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

瑶光把软垫铺好,手掌按在垫面上停了片刻——掌心透出一层极淡的金色灵光,灵力顺着棉布纤维渗进去,把软垫焐到温热。

顾筠解开睡袍躺上去。腿垂在石台边缘分开,花唇在琥珀色珠光下暴露出来。经过昨晚丹曦两次进入,花唇比平时微微肿了一点——不是受伤,是反复摩擦后的暂时充血。缝隙自动张开一条细缝,里面还残留着今早起床时没排净的混合体液,在珠光下泛着极淡的湿光。

瑶光搬了木椅坐在石台侧面,把小珠光灯挪近。暖琥珀色的光圈照在花唇上。「先看外面。」手指极轻地按在花唇外侧饱满的弧面上,「这里比前天肿了一点。丹曦的肉棒比青黛粗——昨晚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撑得厉害吗。」

「撑。」顾筠说,耳根微微发红,「比青黛粗了不止一圈。刚进去的时候胀得气都断了半秒。」

瑶光指尖沿着花唇外侧从顶端滑到底端。「没有破皮。充血程度比前天高了一些,但在正常范围。」指尖在花唇缝隙顶端轻轻分开两片嫩肉,露出底下的花核包皮。「花核——昨晚被舔过又被进入时间接压过,现在比前天更敏感。接下来一两天被碰这里会比之前更容易到。」

她松开手指,从木架上取了一小罐淡金色药膏,指尖蘸了极薄一层。「外面涂一点。凉,忍一下。」指尖重新按在花唇外侧,极轻极慢地把药膏抹开。凉意从花唇表面渗进嫩肉,顾筠轻轻吸了一口气,脚趾在石台边缘蜷了一下。

「外面看完了。接下来看里面。」瑶光从木架取了干净的软布垫在石台边,「手指进去确认宫颈口和花径内壁。宫颈口被撞击的次数比上次多——需要确认有没有水肿。昨晚你自己感觉哪一次更重?」

「第一次。」顾筠说,耳根又红了一层,「第二次慢的。」

瑶光点了一下头。医者只需要知道受力情况来判断检查重点,不需要点评道侣的操法。

瑶光的中指极轻地探入了小穴口。推进的过程比前天更顺畅——小穴内壁经过了两次调和之仪之后已经学会了在异物进入时主动适应。指尖每深入一段,那一段的嫩肉就自动轻轻收缩一下再松开,像是在跟手指打招呼。瑶光的指尖被嫩肉逐段轻轻含弄——不是前天那种略绷的紧致,是已经被操过两次之后学会主动迎合的弹性包裹。金色十字在琥珀瞳里缓缓转了一圈。

推进到花径中段时指尖微微往上勾——触到G点那片微微粗糙的区域。顾筠的臀部在石台上轻轻擡了一下。瑶光感觉到指尖下那片粗糙的软肉微微发烫,在指尖下轻轻搏动了一下。顾筠能感觉到自己的G点在指尖下跳了一下。

「G点——比前天更敏感了。丹曦昨晚在这里摩擦了很久。接下来二十四小时内如果被触碰这里——会比之前更容易到高潮。」瑶光把指尖从G点上移开。移开的瞬间顾筠轻轻吐了一口气。

手指继续往深处走。花径后段比前面更窄更紧,指尖推进时嫩肉裹得更密。手指全部没入之后指尖将将触到了宫颈口下缘——再往深就够不着了。瑶光闭上眼,灵脉感应从指尖向前延伸,薄薄一层灵力复住了宫颈口那圈嫩肉。宫颈口在灵力包裹下轻轻收缩了一下,收缩的力道沿着灵脉薄膜反传回瑶光指尖。她的呼吸极轻微地顿了一拍。

「宫颈口——被撞击次数比上次多,但弹性依然很好。没有僵硬,没有水肿。」睁开眼,金色十字在琥珀瞳里缓缓转了一圈,「里面看完了。结果很好。灵核稳定,花径内壁充血在正常恢复范围。今晚——可以进行下一次调和之仪。身体已经适应了连续两晚的节奏。」

她将手指从顾筠小穴里缓缓退出。退出的过程中花径内壁从深处到入口被指尖逐节滑过——每滑过一节,那一节的内壁就轻轻缩一下,像是在跟退出中的指尖道别。退出到小穴口时,入口那圈嫩肉最后轻轻夹了一下她的指尖,然后松开。指尖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透明蜜液——在琥珀色珠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

瑶光把中指放进嘴里。嘴唇包住整个指节,舌尖贴着指腹从指根一路舔到指尖——把裹在手指上的蜜液全部卷进嘴里。然后含住指尖轻轻吸了一下。金色十字在琥珀瞳里缓缓转了完整的一圈。

「甜度持续上升。灵脉精粹浓度比前天又高了——身体在不断适应调和之仪的节奏。」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指尖干干净净。伸手把顾筠从石台上扶起来。

顾筠坐起来把睡袍重新裹好。这时候门口的光线微微一暗。

素衣站在门口。素白色直裾长裙,银色长发编成粗辫垂在腰侧,银灰色眼瞳像两面镜子。丹曦站在她身后,赤金色眼瞳越过素衣的肩膀看向顾筠——人带到了。

素衣走进来,脚步无声。在顾筠面前站定,银灰色眼瞳从顾筠的脸往下扫到裹着睡袍的腰际,再往下扫到赤足踩在石地上的脚。然后擡起眼。

「顾筠。」两个字,和前天在药室改口时一模一样的语调——平,淡,省。叫完之后银灰色眼瞳在顾筠脸上多停了一瞬。然后往下移——停在锁骨上。那里有一个极淡的红印。素衣看着那个红印看了两秒,没有问是什幺。但银灰色眼瞳在那个位置多停的那两秒已经等于问了。

「丹曦昨晚留的。」顾筠说,耳根微微发红——被素衣盯着锁骨看就等于被素衣审了一遍锁骨上所有痕迹的来历。

素衣把视线从锁骨上移回顾筠的眼睛。没有评论。

「丹曦跟你说了吗——你排第三个。」顾筠说。

「说了。」素衣顿了顿,「今晚?」

「今晚。身体检查过了。瑶光说可以。」

素衣沉默了两秒。银灰色眼瞳从顾筠的眼睛往下扫——扫过裹着睡袍的胸口,扫过腰际,扫过并拢的大腿之间。然后擡起来。

「我想舔。」

语调平而稳,但内容让整个药室安静了半秒。瑶光正在收回的手指停在半空。丹曦在门口轻轻哼了一声——不是不满,是「我就知道」的那种哼。

顾筠看着素衣那双银灰色眼瞳——三天前在龙池里第一个用手指碰到她灵核的人,前天中午跪在她脚边把两只脚舔干净的人,此刻站在她面前说了三个字:我想舔。

「今晚——不是操吗。」顾筠说。耳根已经开始发红了。

「先舔。再操。」银灰色眼瞳再次往下扫——胸口,腰际,腿间。扫完擡起来,对上顾筠的眼睛。「中午只舔了脚。今晚想舔别的地方。」

素衣说「别的地方」的时候眼神和三天前在龙池里说「我来确认」时一模一样——当时瑶光要伸手指检灵核,青黛还在犹豫,素衣已经把手探进水里了。话最少的人,动作最快。

「可以吗。」

顾筠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素衣说的是「别的地方」——没有说乳房,没有说小穴,没有说花核。但她的眼神把这三个地方全部扫了一遍。扫得清清楚楚。

「可以。」顾筠说。声音比预想的稳——虽然脸已经红透了。

素衣银灰色眼瞳在听到「可以」时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镜面上有什幺东西被轻轻拂过,留下了一道极淡极细的痕迹。

「今晚。珠光暗了之后。我来。」转身走向药室门口。经过丹曦身边时停了一下,银灰色眼瞳看了丹曦一眼。「你昨晚操了几次。」

「两次。」丹曦说。

素衣没有评论。继续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侧过脸,银灰眼瞳看着丹曦,说了两个字:「三次。」

然后走出去了。素白裙摆消失在甬道拐角。

丹曦站在门口,赤金色眼瞳瞪着空无一人的甬道方向。「她——她说三次?」

瑶光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顾筠裹着睡袍坐在石台上,脸红还没退,嘴角也没忍住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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