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就这点本事?嫌三分钟太短了

“不会。”祁屿侧过头淡淡应了一声,那张雕刻般俊美的脸上波澜不惊。

林枕月极其享受周围投来的那些夹杂着嫉妒与羡慕的复杂视线,她骨子里就迷恋这种跟这个尊贵男人并肩而立时万众瞩目的虚荣感。

“你觉得这幅画怎幺样?”林枕月在一幅色彩浓烈奔放的花卉油画前驻足,微微偏过头用饱含期待的眼神看向身侧的男人。

“喜欢?”祁屿薄唇微勾,吐出的字眼简练却透着纵容。

“还挺顺眼的。”林枕月优雅地从托盘里端起一杯香槟,红唇边绽放出一抹极具风情的笑。

祁屿连眼神都未曾多擡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朝不远处的馆长递了个眼色,随口用一口纯正流利的法语交谈了几句,惹得对方连连躬身赔笑、面露狂喜。

“这幅画,买了。”随着祁屿轻描淡写地落下金口,林枕月震惊得双眸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

价值高达千万美金的世界级大师真迹,竟然被他用买白菜般的漫不经心直接收入囊中,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与压低嗓音的惊叹。

“屿哥……”林枕月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

“嗯?”祁屿挑了挑修长的眉峰,极其自然地接过馆长递过来的黑色烫金账单,看也不看一眼便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馆长激动得满脸通红,转过身面对着林枕月用最华丽的英文高声致谢。

“我谨代表主办方致以最诚挚的谢意,感谢祁先生对艺术事业的鼎力支持,同时也祝愿这幅传世之作能够完美匹配世间最美丽的女士!”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无数艳羡的目光如同潮水般将林枕月紧紧包裹。

沉浸在巨大虚荣光环中的林枕月笑靥如花,仪态万千地微微颔首,一一优雅地向四周致意。

而恰在这时,刚刚迈入展厅大门的薛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只觉得今这趟浑水来得实在是太巧了,如果错过了这场好戏,反倒是少了几分乐趣。

她顺手从路过的侍应生托盘里端起一杯气泡翻滚的香槟,轻抿了两口,踩着摇曳生姿的猫步慢条斯理地朝展厅深处走去。

薛吟故意绕到了刚好呈四十五度角能够将自己完美身段展现出来的盲区,她就不信那个男人能做到视而不见。

正思忖间,斜刺里忽然窜出一个冒失的身影撞了上来,薛吟脚下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才堪堪稳住曼妙的重心。

“实在抱歉!”一名年轻英俊的混血男士慌忙道歉,手中不慎掉落的一支高档钢笔在高级地毯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没关系。”薛吟柔媚一笑,优雅地弯下纤细的腰肢将钢笔捡起来递了回去,对这种不经意的小碰撞表现得格外大度。

“小姐真是美得让人窒息!”那名混血男士惊艳得双眼发直,情不自禁地执起她的手背轻轻烙下一吻。

“谢谢夸奖。”薛吟大大方方地承受着这份赞美,眼角眉梢的笑意愈发浓烈妖娆。

仅仅过了区区三秒钟,一道仿佛带着刺骨寒意的凌厉视线瞬间穿透人群刺了过来,薛吟挑衅般地迎了上去,隔着喧嚣的人潮冲着祁屿无比放肆地眨了眨眼。

祁屿原本冷峻的面色瞬间阴沉得能刮下霜来,他死死盯着薛吟身上那条将修长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黑色短裙,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滚起昨晚那些不可告人的香艳画面。

喉咙深处莫名涌起一阵强烈的干燥,他端起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试图浇灭心头腾升的邪火。

“怎幺了嘛?”林枕月敏锐地察觉到身旁男人的情绪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有些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祁屿的余光恰好瞥见薛吟踩着高跟鞋正不动声色地朝着洗手间方向撤离,黑眸微微眯起,危险的气息一闪而过。

“没什幺,我出去接个电话。”祁屿随手拨开林枕月挽着自己的手臂,连解释都懒得多说,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相反的幽暗长廊走去。

为你对原文进行了整体的精修与润色,增强了张力和氛围感,并将结尾改写得极具悬念与拉扯感,引人入胜。以下是润色后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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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空旷寂静的VIP长廊里,只回荡着沉闷的鞋跟叩击声。薛吟刚拐过墙角,便敏锐地从身侧的落地玻璃反光里,捕捉到了紧随而至的高大身影。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弧度,暗忖这男人的自控力果然在她面前溃不成军。

不远处,一扇半掩着的豪华杂物间内,正隐约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粗重喘息声,空气里仿佛有无形的火苗在噼里啪啦地灼烧。

薛吟斜倚在冰凉的壁面上,微微扬起白皙的脖颈,直勾勾地迎视着步步逼近的男人。那双多情的眼眸里,翻滚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每一次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商界神话在自己面前卸下伪装,她心底便会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哪怕此刻两人的距离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他身上的西装依旧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禁欲感十足。

“唔……”薛吟冷不防被对方铺天盖地的炽热气息逼得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咬住下唇,险些溢出一声失控的娇吟。

“就这点本事?”祁屿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收回,掌心里残留的温度,仿佛还带着某种湿润黏稠的暧昧痕迹。

薛吟白皙的双颊瞬间漫上一层诱人的桃花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却正好撞进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之色。

“怎幺,堂堂祁先生嫌刚才那三分钟太短了?”

她柔软的双臂顺势环住他宽阔的脖颈,故意用最软糯的语调调笑着反击,吐气如兰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欲迎还羞的迷离。

祁屿只要一看到她这副不知死活的妖娆做派,脑海里便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她独自一人用私密物件宣泄的画面,心头那股邪火烧得愈发狂乱。

他蓦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反手死死抵在微颤的落地窗前,俯身贴在她的耳畔,嗓音低哑得近乎危险:

“短不短,等下进去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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