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什槿紧紧抱着都风聆,低头亲吻着她裸露出来的肩膀。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肩膀和脖颈都是都风聆最敏感的地方。
他在上面亲吻舔舐,而都风聆的头靠在他的肩上,很舒服,口中抑制不住想要呻吟出声,最后还是吻上他的脖颈,吮吸着以此来堵住自己的声音。
郁什槿感觉到她的动作,喉咙滚动了一下,吮吸的动作变大,直到上面落满了红梅才放开。
擡头时两人不约而同的都发出粗喘声,都风聆坐在他腿上,能最清楚感觉到他的反应。
看向他时,眼尾带着点泪珠。
他擡手将她的眼泪抹掉,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和她对视着。
郁什槿原本最开始只是想和她聊会天,结果她一坐到腿上,身上的栀子花味就飘了过来,身下也开始肿大。
他擡眼对上她泛着水光的眼眸,询问她可不可以。
但想到什幺,又突然说:“要不还是算了,你……”
话说完,都风聆直接擡起手,将他的脖子勾住,亲了上去,刚触碰到唇瓣,都风聆便急不可待地撬开他的牙齿,舌尖顺势就钻了进去。
郁什槿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下一秒就把她抱的更紧,然后反客为主。
那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长驱直入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柔软,先是勾住她的舌尖用力纠缠,又辗转着舔过她的上颚。
都风聆在这时突然抖了抖,郁什槿松开她的嘴唇,笑了笑:“这幺敏感?”
她没回,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喘着粗气。
郁什槿也没计较,把眼光放在了她身上,结果身下的勃起变得更加肿大。
她没穿内衣,而此时她的奶尖凸起,将T恤撑了起来。
靠在他身上的都风聆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锁骨处,结果他突然咬住她的衣领,往下一拽,而她肥嫩的奶子就这样露了出来。
原本就凸起的奶尖,在接触到冷空气时,变得更硬。
郁什槿低头吻上,都风聆就爬在他肩头,咬着下嘴唇,憋住原本要溢出口的呻吟。
亲了一会儿,他便起身,套头将她的T恤脱下,抱住她翻身将她压在下面,又擡手把她内裤褪下,褪下时还拉出一丝透明的水。
“要关灯吗。”
他现在只剩下一点理智了,在询问她时,随便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
“不用。”
都风聆微微喘着气,透过昏黄的灯光看着上面的郁什槿,又顺着他掉落汗珠,往下看去。
汗珠从他线条利落的下颌线滚落,砸在凸起的锁骨上,再蜿蜒着滑过紧实的胸肌。那片肌理带着恰到好处的厚度,随着他沉缓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绷出清晰的弧度,汗渍晕开的光泽在灯下泛着暧昧的光。
她的视线不受控地往下移,撞进那道深刻的人鱼线里,再往下便是棱角分明的腹肌,沟壑深邃得像刀刻出来的,每一道起伏都藏着克制的力量。
汗珠顺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淌,没入腰侧的阴影里,惹得她指尖发颤,连呼吸都忘了调匀。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喉结滚了滚,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角,哑声低笑:“看够了?”
都风聆不说话,郁什槿也没生气,从床头那拿了一张湿巾擦起了手。
擦完随意地将纸扔在地上,擡手复上,轻轻揉搓,没一会就湿润了。
郁什槿伸出一根手指,缓慢的放了进去,里面的软肉不断的吮吸着它。
还好水多,不然这幺紧,肯定会疼。
都风聆将手抵在郁什槿的胸肌上,死死闭着嘴,郁什槿的动作从最开始的轻柔变得凶猛。
突然感觉下面胀胀的,往下一望,他又放了一根。
不断抽插着,眼前突然泛起白光,嘴里发出好像不属于她的呻吟声。
她有些恼怒,又有些累,但下一秒,那里就被抵上一股灼热。
太大了。
她有些怕,向后缩着,结果郁什槿直接握住她的脚踝,向下一拉。
“阿聆不能自己吃饱了,就不管我了。”
郁什槿扶着阴痉,在她上面蹭着。
“记得带套。”一直没说话的都风聆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丝哑。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左手复上她的奶尖揉搓着,缓解她有些紧绷的情绪。
下一瞬就又被送上了一个小高潮。
都风聆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透湿,一缕缕黏在滚烫的额角和颊边。
汗珠顺着发梢往下坠,砸在锁骨的皮肤里,晕开一小片湿痕。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腮帮子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发尾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子。
郁什槿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扶起她喂了一口水,放下后,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避孕套。
“什幺时候买的。”
“见到你的第一面。”
“禽兽。”
他笑了笑,拆开塑封膜,把里面的套全都拿了出来,随手丢在旁边,只留下一个。
手上沾着水,半天都没有撕开,郁什槿急得低咒一声,干脆擡手把避孕套的包装凑到唇边,牙齿咬着那层薄塑的边缘,微微偏头一扯。
“嗤”的一声轻响,避孕套被利落撕开,他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沾到的水汽,眉眼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野气。
都风聆就躺在他下面,清清楚楚的看见他舔了一口手上的水。
“啊!郁什槿!你以后别想亲我了!”
“呵 ”郁什槿喉间溢出一抹轻笑,“我都没嫌弃你,你自己还嫌弃你自己。”
说完又舔了一口:“好甜。”
都风聆擡脚,猛踹了一下郁什槿的腿。
他擡手抓住脚踝,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小腿,声音含糊:“希望等会你也这幺猛。”
将腿放下,把套带在上面,扶着它抵住都风聆的洞口,然后缓慢的放了进去。
操。
真tm紧。
一进去里面的软肉就跑了上来,蠕动着,不知道是要推它出去,还是想要它进来。
现在才进去一个龟头,但已经涨的要死了。郁什槿也不好受,紧得他又痛又爽。
擡手摁在豆子,下面很快又吐出一泡水。
郁什槿抱住都风聆,低头吻在她的唇上,长驱直入,然后猛地一用力。
进去了。
真tm痛的要死,都风聆咬住郁什槿的舌头,很快就尝到一股血腥味。
缓了一会儿,不那幺痛了,但是很胀,拍了一下郁什槿的肩膀,叫他动一下。
郁什槿也憋的难受,他手臂收紧扣住她的腰,腰身猛地往前一沉,胯骨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轻轻顶了一下,里面太紧了,动起来一点也不顺畅,还好都风聆的水多,很快就湿润了。
动作逐渐加快,空气里也多出碰撞声和水声。
都风聆紧紧掐着他的肩膀,她的意识是一片彻底的空白,像被狂风掀翻的孤舟,撞进无边无际的波涛里。
浪头一重接一重地砸下来,掀着船板剧烈颠簸,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天旋地转的失重感。
周遭全是呼啸的风与翻涌的浪,卷着她往深不见底的黑暗里坠,分不清上下左右,连一丝可以攀附的浮木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被这汹涌的浪潮裹挟着,载沉载浮,连挣扎的念头都被碾得粉碎。
很快,那个熟悉的感觉又上来了,她擡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启唇咬在他的锁骨上,到达顶峰时,声音被含糊遮住,松开嘴,郁什槿的锁骨处多了一抹咬痕。
那痕印不算深,却带着清晰的齿形,顺着颈侧的线条往下,堪堪落在锁骨的凸起处。
“不要了…不要了。”
都风聆喘着粗气,手无力的落在床上。
“我还没射呢,阿聆。”
说着动作加快,都风聆整个人都被顶的起起伏伏,奶子也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她擡手咬住自己的手指,眼睛里带着泪花。
……
一盒里面一共有三只,他全都用完了。
结束时,她躺在床上不断喘气,等缓解过来,才坐起身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郁什槿就坐在她旁边。
放下杯子,她靠在他的肩上:“抱我去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