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不要妄图控制我

叶琅皱了皱眉。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死状过于凄惨的尸身,最后落在她手中灰雾萦绕的长剑,微不可察地一顿。

“你手中之剑十分古怪。”叶琅甚至隐约察觉了几分熟悉的气息,“不要继续催动了。”

姬瑶忍无可忍,“你以为你是谁?”

刺耳的金石碰撞声后,是诛厄与无阙相交。

招数相仿,修为相近,要如何分出胜负。

“现在的你,撑不住与我交手。”叶琅抵住邪异长剑,近在咫尺,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邪异之气。

如深渊之物轻轻侧眸一瞥,阴冷可怖,令人不寒而栗。

姬瑶轻笑一声,“试试就知道了!”

她早有一战之意,周身气势内敛,唯独剑气愈发凝实,柔和水灵与邪异长剑相融,携着凛冽杀伐之气迎面袭来。

叶琅提剑横扫,锐利金芒迸发而出,极具压迫感。

狂风四起,山石尽摧

姬瑶手腕一转,剑身微旋,朝他刺出。

叶琅侧身险险避开这一招。随即,一记掌风携着磅礴灵力与魔气重重击向他的胸口。叶琅躲避不及,不慎被掌风擦过,锐痛之下是更令他震惊的真相。

灵气与魔气相冲,注定排斥,根本无法相融,为何她体内却有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还能安然无恙?

原以为是她久居魔族,沾染了浓郁魔气,驱之不散。

只怕,并非如此……

叶琅不退反进,几乎放弃防御,只为近身。极度相似的诏月剑法同时挥出,剑影重重,水蓝色与黑金两色于半空碰撞交汇,难舍难分。

剑身相错,叶琅用力握住诛厄剑,鲜血顺着剑身滴落在地,周身灵力顺着伤处流泻而出,修为隐有跌落迹象,他不管不顾,沉声追问:“你的修为怎幺回事?”

姬瑶并非不清醒,只是没有刻意压制被诛厄影响的心绪,偏生此时此地并非交手的好时机,叶琅也太敏锐,几招下来就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问来问去,烦人得很。

用那种恨其不争的眼神看她做什幺?要不是仙宫开启得早,他也得死在魔族手中,还轮得到他这时候对她指指点点?

她心念一动,强行收回诛厄,将五色神翎抛给他,不耐道,“你要的东西,拿走!”

姬瑶飞身取走悬浮在一旁圣元魂灯就要离开。

叶琅紧随而至,握住她的手腕,“不准走。”

姬瑶挥出一掌将人击退,“当心被他们发觉你与魔族之人纠缠不清!”

她擡掌结阵,淡红法阵闪烁,瞬息间毁去此地尸身,不留一丝痕迹。

姬瑶微微侧首,漠声道:“一剑宗众人还在昆仑墟,凛华道君还是早些回去为好。”

—

“他很担心你呢。”诛厄看足了一场戏,似笑非笑道。

姬瑶没有理会他,只寒声说:“不要妄图控制我。”

诛厄血戮之气极重,不单单具有可怖的吞噬之力,还能影响修士心智。一时令人趋之若鹜,可邪剑之称绝非虚名,所有妄图得到诛厄剑的修士都已成为剑下亡魂。

而在他们死去之前,莫不是杀遍亲友,屠尽满门。

她却几乎不受影响,哪怕看似被他控制,也能够理智地抽身而出。

按理说执念越重,越容易被影响,怎到了她这里就失去作用。诛厄难得受挫,又不想暴露,于是道,“你也没那幺不在乎他嘛,才伤了一点就忍不住收手。”他叹了一声,说,“我们瑶瑶真善良。”

“时机不对罢了,”姬瑶说道,又皱眉补充一句,“别这幺叫我。”

“不喜欢吗?”诛厄根本不听,越叫越满意,“明明很好听呢。瑶瑶、瑶瑶……”

姬瑶微恼,“闭嘴!”

猜你喜欢

霏你莫属 情有独柊-简体版
霏你莫属 情有独柊-简体版
已完结 米米

他转身走向吧台,拿起酒杯轻摇着剩余的威士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回头看她时,眼神带着挑衅。「我给妳一个机会。如果妳能调出让我觉得有意思的酒,我不但放过妳那个蠢朋友,还欠妳一个人情。」 他将杯子重重放在吧台上。「但如果妳失败了,除了妳朋友要付出代价,妳也得脱光衣服留下来陪我喝一晚。」冷峻眼神锁定林霏,薄唇微扬成危险弧度,空气瞬间凝滞,带着赤裸裸的审视。「怎幺样?敢接受这个赌注吗?」

金风玉露
金风玉露
已完结 菠萝的海

不婚主义 ,男女主都不打算结婚,一个月实验,他们会改变什幺?

姐姐罩我
姐姐罩我
已完结 JUE

女非,男处,女大男8岁,且有谈了5年的前男友,介意勿入。简介:“以后姐罩你。”十一岁的李璨,对三岁的许焰许下这句承诺。她把他从家暴的父亲手中“捡”回来,把失去母亲的少年护在身后,给了他自己拥有的一切:一个家,和毫无保留的疼爱。 她不知道,那个曾被她抱在怀里颤抖的小糯米团子,早已在黑暗中悄悄生根、扭曲。他记下每一个靠近她的男人,学习所有能让她依赖的技能,耐心等着自己长大。 十八岁生日那晚,许焰将她困在臂弯与台球桌之间,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幽暗滚烫。“姐姐,”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温柔如昔,却让她浑身战栗。“现在,该换我罩着你了。”——用你当年爱我的方式,永远。

潮魂
潮魂
已完结 生生漫

这不是一部单纯的情色小说,也不是一段凡俗的爱恋记事。《潮魂》更像是一次灵魂与神性彼此碰触的颤动──在欲望最深处,看见爱;在高潮最盛时,照见孤独。 它诞生于对「欲望的神性」与「神性的空虚」之间,那道幽微缝隙的凝望。圭谷的旅程,不只是他的沉浮与追寻,更是我们每一个人对于爱、性欲与缺憾的永恒叩问。 春潮未止,万物皆你。若万物都能抵达颤栗的彼岸,那么当潮水退尽时,我们是否还能温柔地拥抱,那个赤裸而真实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