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池的淋浴间,莲蓬头被开到了极限。
暴戾的水柱疯狂地冲击着塑胶的门板与瓷砖,发出如同瀑布般的、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层厚重的水幕成了玉芷最后的结界。
她对自己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勒令:发出的「声音」绝对不能超过这水声。
只要声音不外泄,她就可以在这一公尺见方的空间里,彻底沦为一滩烂泥。
除此之外,她所有的感官、自尊与肉体,都已经在「不管了」的疯狂念头中,悉数交由林可处置。
林可终于彻底释放了积压已久的原始野性。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那是猎食者对待猎物的姿态。
林可的手掌略显粗糙,带着常年跨坐机车、修读医学而产生的厚茧与力度,那根本不像一个女孩子的手。
那双手正毫无怜惜地在玉芷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蹂躏,粗糙的触感刮疼了玉芷,却激起了一种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
林可俯下身,用一种极限却精准、绝不会致伤出血的力道,死死咬住了玉芷的左乳头。
「唔……!」
玉芷仰起头,声音被水声淹没。
林可的右手如同一台精密的仪器,捏着、弹着、以各种挑战神经末梢极限的技巧在施虐。
这就是林可就读医学院唯一的、隐秘的初衷:
她想了解人体对痛觉的忍受极限,以及如何在痛感的尽头,导出一场让灵魂溺毙的多巴胺盛典。
玉芷那具原本冷傲、洁净的肉体,此刻在那狭小的淋浴间内,正经历着一场毁灭性的「水患」。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楚与炸裂的快感中反复横跳。
每当林可那粗糙、带茧的手指死死捏住她那已经红肿发亮的乳头,并配合著尖锐的齿尖撕咬时,玉芷都会因为过度的神经冲击而短暂晕厥。
然而,下一秒,林可那充满恶意的口腔便会强行注入大量的、带着薄荷味的唾液,甚至直接吸吮她那因为剧痛而分泌出的、黏稠的汗液,将她从黑暗中再次强行「电」醒。
「教授,看看妳现在的样子……这哪里还有半点冰山的影子?」
玉芷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动,露出一片惊心动魄的眼白。
她的舌头无力地吐露在唇外,像是一条渴求更多侵犯的软肉,不断被林可那双带电的手指扯出、揉捏,再塞入。
她全身的毛孔都在疯狂地排泄液体──泪水、汗水,以及那处早已「脱水」却在林可疯狂搅动下,再次无中生有般喷涌而出的、如蜜糖般拉丝的阴道分泌物。
那种汁水拍打在瓷砖上的黏稠声,甚至一度盖过了莲蓬头的水鸣。
林可此时露出了一个近乎癫狂的邪恶笑容。
身为医学生,她最清楚哪里是通往地狱的开关。
她将四根粗壮、指节分明的手指,强行没入了玉芷那早已泛滥成灾、烫得惊人的秘境深处。
那处肉褶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变得极度敏感,每一寸肉壁都在林可那如机器般精准的指尖下疯狂颤抖。
林可的手指并非盲目抽插,而是带着某种解剖学的残酷美感,骨节一个微小的错位,就能精准地碾过那块早已红肿得如鸽子蛋般的敏感点。
「这就是我为妳准备的……毕业论文:【论手部肌肉、骨骼、形状与指甲肤质对女性阴部的极致开发】。」
她对玉芷体内每一处褶皱、每一处敏锐的凸起都了若指掌。
她的手指关节甚至能做出不可思议的错位与角度变幻,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在玉芷体内引发一场地鸣。
「教授,看清楚……谁才是妳的主人。」
林可的手部频率骤然加快,瞬间来到了一秒 30 次的恐怖来回。
那是超越人类感知上限的振动,频率还在疯狂攀升。
玉芷发出了无声的嘶吼,她的理智、情欲、色欲已经坏到了不能再坏的地步。
每当她的兴奋感即将下滑,林可一个骨节的错位,就能再次刺激到她那泛滥成灾的大水湾。
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最暴力的摩擦。
那处深处发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如泥淖翻涌般的「滋、滋」声。大量的、炽热且黏稠的液体随着林可疯狂的频率,向着四周飞溅,淋浴间内充斥着一种带电的、腥甜的情欲气味。
玉芷的理智早已被这场频率烧成了灰烬,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林可这只手给「撑破」了,却又在这种近乎撕裂的痛楚中,迎来了层叠不断的、让她失禁般的极限高潮。
林可自己也正处于临界点。
她那充满肌肉、纤细弹性的长腿在水雾中疯狂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紧绷感。
她的那处阴秘之所同样也在汩汩地冒出灼人的液体,与玉芷喷涌而出的汁水在脚下的排水口汇聚成一滩混乱且温热的罪恶。
玉芷已经彻底「溶化」了。
她感觉自己这具肉体已经报废,每一条神经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呈现出麻木的电击感。
「求妳……林可……别停……把我彻底毁掉……」
玉芷发出了一声最堕落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林可却在此刻,用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勾住了玉芷体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手指频率再次爆发。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压抑、所有的静电、所有的秩序,都随着玉芷那声凄厉且沈沦的尖叫,在两具热气腾腾的肉体碰撞中彻底「断电」。
玉芷翻著白眼,身体在极度的喷涌中剧烈痉挛,随后如同一具被抽干了骨架的残破人偶,软弱无力地瘫在了林可那汗涔涔的怀里。
水声依旧轰鸣,但这场关于「享用」的盛宴,已经在满地的黏稠与汁水中,落下了最最疯狂的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