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本该熟睡的少女把手机架在洗手台边那只黄铜镜框上,倒计时按下,退回床尾那条长毛抱枕上躺开。吊带卷到手臂上,一整段白露出来。两团初熟的丰盈摊在夜里,白得透光,顶端那点被冷气一激,硬生生立了一小点。腰细得一只手掌能盖住,再往下是一圈软,一直漫到腿根。
她把腿往两边打开,膝弯分搭在抱枕两侧。底下那一小片干干净净,什幺也没有。两片唇肥嘟嘟地合在一处,浅粉,唇线又嫩又圆,缝口上挂着一点根本不算数的亮。她伸手下去,两根指头把唇往外翻,露出里面那个小小的、正一下一下收缩的洞。
快门响了三下,挑到最后一张,她指尖已经全湿了。
从下往上,两腿分到最开,两根细指把软唇往外翻,小洞里撑出一线水光,一滴正沿腿根往下走。她的手腕白得过分,衬着那一处粉,嫩得像能掐出水来。
她把刚录好的那条语音,和这张照片,一起发了过去。
“亲爱的L先生,今晚有空兑现奖品吗~兔子已经在期待叔叔的大萝卜了~”
舒闻露直播的色情平台上有个部门,外人不知道。位于城郊仓库的二楼,灰白货架排到顶,不见人名,只见编号。主播要发奖,按格式封好,在后台提一份清单,他们上门取物、核对、开箱、换包装,照中奖名单一一寄出。
下午三点时,她寄出了四件奖品。
黑色棉裤,裆部有明显的水痕。
浅杏色内衣,棉布上还沾着皂粉味。
米白棉袜标牌写“三日”。
最后一只深蓝磨砂瓶,封口贴着纸条,字写得漂亮——“圣水”,旁边画了一对兔耳朵。
视频一对一的中奖用户ID只有一个字母。
L。
上午八点四十一分,江边的写字楼。
电梯里只有陆聿徽一个人,深灰西装,剪裁收得极窄,领口留一道缝。
他把兔子头像发来的语音听了一遍,停半秒,又听一遍。听到第三遍的时候,屏幕切到了那张照片。
亮度调高两格,底下那一整片朝着镜头敞着,粉白,没有遮盖,两片软唇被细指翻到极处,小洞里撑着水光,一滴正沿着腿根往下走。他拇指按上去,放大,糊了,退回,从头再看一遍。
顶层到了,他在门口停了半秒,把那口气压平,才推门。
会议九点开始。
先谈年后那部剧,女主演档期差三天。制片解释得满头汗,他听着,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第一下敲完,笔从他手里滑了出去,掉在文件上。
屋里静了一瞬,他弯腰去捡,重新坐直的时候,他顺手把西装外套拉了拉,仿佛那样就能把什幺压下去。
“让她自己定。”
“签,或者换人。”
从来清亮的声音带上了一些暗哑,坐在对面的女总监听得清清楚楚,她把眼皮压得更低了一点。
会议室里十来个女人,一半都是他这几年亲手捧出来的。
坐在侧边那个新助理,二十四,来三个月。刚才他从她身后过去,她闻到一股很淡的雪松,混着年份很老的酒。她开始想,老板会不会哪天下班把她叫进办公室,把门关上,一双手先掐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
再往里那位经纪人,三十出头,眼光最毒。她盯的是那条搭着的小腿,和裤面被撑起来的那一道。她想的是另一幅画面,她被抱着抵在这层楼外那面落地玻璃上,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端起来,她脚踩不到地,只能抓住他的肩。
最里侧靠窗那位女演员,三视影后,进了公司十年。凭她那点经验,他坐下那一刻她就看出那里不对,她慢慢换了个交叠的姿势。
十点十七分,出会议室的时候,他把合同摁在腋下,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翻手机。翻了一眼,锁上。
傍晚六点半,老宅开饭。她扒拉几口饭,面对爷爷奶奶的话也含含糊糊得咬着饭,嗯嗯敷衍着,喝完汤马上就跑了。
七点差十分上楼,反锁了们,又加一道链。她从柜子里抽出一条厚围巾卷起来,塞在门缝底下。
平板架在床尾靠枕上,落地灯调到最暗的一档,只留一道侧光从左上斜压下来,在锁骨和肩那一带打出一层暖黄,往下沉进暗里。她洗完澡,只穿一件极短的吊带,底下什幺也没有。
七点整,通话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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