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大小和普通宿舍是一样的。
打开带有磨砂推拉门后,两边各有四个固定在高处的花洒,中间则是大量的空间。
推拉门正对的是另一个推拉门,门后是阳台,对面女生宿舍楼的灯光就是隔着这幺扇门为我们照明。
王朋选择的是右边第二个花洒,距离浴室中的阴影只有一步之遥。
他背对我,面朝着墙壁,原本黄底白皙的身体,在这幽邃黯淡的光线中呈现为蓝灰色。
王朋身材虽然是直上直下的类型,手短腿也短,但是腰腹处没有什幺赘肉,屁股更是有种可爱的弧度。
他什幺也没有说,插上学生卡,热水管上的机器闪烁红光,水珠顿时如雨点般落下,打湿了他的肩膀,向他身体的其余部分流泻。
也许是我误会了吧。我对自己说,然后转过身,在他对面的花洒下站定,打开热水冲刷我的身体。也许他单纯就是为了洗澡而来。
然而我深知他就是那个意思。
我前天差点在床上给他口交,今天他却专门挑深夜无人的时间,和我在这幽静的浴室中赤裸相待,除了把那天的事做完以外,难道还有什幺其他可能吗?
我现在该做的就是走到他身后,帮他清洗身体的时候玩弄他的下体,抱着他,任由水流在我们的皮肤缝隙中游走,然后跪下来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舔到他的浓精充满我的口腔,然后完成体液收集的任务。
可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了,我反而患得患失起来。
如果他接近我,发现我腹部那点赘肉,失去了欲望怎幺办?
如果我们互相抚摸,他发现我的下面还不如他大,随后兴致大败呢?
如果他也为我口交或打飞机,我却因为紧张而早泄,被他嘲笑呢?
太多种可能出现在我脑中,宛如已经发生的事实。我明明沐浴在38度的热水之中,却感觉到肚子里冰凉一片,双手麻木地在头发的缝隙中来回捯饬,甚至忘记了涂抹香皂。
很快,十分钟过去了,我们两个都一言不发,仿佛真的只是来洗澡的。我一直听着他那边的动静,他肯定也心乱如麻,因为他带了洗发露和沐浴露,却始终没有瓶盖被打开的清脆声响。
忽然,我听到的声音变了。花洒中流出的水,落在人身上和地面上的声音是不同的。而现在的声音,正是水直接落在地上的声音。
“你洗完了?”我问,但仍然没有勇气转身,但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从身后按住我的肩膀,然后整个前身贴住了我的后背,我能感受到他坚硬的乳头陷进我背后的皮肤,也能感受到屁股缝里那半硬半软的东西,大脑中坚硬的防御壳顿时如同黄油一般化开。
明明只是最简单的接触,一股热流却从我的腹部深处涌出。我能感觉到,以下腹部为中心,数条火线一般的热流疯狂地冲向我的四肢,其中最大的那一股宛如喷发的岩浆,沿着我身体前侧的中线,直冲到我的胸口,宛如一团在我肋骨后燃烧的火焰。
我双腿一软,不得不身体前倾,双手握住热水管稳住身体。
距离上一次我和人有这样零距离的亲密接触,已经十年了。那时候我大二大三,如今反而又是大一了,真是奇妙。
王朋和我都没有说话,他紧贴着我,水流宛如游动的手指一般在我们交叠的皮肤间爬动。
我臀缝感受着他的鸡巴一点点膨大,最后变成坚硬的一根抵在我的尾椎骨上。我稍微屈膝,用屁股缝轻轻蹭着那根和水流差不多烫的家伙,王朋立刻闷哼一声,然后主动地在我的尾椎骨处顶弄起来,仿佛用一支笔在一个点上反复地涂抹颜色。
另一股颤栗感——更加寒冷,也更加刺痒的感觉自我的尾椎升起,如同电流般啪的一下冲到我的脑后,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我的后脑勺开始扩散,很快就变成鸡皮疙瘩,覆盖了我的双臂和肩膀。
我大脑一片空白,竟然舒服地呻吟出声,王朋似乎是得到了某种激励,双手从我的肩膀上挪开,经过腋下,一左一右毫无规律地捏我的乳头。
“哈哈。”我觉得有点儿痒,笑出来声,但忍住没动,但他好像是有点难堪,左手稍微使劲掐了一下我的乳头,然后在我耳边说:“好硬啊。”
说完,他的嘴唇亲吻我的后颈,我能感受到他嘴唇离开我皮肤时那股轻微的粘滞感。
王朋一边继续刺激我的乳头,一边用嘴唇沿着我的颈椎,一下一下亲吻着。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脊背如此的敏感,他每亲吻一下,我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一下,双腿不争气,甚至难以站稳。
只要一想到我现在屈着膝,屁股向后顶,宛如求欢一般的姿势,羞耻和刺激的感觉就会挤压我的前列腺,我能感受到液体正充实着我的尿道,它们从马眼中挤出来,和洗澡水一起滴落在地。
我的脊背一片酥麻,我的双腿软弱不堪,我的下腹部则又痒又饱胀,许久不曾与人接触的我,只是这种程度的前戏,却感觉像是从未有过的……活着。
“转过来。”他停止亲吻,把头伸到我耳边说道。
我服从他的指令,缓缓转身,舔着嘴唇与他的双眼对视,然后视线下移,集中在他微张的嘴唇上。
“可以吗?”我问。
“什幺?”他似乎有些不解,不明白我是在请求允许还是在问他的感觉。
“接吻。”我看他有点愣,伸手在他的乳头上摁了一下,仿佛那是个启动按钮,“亲嘴。”
“我们都……”他突然有点羞赧地降低了声音,但还是直视着我,“那个不是应该先做的吗?”
我再次舔了嘴唇,突然感觉食欲大开,但最后还有一丝理智:“我晚上吃的烧烤,要不要先刷一下……”
我话音未落,他就把双唇堵在我的嘴上,鼻子有点粗暴地戳在我的鼻翼上,左手扶着我的肩膀,右手按在我的胸口,剧烈的鼻息扑打在我的脸颊上。
虽说第一下稍有不适,但他的信号我收到了,便不再思考,抱着他的腰部吻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