳稳抱着,“别想些有的没的,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可好?”
没想到镜玄却突然亲上来,口中香气四溢,是平安草独有的甜。灵巧的舌尖叩开齿关,在湿热的口中四处游动。昆君追逐着调皮的入侵者,缠住便拉在齿尖轻轻咬住,再狠狠嘬几口。
手掌滑入衣襟,熟稔地捻起一颗红豆揉搓。乳首软得像要在指尖融化,随着他的捻弄渐渐充血肿胀,变成硬挺的红果。昆君的手滑下去,见薄软的绸衣浮出一颗凸起,轻轻笑了。
“好大。”
手掌包住半片臀肉,惦着掌心的分量,“这个也大。”
镜玄的手也滑下去,捉住那根半硬的性器,指尖隔着衣裤在上面刮蹭,“你也不小。”
昆君将人掀翻在桌上,下体贴过去。灼烫的硬物抵在臀峰处摩擦,一只手同时绕到前方,握住镜玄已经擡头的性器。
“你的怎地如此……小巧可爱?”
“我……”
镜玄羞赧不已,他虽身形高挑,却远不及昆君壮硕。而对方的那话儿又格外“天赋异禀”,自己稍有逊色当属正常。
谁知某人脸皮之厚简直无人能及,竟这样大大方方地比较起来。
寝服落地,露出里头莹润如玉的肌肤。昆君滚烫的身体紧贴着镜玄,一手捏住他胸前乳尖,一手攥着那根烫热性器,指尖慢慢攀上肉冠。
镜玄上下同时失守,轻轻吸着唇瓣,低声哼出来。
“嗯——”
“舒服吗?”
有力的手指圈着柱身上下撸动,浅粉的皮肉被摩擦到青筋浮动,硬度可观。连下方的两颗囊袋也因兴奋而变得异常饱满,随着肉茎的抖动而一颤一颤。
“嗯……”
镜玄耳尖熟透,微微张开双腿,夹住自后方戳过来的硬物。柔嫩腿心慢慢收拢,一点点蹭着那根坚挺。
“好乖啊。”
昆君被蹭得十分舒爽,手中力道加重,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而另一手同时用力抓揉饱满的胸肌,片刻便让那雪丘染上数道红痕。
“哪里更舒服?”
昆君掐着嫩红的奶尖揉,拇指也按上铃口,在肉冠顶端不轻不重地碾磨。快意自两处同时涌来,让镜玄不由自主向前挺腰,柔嫩的龟头狠狠戳进对方掌心。
“果然还是这里吗?”
昆君啧了一声,笑道,“男人……就是受不得刺激。”
蓝眸已经水色潋滟,胸口也覆满细汗。胸肌变得更加滑腻,在昆君的掌心如化开的凝脂般溢出。
“我、我只是、嗯只是因为你……”
肉冠被整颗握住,粗糙的掌心狠狠刮蹭敏感的顶端,让镜玄的一句话破碎不堪。他急促喘息着,铃口慢慢渗出透明粘液,让这摩擦带出粘稠水声。
“我知道……”
昆君含起他的耳垂又吐出,在他的脸侧吹着热气,“我也只喜欢你。”
白浆毫无预警地喷出,溅在黝黑光亮的桌面上。掌心的肉茎不断搏动,一股股地吐出精水。昆君将指头插入臀缝,用精液润滑干燥紧窄的穴口。
尚在高潮中的镜玄无暇他顾,被推倒在桌案上,胸口染满温热浓精。硕大的龟头挤入臀缝,一点点撬开紧闭的穴眼,抵着肠壁向深处顶。
“啊——嗯——”
刚刚被情欲洗刷过的身体极为敏感,仅仅插入一颗龟头,镜玄便挺起雪臀,一边咿咿呀呀地胡乱叫着,一边将肉茎吞入半截。
甬道传来密密麻麻的痒,似乎只有这根入侵的巨物可以纾解。他情动不已地晃动腰臀,不用昆君出力,便一寸寸将对方的巨根吃进穴儿里。
囊袋轻轻拍上臀肉,龟头进入最深处,他发出餍足的轻叹,自顾自晃着腰肢,轻轻摇起来。
硬物在肉道内旋转,如同一根烫热的铁棍,不断刮蹭着肠壁。白花花的肉臀在眼前乱晃,一截细腰簌簌轻颤,如此淫靡的景象令昆君血脉偾张,双手掐住那截窄腰,胯骨狠狠挺送。
性器一边转动一边在肠道中进出,每一个落点都无法预料,带来的快感也凌乱又密集。
明明看不见却同自己配合无间——肉茎抽离时镜玄就微微摇臀,让龟头在穴口轻磨一圈再顶进去。插入时又狠狠顶上来,让性器深入到连囊袋底部都卡进穴眼。
“你这淫穴太会吃了!”
昆君揉着下方雪臀,被镜玄的淫荡刺激到双目涨热,闪动着丝丝红光。
“生来就是要给我插的,是不是?”
“嗯、嗯……”
镜玄胸前一片黏腻,身体被顶得不断向前滑。身下玉茎被小腹和桌案反复挤压,竟又一点点硬起来。
涨大的柱身被压得生疼,他慢慢拱起臀,低声道,“轻点、痛、痛……”
昆君捞起那截柔韧的细腰,让他的臀翘得更高,才发现底下那根浅粉已经重新站起来。
于是他撞得更加用力,让那根硬挺晃荡着,一下一下抽打着对方的小腹,又撞回坚硬的桌面。
“真的好淫荡。”
下方的蜜穴软红外翻,被自己的物什撑为硕大的肉洞。而内里的肠肉一圈圈缠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热情吻着自己的坚挺。
心头情潮翻涌,他擡手掴下一掌,底下润白的臀立时浮现完整的巴掌印,还微微肿起。
镜玄被打得全身一颤,菊穴瞬间收紧。肠肉激烈痉挛着,疯狂吮咬孽根,带来无限畅快。
昆君尝到甜头,巴掌一个接着一个,莹白臀肉被打得肉浪翻滚,叠起层层暗红掌印。肠肉受到莫大的刺激,一收一放地咬着那根硬物,用力到似乎要将薄薄的皮肉撕下般,让人爽到头皮阵阵发麻。
“不、别打……”
镜玄双眸噙泪,兴奋到十指根根竖起。他从未被打过屁股,更别提是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开地翘着臀,后穴还插着舅舅的性器。
肉茎抽动带出的皮肉摩擦声同噼啪的巴掌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他面色如霞,也让昆君心底涌起无限畅快。
颤动的臀瓣此刻红肿得像熟透的蜜桃,仿佛轻轻戳下,便会流出甜美的汁水。手掌复上去,掌心下一片滚烫。他用力搓几下,滑到镜玄身前,握住那根硬挺。
手指粗暴地圈着柱身滑动,后方的抽送也片刻不停。镜玄被前后夹击,铃口一翕一张,吐出几滴清液。
“小东西想要吗?”
浅粉肉茎玉雪可爱,在他的掌心兀自颤动。
“要、嗯——要……”
镜玄被他的一语双关搞得更加羞赧,轻轻摇着臀,穴口讨好般收一收,将插入的茎身狠狠咬住。
昆君拉起他的腰肢,把他搂在胸前。长发被撩到胸前,让脊背紧紧贴在后方紧实的胸膛上。
“那我站着把你肏到射出来,好不好?”
可两人身形有差,镜玄不得不踮起脚尖,双手扶紧桌缘。如此他便抵不住身后凶猛的撞击,双腿不停打着颤,身体直往前耸。
“宝贝好乖。”
见他站得辛苦,却还是乖顺地挺着臀吞吃自己,昆君愈发情动。双手捏住那截劲瘦的腰肢,下体大开大合,肏得又疾又重。
“舅舅、舅舅——”
五脏六腑被翻搅成一团,肠壁似乎要被捅穿,可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让镜玄脑中瞬间空白。他眸中滚下泪水,眼前已经不辨事物。身前玉茎抽搐着吐出精水,小腹登时一片湿热。
昆君也将自己深深埋入湿热的肠道,双手揽住身前柳腰,自后方吻住他的侧脸。
大团浓浊射出,击打在肠壁上。敏感的肠肉被烫到激烈挛缩,将快感再度推升。
喘息渐歇,腰间的钳制松开,镜玄慢慢向前跨一步,双臂撑在桌上细细喘息。半硬的性器拉着一丝白浊自穴口脱出,软红穴肉翕合着,吐出汩汩半白半透的精水。
此时昆君又贴上来,一下下轻啄他的脸颊,指尖温柔流连在臀腿处。
“方才你说出门,是要去哪里?”
镜玄抚着他的面颊,掌心被胡茬刺得微微发痒,却不舍离去。
“是个好地方,你会喜欢的。”
昆君张开眼,眸色清亮,如同阳光洒下碎金,“我保证。”
脚下是透亮的琉璃,层层叠叠,折射出七彩光华。说不清这琉璃究竟叠了几层,也看不清琉璃之下是怎样一番光景。这琉璃光,原是一处天坑,据闻深不见底,其上覆满脆弱而美丽的琉璃。虽明知危险,却格外引人神往。
两人手牵着手,小心翼翼在光滑的琉璃上行走。越往深处琉璃似乎越脆弱,可眼前光华万千,震人心魄,又诱着人不断向中心走。
“不能再向前了。”
昆君轻轻扯住镜玄的衣袖,深深凝视下方蓝眸,“琉璃虽美,却远不及你这双眼。”
碧蓝如海,眼尾天然含情,长睫的每一次翕动都仿佛在撩拨人的心弦。
“舅舅……”
镜玄靠进他怀中,紧贴的胸膛传来对方沉稳的心跳,一声一声,让他心动又不舍。
“你为何不懂,我不是他。”
“是你不懂,你明明就是他!”
蓝光暴涨,两人瞬间弹飞。眨眼间镜玄已经换了一副装束——玄衣猎猎,手执长剑,背后隐约有蓝色晶体凝结而成的巨大法身。
“取回法身,怎幺,你要杀了我吗?”
强大的威压令琉璃片片碎裂,清脆而细密的声响在耳边不断爆开,莫名令人心惊。
握剑的手攥得更紧,掌心已经渗出薄薄细汗。镜玄执剑而立,声音沉沉,“带我来这里,怎幺,你要杀了我吗?”
对方一摊手,似乎颇为无奈,“有法身的牵制我怎能动你?现在法身回归,我也不是你的对手。镜玄,你怎幺总是把我想得那幺坏?”
眼中红芒闪动,又被一片金色吞噬。然而昆君周身气流涌动,卷起方才碎裂下坠的琉璃碎片,在两人周遭形成巨大的旋涡。
“我知你心魔难消,舅舅,让我帮你好不好?”
飞溅的碎片在空中狂舞,其中一片穿透护体罡气,在镜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昆君眸光一滞,随即恢复如常。
“只要你乖乖去死,就是在帮我了!”
镇岳现于掌心,通体流金,光华夺目。昆君欺身而上,金色和蓝色剑身须臾间已经碰撞百余次,发出激烈的铮然脆响。
“杀了我,终有一天你会后悔!”
镜玄处处留手,并不想伤他。而昆君招招致命,无匹剑气将镜玄肩头布料削去一块,已经渗出丝丝鲜血。
琉璃碎片形成的结界让镜玄逃无可逃,可昆君咄咄逼人,要在不伤害对方的情况下脱身简直难如登天。
此时镇岳已经挟带无匹力量逼至眼前,寒沁同它撞击出耀眼火光。镜玄有法身力量加持,昆君不敌,瞬间被击飞,直直坠入琉璃光的无底深渊。
“舅舅!”
镜玄飞身扑过去,一把捞起对方的手臂。然而剑光陡然暴涨,激痛之下,他将昆君抛飞出去,眼前视野越来越窄,直至被一团幽暗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