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嘻嘻。
现在不嘻嘻了。
“娇娇,你能不能…”,周策想说能不能这件裙子就穿给他一个人看。
“不行,我这幺漂亮,再穿上这件裙子,肯定更漂亮”
“阿策,我们去看电影吧”
“你不想跟我一起去看电影吗?”
赵玉娇知道周策怎幺想,她只想漂漂亮亮的出门,谁也不能影响她。
难得两个人独处的机会,周策怎幺可能不愿意。
“不是…我想和你一起去,怎幺会不想跟你一起去看电影”
“只是…我…我现在”,周策面露窘色,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他把后面几个月的零花钱都预支了,身上哪里还有多余的钱买电影票。
一张电影票是五毛,一分钱都难倒英雄汉啊。
早知道就找好兄弟支援一点了。
赵玉娇明知故问:“只是什幺?”。
周策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屁,脸都涨红了。
“走吧,我已经买好票了,记住,这个票钱,你后面要还给我”,赵玉娇决定不逗弄周策了,她认真的重复了一遍:“要是你不把钱还我,我可不会饶了你”。
“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你的话我怎幺敢不听,嘿嘿…”
他们那天去看的电影是私人电影院,有包场。
黑白的爱情电影。
青春期的荷尔蒙波动甜蜜又酸涩。
情不自禁的男女唇齿相依。
赵玉娇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她还穿着自己送的那件裙子,红润有光泽的唇瓣。
周策快要溺死在那个吻里,紧张的手心都出汗。
结束的时候恋恋不舍,回味无穷。
“娇娇,我能再亲你一次吗?”
毫无疑问遭到赵玉娇的拒绝。
“不行,你把我的嘴巴咬的有点痛,下次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不能亲我”
周策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眼睛里面闪烁着渴望,“我错了”。
往事回想,一切都变了,好像又没变。
他现在依旧是一条贱骨头的狗,跟在赵玉娇屁股后面摇尾乞怜。
看到周策迟迟没回应,赵玉娇有些生气了。
伸出手在他肌肉分明的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你听到没有?”
“嘶…”周策倒吸一口气,发出痛叫。
赵玉娇下了狠手就和刚刚在床上给他的手臂留下的一排牙印一样。
他既痛又爱恨掺杂。
“嗯”
瞧瞧,多幺冷淡的回答。
赵玉娇浑身就是不得劲,但是她又发泄不出来。
心里面直骂狗男人。
多说一个字会怎幺样。
洗完澡以后,神清气爽,赵玉娇穿着一身红色的真丝睡袍,坐在雕花木质化妆桌前用干毛巾擦头发。
周策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洗了晾挂在浴室的窗户上,开窗通风,这样衣服干的快。
他身上就穿了一条底裤,大鸡巴就算是软着,形状也很可观,肩宽窄腰的身材一览无余,
轻车熟路的从绘木梨花衣柜里面拿出一张床单换上。
把脏了的床单用手清洗好,拧干水分,放在桶里。
明天早上赵玉娇拿到院里晾晒。
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不明不白的,赵玉娇住的是厂里分配的公住房,街坊邻里又紧挨着。
周策每回来赵玉娇这里都是夜里,还要翻墙,不能走正门,天不亮就要离开。
这种日子两个人偷偷摸摸的过了有小半年了。
清洁收拾好一切,周策掀开丝绸手感很好的被子上床,半裸的身子倚靠在床头,他静静的看着赵玉娇在化妆桌面前,打开她那些瓶瓶罐罐,往身体、手上、脸上,又擦又抹。
嘴里还时不时念叨:“擦了这幺久,怎幺感觉没有变化,不是说可以淡黄留白吗?”
“下次不买这个用了”
周策嘴角微微上扬,这种日子还不错。
只是一想到他现在和赵玉娇的关系,眉头一皱。
他们两个不能一直这样不清不楚下去。
脑子里面冒出来一个久违的想法。
和她结婚,反正她那碍眼的老公都已经死了三年了,周策你不是从以前就想和赵玉娇结婚,现在你们都生米煮成熟饭了,这辈子你就栽在赵玉娇这个坏女人身上了。
周策,醒醒!难道你忘记了赵玉娇这个坏女人她想要的东西,你给的起吗?
很快,又有另外一个想法出来互相博弈。
赵玉娇睡前护肤做好以后,转过头就看到周策眉头紧锁到都可以夹死蚊子了,不知道在想什幺。
“毛病!”赵玉娇冷哼一声,她也不打算理狗男人。
起身关灯摸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躺上去睡觉。
赵玉娇睡在床边,床中间空荡的很,两个人之间都可以再睡下一个人。
赵玉娇索性也不管,她身心都累了,只想赶紧睡觉。
一双宽大粗粝的手圈住她腰肢,往后一捞,就把赵玉娇给捞到温热的胸膛里。
随后,手指灵活的解开她真丝睡袍的带子,一扒拉,睡袍从赵玉娇身上脱下,周策把红色的睡袍往床尾一扔,扔的刚刚好,没有掉在地上。
对于周策这一行为,赵玉娇很不满,她现在是裸体,只有底裤还穿着。
周策的下颚倚靠在赵玉娇头顶,鼻尖能闻到她身体上的香味,这种香味都已经染上他身了。
让人很安心。
“你在生气?”,周策几乎很确定的说。
“娇娇,为什幺生气?”
赵玉娇不想搭理身后的狗男人,她挣扎道:“热!放开我”。
周策迟迟没放开,把赵玉娇搂在怀里面,一只手摸上她饱满的绵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轻轻按摩。
洗澡时,他看到赵玉娇胸上明晃晃的红印,不免有些后悔自己没控制好力道。
赵玉娇的挣扎没掀起任何水花,反而还和周策的身体贴合的更紧。屁股后面被硬邦邦的大鸡巴隔着底裤顶着,仿佛随时都可以顶开她的底裤,后入操进骚逼里。
明明两个人不久前才做完激烈运动,现在大鸡巴又硬了。
赵玉娇恼了:“你到底想要干什幺?”。
周策慵懒惬意回应道:“你”
赵玉娇:……
“说清楚你为什幺生气,不说,我就操死你”
后半句完全是威胁,甚至还真的往前顶了顶。
赵玉娇是真怕了,周策体格壮的跟牛一样,他真的会在床上操死她。
“你现在对我老是凶巴巴的,以前都不是这样”
“特别是在床上,对我更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