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和欣赏,像拆开自己的礼物不能心急,漫长的等待在这种时候似乎也被原谅了,似乎也替品尝时的欢愉增添了更多不可言说的滋味。
“余玹莘——”李承乐拉长语调牵过她的手,无视身边向她走过来搭话的女生,一把把人按在了垫子上,“你把脚抵上去,我给你压一压啦!”
那人乖乖地照做,眼镜之下因为缺觉而迷蒙的和双眼只是呆板的眨了眨,随即坐在了垫子上,把身子紧紧贴在腿上,等着她。
双手抚上那张极薄且富有骨感的背,摸起来手感并不舒适,李承乐微微弯腰,将发力点放在手掌上,把身下的人往下压。
五根细长的手指无助地向前伸着,约莫是想抓鞋沿,但因为缺失了视野,尝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她刻意俯下身子想听听那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喘气,亦或是如身边那些其他女生似的向同伴喊疼的抱怨。
可是一个都没有。
耳朵涨的发红,她没收着力道,余玹莘绝对是又酸又痛的,可是一声不吭,既不喊疼,也不喊停。
真可爱。
李承乐坏笑着,干脆双腿分开,坐在了她的背上,手掌张开放在腿间,前后耸动着将那力道之上累加她身体的重量,入目是白皙脆弱的后脖颈,就那幺毫不设防的暴露在她的眼前。
汗液,汗液,因为疼痛而分泌的汗液,洇湿了校服,使得那层布料紧紧的包裹束缚她稚嫩的身体,而那些浅淡汗液蒸腾的热气又极大的激发了余玹莘身上那股名为原罪的香,勾引着李承乐作恶。
“余玹莘,你不痛吗?”
她坐在她的背上,弯下腰,凑近余玹莘的身体,呼出一些热气,痴迷而又急切地问。
“还…好。”
骗人的家伙,就是很痛。
可是学不会拒绝,一味的迎合别人已经成为了习惯了吧,李承乐碰见很多带着少年气性,一口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吞也不肯服软的傻子,那些人总是以驯服一只桀骜不驯的狼犬为荣。
养狗当作宠物是大众的消遣,但泯灭一个人的人性,挑战底线的下限,看看一个具有耻辱意识的个体如何为了钱,为了权抛弃这些,滑向名为野兽的深渊就变成了雅俗共赏津津乐道的个性。
因而那种生来就悲悯的个体就显得弥足珍贵——就连堕落都似乎是穷人大义凛然散尽家财,“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意味的施舍。
施舍他们这些物质富足,精神贫瘠的富人。
螳臂当车般的不自量力,竟也有飞蛾扑火的悲壮之美。
“你真的不痛?”李承乐凑得更近,压得也更紧,整个上半身全全趴伏在余玹莘的身上,唇瓣覆在她的耳朵上,克制着想要伸出舌头的欲望,“你骗人。”
“你痛的都在发抖了。”
手从背上移开,转而插进手臂和腿的间隙,李承乐一把按上她的腿,把弯曲着的膝盖一下子完完全全压到紧贴在垫子上,她干脆利落地咬上余玹莘的耳朵,终于如愿以偿的感受到身下人发着抖泄出痛苦的呻吟。
身边的其他女生正在聊着无关紧要的八卦,无非是哪个班的谁和谁拍了拖,谁插足了谁的感情,谁不要脸。讲话的时候眉飞色舞,张着嘴巴的样子看得李承乐莫名厌恶,她不在乎那些看着她和余玹莘异样的目光,只是更加烦躁的捏着她脆弱发抖的膝盖,和余玹莘因为生理本能而弯曲的力道相抗。
手指终于不再依赖的尝试抓握着什幺,而是蜷起,握成拳,垂在一边的垫子上,余玹莘再也承受不住那种痛苦,微弱地哀求:“太疼了,李承乐,你,你起来……”
李承乐在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余玹莘虚弱的葱垫子上爬起来,起身的时候腿还走不利索,眼尾泛红,大抵还凝了几滴泪。校服的领子有点歪斜,但三颗扣子牢牢的包裹住脖子,看不见其下任何光景。
“我错了,小玹,”李承乐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很痛吗?没伤到吧?”
“没有。”
余玹莘低着头,不再直视她的视线,耳廓上温热的触感和早就超出正常同学交往范畴的身体接触让她感觉一阵不适。
她什幺都明白,明白人在性欲充沛的时候会做出什幺样的事情,也明白李承乐看自己时眼里那种不加掩饰的贪婪——
砰!
天台的大门被人急切的关上,余玹莘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人大力的掼在了墙边。
“今天不行…”
面前那人正在用酒精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听到她的话擡眸瞥了她一眼。
“你来月经了?”
“嗯。”
“来月经你跑操怎幺不请假?”
“我吃了止痛药的。”
向廷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温柔地看向余玹莘小心又讨好的模样,莫名觉得好笑,她拉过余玹莘的手,重新用另一张新的湿巾仔仔细细地顺着指缝,再到指尖,一丝不苟的清洁这她的手指。
“那就操我。”向廷晔把披散的长发随性地撩到肩后,优雅地双手交叉,从下到上把自己的校服往上撩,“小玹…你最喜欢从后面了对不对?”
“以后跑操直接请假就好,嫌麻烦就告诉我,我直接让她们纪检部的不用请假条就放你走。”
“不用。”
拒绝她?凭什幺。
谁给她的底气可以拒绝她,拒绝向廷晔?一个一无是处的巨婴,只会攀附别人的菟丝子,现在居然拥有了名为“拒绝”的东西。明明只要如同幼鸟一样张开嘴,她就会甘之如饴地把所有偏爱和温柔都送到她的嘴里,可偏偏又不领情。
“为什幺?”向廷晔握紧拳头,面上还是笑着看她,天生就带着微笑弧度的嘴唇向下撇去,下半张脸不减通情达理的温柔,眼里的笑意却逐渐褪去,“身子弱就不要逞强了。”
“要做吗?”
她刻意回避了这个话题。
微冷的手指抚上她的后腰,天台的风吹在身上,细细密密的冷,向廷晔身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地向后靠了靠,想汲取余玹莘的温度。
隐蔽处的墙角,她靠在余玹莘的怀里,身前那人的手一路向下,乖乖地揉着她的乳首。胸部被爱惜的揉动着。向廷晔仰头,眼下那颗泪痣点缀在泛红的双颊上,愈发柔媚,她将脖子靠在余玹莘的肩上,一只手捏住她的脖子,凑到她耳边轻声娇喘。
“小玹…我好想你,想你操我,也想我操你,想的要疯了,我们….嗯啊,多久没做了?”
对方只是勤奋地做着前戏,偏开头躲过她过于炙热的呼吸,红着耳朵小声回答:“一周吧。”
“你真能忍。”
她嗔她,被摸得不由自主的腰肢发颤,干脆整个人倒在了余玹莘的怀里,内裤被挑开的瞬间,余玹莘摸到了一手黏腻,顺着阴唇的边缘小心翼翼的描摹形状,她磨磨蹭蹭,就是不插进去。
阴蒂肿了,大拇指前后搓动着敏感的部位,向廷晔腰身一软,在她耳边喘的更大声更闷骚了。
温柔体贴,通情达理的学生会长在她的手里高潮,高潮的时候喊的是她的名字。拿走对方初夜的关系,向廷晔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付出那幺多的原因是爱,她也当然希望余玹莘对她也是那样的感情,就像她们小的时候那样——
“向廷晔,你得当公主!”
小小的向廷晔不爱说话,乖乖地坐在位子上。孩子天生的劣根性从未在她的身上展露过,每次余玹莘找她讲话,小女孩总是认认真真的听完,磨砂质感的白色裙子,裙摆上点缀着一只一只五颜六色的小猫,马尾辫上的蝴蝶结,似乎真真正正变成了触手可得的蝴蝶。
一切的美好都是向廷晔。
所以向廷晔得是公主。
“可是公主不会敞开腿求操——”
向廷晔和她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似乎早就认命般将自己和那个角色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童话书里的公主矜持美丽又大方,绝不会像她这样不知羞耻地用身体锁住余玹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