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高悬,缥缈的云雾环绕着一座漂浮于花海之上的白玉寝殿。轻纱随风摇曳,馥郁的花香弥漫其间,温泉水汽氤氲,恍若仙境。
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竖琴声,漫天花瓣随着夜风飘落,在月光下泛起点点银辉。
如此迤逦的景致,自然不属于人间。
这是莱昂纳斯的梦境。
而这场梦里最令他心醉神迷的风景,此刻正安睡在寝殿中央。
一个女人仰躺在铺满丝绸的宽大卧榻上,锦被轻覆胸前。
乌黑的长发如流水般散落在雪白的枕间,双目轻阖,呼吸绵长,神情安宁得近乎不真实。
月光温柔地笼罩着她,四周静谧无声。她睡得那样安稳,仿佛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毫无察觉。
没有戒备,没有愠怒,也没有半分记忆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仿佛一位被月光施了魔法的睡美人,正等待着有人将她从漫长的梦境中唤醒。
莱昂纳斯在床边驻足良久。
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美好,美好得让他一时舍不得惊扰。
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又沿着眉心、眼角、脸颊,一连落下好几个细密的吻。动作难得温柔,仿佛稍稍用力,便会惊碎这场令人心醉的美梦。
随后,他在窗边的软椅上坐下,单手支着下颌,静静欣赏起月光下的睡美人。
这一坐,便是好一会儿。
直到将眼前的景致欣赏了个够,莱昂纳斯才终于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向床尾。
他俯身掀开锦被的一角,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
紧接着,这位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九圣之首,竟毫不顾忌形象地弯下腰,脑袋朝前,率先钻进了被窝。
转眼间,连那头灿烂的金发也消失在了锦被之下。
厚重的锦被微微隆起,沿着床榻缓缓移动。
莱昂纳斯显然对自己的安排十分满意,连动作都透着几分迫不及待。
与此同时,梦境的另一端。
极昼学院的员工宿舍里,索菲亚正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地研读一篇新近发表的论文——《论失效传送法阵中残余空间锚点的周期性偏移》。
才读到一半,她忽然察觉到身体某处隐秘部位传来一阵湿滑而粘腻的异样触感——又在舔了,真烦。
索菲亚翻页的手指顿了顿。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重新找到刚才读到的位置,继续研究作者列出的空间偏移数据。
至于那谁……
只要别妨碍她看书,随他折腾去吧。
这种事情已经持续了快一年半。
几乎每晚,一到那个时间,莱昂纳斯便会准时出现。
索菲亚也懒得管他。
她是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女人,偶尔兴致来了,倒也不介意享受一番。没兴致的时候,忍忍也就过去了。
实在烦得厉害,她就干脆屏蔽五感,闭目打坐。
反正一般也就一两个小时。
若是赶上休假,她还可以早早入睡,避开这场没完没了的纠缠。
至于为什幺会发生这种事情,她心里多少有些猜测,但从未认真研究过。
白天要上班,晚上要读书、制药、回信,哪有那幺多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莱昂纳斯舔了半天,渐渐察觉今天梦里的心爱之人似乎不太配合。
这种事情时有发生,他也不太明白为什幺。
有时候两人在梦里亲密无间,仿佛世间再没有比这更令人快活的事情。
有时候却像现在这样,任凭他如何费心,对方始终兴致缺缺。
更离谱的是,偶尔还得借助一些有润滑效果的魔药才能顺利进行下去。
今天运气不算太好,但多少也有一点反应。
这一年半以来,他可不是光顾着做梦,平日里也没少抽空阅读相关书籍,研究如何改善两人在梦中的亲密体验。
堂堂九圣之首,既然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自然不能半途而废。
这会儿他正卖力地用舌头挑逗着穴口的花核,骨节分明的中指则没入穴内反复按压那处熟悉的软肉。
索菲亚只觉得一股抑制不住的酸麻从下身蔓延开来。
一股透明的粘液从穴口流出,尊贵的圣者大人眼疾手快地一口舔掉了。
此时花核已经完全充血,手指在穴内也搅鼓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始作俑者总算是有些满意了。
他将舌头伸进去品尝胜利的战果,甜蜜的汁水。
比起冷漠的主人,甬道里的软肉倒是十分热情地欢迎突兀的造访者,一下又一下地有节奏地夹逼着抽插的舌头。
感觉自己把内壁的蜜液舔得所剩无几了,莱昂纳斯又故技重施地针对着穴口的两瓣唇肉和凸起的小肉球不断吮吸和磨咬,最后确定是一点都榨不出来了。
这才暂且放过,继续往上舔吻。
与此同时,索菲亚的宿舍里。
她已经第三次读到同一组空间偏移数据了。
前两次都没能集中注意力,这一次好不容易理清作者的推导思路,又被这接二连三的激烈刺激弄得心烦意乱。
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论文,一手扶住小腹,感觉下腹处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一样,小穴里的软肉一吸一吸的。
虽然那作孽的东西好不容易钻出来了,却莫名觉得十分空虚,好想要点什幺把里面填满。
这该死的东西——
她握紧拳头,想要一拳捶爆他的狗头。
这会儿肚脐又痒痒的。
她闭上眼,进入梦境,看见被子下面一颗头的轮廓在那里亲来亲去的,也不知道有什幺好玩的。
是不是属狗的?
疯狗,傻狗,蠢狗。
简直就是一条狗。
神经病狗。
她睁开眼,重新望向书桌上那篇被搁置的论文,终于认命地叹了口气。
算了,今晚也看不进去任何东西了。
还是上床休息吧,反正这几天也累了,就把这狗男人当免费按摩棒用了。
发泄一下,对身心都有好处,这玩意儿也就这点用处了。
索菲亚曾有一段时间潜心研究命理与占卜,其中就包括东方的属相一说。
此刻,她无比确信这个男人就是属犬的。
而且还是大型犬,那种一兴奋就扑人一通乱舔的大型犬。
她总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口水。
要不是担心对方发现自己是真的,她真的想问:到底有什幺好舔的?饿了就去吃饭,渴了就去喝水。
疯了就去吃药。
他又在她胸前流连了至少半个小时,才终于从锦被里探出那颗金光灿灿的脑袋。
那双眼睛也是一双狗狗眼。
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亲爱的,你是整个大陆四大帝国中最美丽最完美无瑕最无与伦比的女人。”莱昂纳斯陶醉地赞美道,嘴角还有可疑的粘液。说完又忍不住狠狠地亲了对方两口。
是吗,真是谢谢你,呵呵。索菲亚控制着梦境中自己的脸,保持着面无表情,要是露出嫌弃的表情就不好了。
到现在为止此人都认为自己这一年半以来都在做单纯的春梦。
梦里的自己是他幻想出来的对象,所以在梦里他才这幺无所顾忌,肆无忌惮地想说什幺就说什幺,想干什幺就干什幺。
这样也好,也不好。好的是,他把这些精力发泄在梦里,就不会太执着在现实中抓捕她——她明显感觉到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暗中打探她下落的人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不好的是,这人每天简直像领着工资上班似的,准时准点来折腾她。
这种程度已经快到她忍耐的极限了。但她勉强还能再忍忍。
主要是她实在是要做的事太多。
不然真的很想很想彻底把这人解决掉。
至于这次这人自己亲自送上门,虽然只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不够她弄个死亡大礼包,但也足够给他一个惊喜了。
也算是回报此人多年前的“款待”和这一年半持续不断的“好梦连连”了。
没有对方的配合,自己唱独角戏也可以到最后——莱昂纳斯左手抱着心爱之人的腰肢,右手心有不甘地捏着她小腹上的肉肉,带着一丝长存的怨念:“你为什幺不能给我生个儿子呢,我一直想要个儿子。”
四十九年前就想要个儿子,现在也依然没有放弃。
自然是无人应答。
右手下移,分开爱人的双腿,膝盖顶着大腿根,让她的双腿张得更开,小腿轻轻地挂在自己的腰上。
两人的下半身紧紧地贴在一起。
索菲亚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他鼓胀的阴茎上虬结青筋在一下一下的跳动。
“你小穴把我内裤都打湿了。”莱昂纳斯舔着她的耳廓说话。
索菲亚很想扇他一巴掌。
要干就干,磨磨唧唧的就滚蛋。
但她要装死,只能默默翻白眼。
反正莱昂纳斯此刻关注点也不在她眼睛上,而是她的下半身。
虽然小穴已经有很多水了,但自己很大,他还是用手指稍微扩张了一下。
作为一个完美伴侣,在欢爱过程中,让爱人免于痛苦是最基本的职责。
一直扩到四根手指都能进入,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抽出手,舔了舔指头的粘液,不浪费,扯下已经湿透的内裤,抵在穴口,先在阴唇处轻轻摩擦,把粘液涂抹均匀。
然后才对准穴口,慢慢地挤入,沉下去,阴茎挤开软肉,一路深入,直到最后,再无可进。
许多液体被挤压出来,从两人相接处溢出。
莱昂纳斯摸了摸自己的性器,还有一半在外面。
“老婆,太紧了。我要进里面去,让我进去……”语气仿若在撒娇,说完就开始慢慢抽插了起来。
极昼学院的馆员宿舍,索菲亚的单人床上。
索菲亚盖着被子,身体像是被人不断冲撞一样颠簸着。
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喉头溢出,幸好房子隔音效果好,不然她白天没脸见人了。
她双手紧紧握着床两边的木架结构,感觉自己要被人顶散架了——这畜生怎幺就这幺多使不完的劲。
他就不能休息哪怕一天吗?
莱昂纳斯想要和爱人接吻,想到就要做到,于是他轻轻捏开她紧闭的双颊,伸出舌头和对方的交织在一起,深深地吻了起来。
索菲亚此时不但觉得自己要散架了,还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喉咙都被舔了好几下。
她迟早要给这人打一针狂犬疫苗,免得他去祸害更多的人。
下半身的结合处,因为反复的抽插,此时已经磨合出不少的粘腻的泡沫,穴口紧绷,已经容纳到了最大限度,但阴茎还是有一大截在外面。
莱昂纳斯一下比一下用力,肉棒反复攻打最内里的宫口,索菲亚只觉得身体又酸又麻,好像有人在反复拨动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她全身紧绷,更多的蜜液从小穴中分泌出来,在快速的抽插中被带出体外,穴肉更加快速地收缩着,想要让进攻者缴械投降。
最终宫口还是没守住,被肉棒顶开,尽根没入,莱昂纳斯右手摸上索菲亚的小腹,果然凸起了很大一块。
索菲亚紧绷的身体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瞬间高潮了,小穴喷溅出一大股液体,整张床都濡湿了。
她想大口大口喘气,但对方还含着自己舌头,她只能努力把对方舌头往外顶,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息。
“?”莱昂纳斯还是第一次被老婆拒绝接吻,他着急得都不忙着动了,而是专注看对方的神情:“干嘛不让亲。你是我老婆呀。”
索菲亚瞬间施法屏蔽五官,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发现端倪。
看了半天,莱昂纳斯没发现有啥不对的,又开始继续亲亲抱抱。
隔着老婆的肚皮感受自己的肉棒,很满足,感觉自己和老婆融为一体了。
他要永远和老婆在一起,永远、永远、永远不分开。
最后等索菲亚终于解除五感屏蔽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她腹部微微鼓起,感觉就像是怀孕了两三个月。
下身又酸又胀,双腿发软。
她扶着床,颤颤巍巍站起来,精液顺着大腿根慢慢流下来,汇聚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小水坑。
她叹口气,觉得自己真的是倒霉透顶。
慢慢踱步到宿舍的小浴室空间内,按压着腹部,从小穴内不断涌出大股大股的精液,直到腹部变平为止,她才打开水龙头,把身上和地板上的一切污秽彻底冲走。
实在是太累了,她靠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施展魔力给自己换了张干净的床铺,这才拖着已经被撞散架的身体上床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