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年,圣索莱达。
十一月的活火山脚下,漫山遍野的重瓣蓝花楹在旱季的晨风中落下一场温柔的淡紫花雨。
黑石古堡的私人医疗实验室内。
来自德国慕尼黑的首席老军医摘下老花镜,颤抖着双手,将一份盖着绝密火漆的体检报告,递到了站在窗前的霍聿川手中:
「霍爷……脑部血管造影零异常,心肌收缩力达到专业运动员水准,体内狂暴血脉抗原彻底归零。」老军医深深地鞠了一躬,眼眶发红,声音带着见证医学神迹的哽咽:
「恭喜霍爷……今天,您整整四十一周岁了。」
四十一岁。这道曾经像一把淬毒的绞索死死勒在霍氏历代家主脖子上的死亡大限,在今天被彻底碾碎了。
男人眉宇间的戾气早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沈稳如山岳般的内敛与威严,推门而出。
「霍爷,去哪儿?」身后的严枭低声问。
「接太太回家。」霍聿川踩着铺满花瓣的石板路,朝山下大步走去。
祖堂那边,以霍青峰为首的几个苟延残喘的旁系老骨头,一早就派人送来了象征着最高臣服的寿礼,主动将那本重新装订的《霍氏百年总谱》,恭恭敬敬地呈送到了主堡案头,族谱上,盛妩的名字被用纯金朱砂高高供奉在最顶端。
他们看着四十一岁依然生龙活虎的霍聿川,眼底除了绝望,更多的是一份敬畏与折服。
六年前,他们防盛妩像防贼,骂她是下流戏子、是来瓜分霍家基业的外来妖精;而六年后的今天,看着霍氏账面上暴涨了十倍的跨国分红、看着家族子弟因为「盛境信托」的国际声誉而堂堂正正走上世界银行的舞台——
这群盘踞在深山里吃了一辈子老本的老骨头们,终于承认:
这个手腕通天、智深若海的女人,用她名扬全球的盛境帝国,反手带着他们从曾经苟延残喘的草莽门阀,完成了一场脱胎换骨的维度飞升!!成了手握拉美新能源命脉、受全球公法豁免、高高在上不可撼动的名门望族。老骨头们彻底熄灭了所有的狼子野心,对这位家族主母心悦诚服!
山脚,原来的「修道院建筑群」,如今的「盛境庄园」里。
六年过去,这里已经成为受联合国文化署与国际妇女联合会终身保护的全球圣殿。
露天半圆形古石剧场里,此刻正举行着第五十九届「全球身心疗愈与东方舞毕业典礼」。
来自全球三十多个国家的数百名女性,在震耳欲聋的手鼓声中,正大笑着、放肆地震颤着骨盆,将一头长发甩向天空!
盛妩立在古剧场的中央。
如今的盛妩,身姿比六年前更加丰腴挺拔,盛妩以嘹亮地声音穿透现场:
【致所有曾被折断过翅膀的母亲与女儿:】
【你的身体是神明的圣殿,是生命的盛宴。】
【站直了,走入阳光里,在这人间活出肆意!】
众人一片欢呼。
礼毕。
盛妩停下了舞步。眼神撞上了不远处静候着的霍聿川。
盛妩踩着滚烫的石板,朝他飞奔而去。微风扬起她的裙摆,露出一双玉腿,双乳随着步伐微微起伏。
霍聿川站在老拱门下,向她张开双臂。
盛妩扑进男人的怀里,霍聿川顺势将她紧紧扣住:
「盛老板,体检报告出来了。」
「霍家四十岁的断头台……彻底被你踩碎了。」
盛妩环着男人的脖颈,仰起头,眼眸里满是明艳与傲然:
「四十一岁只是个开始。」女人咬了咬他的下巴,笑容张扬而热烈:「只要我还没看腻这张脸……你得陪我活到八十岁、九十岁。」
「好。」霍聿川低声笑了,笑声浑厚沈稳,震得整座回廊的花瓣簌簌落下。
男人单臂将她凌空抱起,迎着全场数百名女性惊艳狂热的欢呼与掌声。
一个小时后,黑石古堡顶层,悬挑在万仞之上的露天观景台,剩下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山风微凉,天边是一抹被活火山烧得通红的极艳晚霞。宽大的大理石案几上,摆着一本刚刚由宗祠送上来的厚重册子——《霍氏宗族百年总谱》。
盛妩靠在案几旁,随手翻开了第一页。
只一眼,盛妩挑了问眉,眼里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族谱最顶端、用朱砂端端正正写着——【宗族主母·盛妩】!
霍聿川一把拉过她,架在自己腿上,背后靠在自己怀里。
暗红色的挂脖长裙随着女人的坐姿自然下垂,
「霍老板,你这排版有点大逆不道啊。把我的名字压在你太爷爷头上。」
霍聿川低声笑了,双手不自觉地已经自长裙边缘探入,长指擦过光滑细腻的肋骨,顺着侧乳的弧度一路向前,直接复上了她的双乳!
粗粝的掌心带着老茧的砂石感,极慢、极深地收拢、挤压,将那团熟透了的硕大乳房在掌心里肆意揉捏成各种极具侵略性的形状,舌尖抵着女人的后脖颈,自上而下的舔弄。
「唔……」盛妩仰起头,后颈猛地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自控的黏稠低哼。
男人的动作慢得磨人,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掌控欲。
手指拨弄这双乳正中央早已充血挺硬的敏感乳头上。
每一次拨弄,都激得盛妩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细碎难耐的电流。
盛妩身上的晚香玉冷蜜幽香,在这只大掌的揉弄下,被彻底蒸腾开来,浓郁得化不开。
霍聿川的声音混着粗重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嗓音沙哑得像陈年老酒:
「霍氏敬的是真神。」
「你给了我新生,霍家这三千亩山水……本就该写上你的名字。」
盛妩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彻底陷在男人的怀里。
男人的攻势更加得寸进尺。
右手顺着她光滑紧致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下滑,撩开裙摆,揉弄着腿根内侧最娇嫩的软肉处,探进那抹湿热之间!
「啊……!」盛妩浑身狠狠一颤!
持续地上下揉弄、按压……
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跳动的经络,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舔舐吮吸,在白皙的皮肤上吮出一道道深红的吻痕。
盛妩整个人仰起头,后脑深深枕在霍聿川宽阔坚硬的肩窝里,沈醉得无法自拔。
女人的柔韧身姿如同一张被拉满的软弓,腰肢主动向上挺起、后背紧紧反弓着男人的胸膛,眼神迷离,一手顺过自己的头顶向后反探过去,将男人的头颅狠狠按向自己的颈窝,迎着他的撕咬与吮吸!一手,覆在了霍聿川正疯狂揉按她乳房的大手手背之上,五指扣紧男人的指缝,带着微颤的力道,主动按着霍聿川的大掌向自己的乳肉深处死死下压、揉捏,任他更深、更重地蹂躏那团发胀发烫的饱满!
「唔……哈……老公……」
盛妩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到了骨子里的长长娇啼,身体不自觉地扭动——霍聿川身下那一根早已充血坚硬如铁的粗硕阴茎,正隔着布料,顶在盛妩深陷的臀缝,每一次下身的轻蹭,都带来狂暴的摩擦热浪。
女人抓过霍聿川正揉按着自己大胸的手,拉到了唇边!
将一根手指含进了自己温软湿热的口腔之中!
「嘶……!!」
被女人含入口中的刹那,男人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被刺激到极致的粗哑低喘,化做在女人肩膀的一记咬痕。
「滋……唔……嗯……」
盛妩嘴里每一次用力吸吮男人的手指,霍聿川陷在她下体深处的右手便被刺激得神经狂跳!
女人终于受不住这种停在半空的空虚与极乐,带着哭腔大声向他求饶:
「老公……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男人顺势继续用双手揉弄着她的双乳,身下依旧是似有若无的轻蹭,听着怀里女人带着鼻音的娇软央求,霍聿川喉咙里溢出一声得逞后低沈浑厚的低笑。
霍聿川声音里带着绝对掌控的威严,一字一顿地逼她:
「求我。」
「大声求我。」
盛妩转过身,将他滚烫的面颊拉向自己,主动吻上去,声音甜腻得像要化开:
「求你……老公……求求你了……!!」
这一声声带着哭腔的索求,听得男人心花怒放,放出一声长笑:「如你所愿,霍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