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划过脸颊,舌尖直挺挺地戳起,云瑰喉中发出崩溃的泣音,却被男人抱起身禁锢在怀中。
二人面贴面拥在一起,滑腻腿肉被大手携握,无力地夹在男人腰侧,云瑰浑身的重量都压在腿心,两瓣靡肉贴着屌身,蒂团都被压扁了。
身下不时生出一股隐秘的的酥麻:“哦嗯——”
黑暗中,南宫烈闻声弓起身,双掌贴上她的脸颊,粗糙拇指划过被她欺负到肿胀的皮肤。
唇舌顺着泪痕亲吻舔舐,他吮掉眼泪,调笑着嘉奖她:“母猪妈妈真乖……”
他低下头,是混沌的语调,“嗯……继续,帮我刷牙。”
没有牙刷,又该怎幺“刷牙”呢。云瑰往日已经被丈夫和儿子规训过无数次,自是清楚该怎幺做的。
感受到逐渐靠近的气息,云瑰浑身酥麻,羞耻地“呜”了一声,顺从地擡起头。
大舌和嫩舌纠缠一番,南宫烈张开唇齿,舌头直直插进她的滑嫩喉咙,不顾她的挣扎干呕,干逼般抽插。
“啧啧啧啧”
“唔……”
羽睫微颤,眼角含着水光,贤惠的母亲忍受着上腔的瘙靡和喉咙里的淫戏,缓缓伸出舌头,细细舔舐亲生骨血的齿面、齿缝,在男人的气息中为他清洁牙齿。
大舌不耐,扫过她敏感的上腔,退出她的口,卷着小舌在自己嘴中拉扯,蛇一样互相缠绕搅拌。
“啧啧啧啧”
呼吸交融,她逐渐沉浸在他的气息里……
“啧……嘬……”
云瑰不知不觉投入到绵长的深吻中,身下的逼穴动情地裹吸青筋暴起的屌皮。
“哦……”南宫烈深沉地吟叹,将女人翻过身去,抱着她来到落地窗前。
成熟的母逼明明孕育过他,他不知感恩戴德,偏要凭借过于雄厚的资本压着她要做畜生不如的勾当。
“呀、慢点嗯……”
胯下巨物干进深处,缓缓律动。云瑰呼吸逐渐急促。
他的屌实在过分粗长,前面攻城掠地,剩下的半身只好孤零零露在外面。男人抓起她的双手往下放,她便只能顺着他意思,双手堪堪握成一圈,艰难撸动,听着“咕叽咕叽”的淫响,云瑰绝望地闭紧眼。
大菇头不停地叩击宫口,发出不绝于耳的“咂咂”声。
“嘶……”南宫烈止不住叹息。
骚逼发情到极致,里面的肉就跟鱼卵似的凸起颤动,咕噜噜按摩着大鸡巴。
干这种顶级美逼就是他妈爽!
太猛了啊啊啊……逼心又酥又麻,欲望瞬间占领大脑,云瑰被亲儿子干到淫贱翻白眼,肥厚的肉道撑到紧绷,还勤勤恳恳蠕动着,圈成一圈的手掌筒也在受着奸,她浑身都像个专业的鸡巴套子一样竭诚竭力地为他服务。
爆发感十足的上身肌群享受着怀中美背最顶级的按摩,南宫烈顶着女人的肥臀止不住转胯打圈,驴屌时不时对着裹吸的鱼卵骚穴一阵爆顶,只渴求一次真正痛快!
“婊子妈,把子宫打开让我进去爽爽!”
逼心受了刺激,腔道裹挟着剧烈蠕动,南宫烈脊背一阵激爽,手里揉着亲妈的奶子,身下癫狂地操干着,嘴上是十成十的虚伪,“你儿子半根屌还露在外面呢,也不知道心疼?”
“烈、烈儿,妈咪已经尽力了呀,妈咪很难开、开宫的、”
肥奶肉饼一样摊在玻璃上,云瑰哆嗦着伸直胳膊给儿子撸屌,时不时还要捧着巨大睾丸细细揉弄。
她此时就如同一块雪白而低贱的抹布,顶着浮肿的母猪脸求男人操慢点,“真的,真的、受不住了唔……”
龟头狠狠的往里砸,拳头大的睾丸被女人珍惜地捧着防止乱甩,南宫烈语气不明,“我爸干你的时候没操进去过?”
云瑰抖着屁股颤了颤湿润的睫:“没有呀、宝宝”
“嘁。”南宫烈吃味地甩了她的左臀一巴掌,明显不信。
这女人只有在心虚的时候喊他宝宝。
他单手拎起她的双臂,微微曲腿干鸡巴套子似的往上顶胯,“搞完喂你喝尿,灌死你。”
云瑰脸红扑扑的,整个人串在屌上随着他的动作哼哼唧唧。
逼心不住翕动,被干舒爽了,她的语气不觉带了点娇蛮:“你不是、嗯、有很多空间嘛……”
“我要喝水,我要喝正儿八经的、唔、衣云矿泉水!”
“哟,还喝衣云呢。”南宫烈揉动她的小腹肉肉,手感极佳,他十分上瘾,“又不是不知道异能者的体液对普通人大补。”
“我不喝!”
南宫烈低头:“不喝也得喝,你现在连个异能都没有,老子屯了满空间的丧尸晶核你也吸收不了,你现在不提高体质,病了难受的不是你?”
云瑰避开他的贴贴,不说话了。
“除了吃精喝尿,吞老子口水,你还能怎幺提升体质,”男人气得拧她阴蒂,“让你喝血你又怕这怕那,要上天啊。”
云瑰抓住他正在施刑的手指,根本不敢用力拽,生怕他把本来就肥的阴蒂拽成马奶葡萄那幺大。
“喝不喝。”
她听到他让她喝这些就气,忍着酸爽:“才不喝,又腥嗯、又臭,恶心!”
南宫烈想起什幺嗤笑一声,掰开她的腿又是一阵猛干:“恶心?你这种贱母猪不就喜欢这些吗,当初躺在老子胯下张嘴喝尿的是谁啊?”
云瑰晃着身子,不知道回忆起什幺一顿口干舌燥。她舔了舔唇,羞愧地埋下脸,身前的肥奶子暴汗,咕吱咕吱地摩擦着光面,发情的乳孔空虚地亲吻玻璃。
“那、那次是我身体需要!”
“哦——那上次撅腚舔脚的是谁啊,老子尿在地上某个人还甩着舌头哭着求我,巴不得变成吸尘器把尿吸干净,”男人看她一眼,“肯定不是你咯。”
云瑰恨恨,偏偏没法反驳,只能狠狠夹腿,逼腔剧烈蠕动,誓要把他夹个半死。
南宫烈舔舔犬牙,胯下律动渐缓,他阖眸喘息,享受着身下极致淫靡的按摩:“哦嘶……骚逼母猪,贱婊!慢点夹……”
“嗯呀、夹死你……”
背德情事渐浓,南宫烈的脸上突然带了点被打扰的不耐。
这座钢铁丛林早已了无生机,空无一人的商业街上一团黑影扇动四只羽翼,猛冲到近乎千米的高空,随后隔着玻璃狠狠砸在两人面前!
云瑰被男人干得满脸媚红,气喘吁吁。窗外的动静早被南宫烈用异能隔绝,她自然没有感受到任何波动。
柔美的身躯被男人干得直晃,云瑰眼神迷离,流下一线口水。
月亮隐没,漆黑的落地窗外,腥臭腐朽的丧尸正紧紧贴着玻璃尖啸!
若是没有异能作祟遮挡,云瑰一定会被眼前的场景吓晕过去,因为那丧尸隔着玻璃对着的恰恰是她,贴得严丝合缝!
南宫烈瞥了眼背生四翼的丧尸,心中升起淡淡烦躁。
融合了鸟类基因的……双s级吗,无聊的垃圾。
他随意擡手,玻璃外倏地燃起幽蓝火焰,双s级丧尸瞬间化为灰烬,璀璨的浅紫晶核浮在空中,被他收入空间。
迷离间,云瑰察觉到他的动作。
“怎幺了?”
南宫烈抱着她继续荤事,语气如常:“没事。”
你老公的见面礼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