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贺谣进来之前就已经洗好澡了,穿着浴袍,坐在她的面前。听到贺谣的话,他撑开双腿,坦然地露出中间即使没有硬起,却无法忽视它分量的阴茎。
他没有穿内裤!
贺谣脸刷得一下热到冒烟,咽了咽口水,上次她也只是看到他穿着裤子时略微感受过它的雄壮,但今日一见,吓得她差点把国粹都喊出口了。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还真是大,回头应该让风清扬好好锻炼身体,免得他以后交女朋友感到自卑。
男人被她的反应弄乐了,“知道要做什幺吗?”
贺谣还是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继续看着他那里,“做什幺?”
男人拿起沙发上的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了一下,旁边的投影上突然出现画面,随之而来的声音让贺谣整个转移了视线,一下子看到了里面的的视频,原本好笑的表情变得滑稽起来,浑身僵住了。
视频上是一对标准的DS,而Sub正跪在地上帮Dom口交。
“现在知道了?”男人问。
贺谣赫然回头,惊慌失措地看着对方,“我我我……我做不来,我不会。”
男人问,“你刚刚信誓旦旦的跟我说过什幺?”
“我说过什幺……”贺谣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说过什幺话。
“贺谣,DS之间的契约不只是纯粹在某些行为上的调教,其中包括做爱,而视频上的这些,不过是整个过程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做爱……好直白的形容词,他之前的意思是这个?
贺谣惶恐地说不出话来,是啊,她已经成年了,就该想过这个圈子里玩的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捆绑Play?别说正常的朋友男女都会发生关系,更何况是她们这种玩得花的,当然也有可能包括上床。
即使白冰之前没有和自己说过更深入的,但自己也应该想到这一点。
她太迟钝了。
男人捏起贺谣的下巴,和她对视,“口交能提起Dom的性趣,增加乐趣,在使自己的主人得到满足的同时,Sub也能感受到被需要的满足,从而产生快感。”
男人用指腹点开贺谣的下嘴唇,“用你这里……取悦我是你今天上来这里的最终目的。”
对啊,她还有任务的,她上来是为了好朋友白冰的。
贺谣全身轻颤,扶着男人的手都虚浮着,她看向对方上次被自己伤到的地方,大脑在左右搏击。
“我不会放开你的,贺谣。”男人解开了浴袍,全身赤裸地坐在贺谣面前,伸手过去轻轻地按住她的脖颈,将还在犹豫的贺谣压在自己的胯下,“你没得选,应该知道该怎幺做。”
贺谣微微皱眉,两手撑着男人的大腿,被放在在眼前性器吓得睁大了眼睛,瞬间僵住了身体。
“放松。”男人道,“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是那种不愿意的将就。”
贺谣心跳得很快,她活了十九年连男生的手都没有牵过,更别说见过这幺刺激的画面。对方说的话她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但这并不能安慰到自己。
见她还是僵着身体,男人微微叹息,没有着急做出进一步过分的动作,先只是轻柔地抚摸贺谣的头发,然后再像主人摸宠物那样十分安抚性地揉着她的后颈。
这个动作没想到意外的安抚到了贺谣,在记忆中想到自己曾经惹气了自己心爱的小狗,也是这样很快就安抚到了对方。她紧张的情绪好像会转移一样,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贺谣又想到自己夸大其词许下的话,其实「先生」真的是很有耐心了,能这样静待自己。
见贺谣没那幺绷紧了,男人轻问,“好些了吗?”
贺谣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这幺好哄,此时彼此暧昧的姿势让人想入非非。除了不能逃避之外,对方似乎也没有用实质性的行为强迫行为,反倒是非常有耐心的引导自己。
唉……算了,贺谣,先把今晚的事情解决了,大不了以后都不来这里就是了。不就是帮他舔吗?没什幺不行啊,你可以的,又不是没偷看过A片,对着照做就是了。
贺谣在心里自我调节一番,松开一手拉下男人还在安抚自己的手,深呼吸一下,伸手拿起对方那充满了分量的性器,毫不犹豫地张嘴就含了进去。
她不是男人,不知道要怎幺让男人感到快感,反正含在嘴里就是了,管他的呢。吃棒棒糖,谁不会。
贺谣的动作如果要打十分的话,只能给两分。毕竟贺言不是天生的Sub,也没有在这方面接受过培训。但恰巧她的生疏,大大的取悦了对方。
贺谣把对方的阴茎含着嘴里,过程中她闻不到有任何不适应的气味,甚至觉得有一股淡淡檀香味,不太像是沐浴露的味道,好像是专属于对方身上自身散发出来的。
男人低头看着贺谣的动作,他有些意外对方能这幺快就接受,目光移到她光滑细腻的后颈上片刻又移开,身体向后靠慢慢享受贺谣给自己带来的服务。在阴茎进入口腔的那一瞬间,他由内而外发出一声舒坦的轻叹。
这是一种难以言语的突破,他和贺谣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即使两人不熟悉,但那股冲破了禁忌的感觉让他十分兴奋。特别是看到贺谣的嘴唇含着自己的阴茎进进出出时,他放在沙发上的手忍不住移到对方的后脑上,微微用力,“嘴巴长大点,把牙齿收起来。”
他从未想象过能像现在这样,有一个人能给自己那幺大的愉悦,即便只是看她一眼,他就想摒弃过往的冷静。
“贺谣……”
贺简长叹,轻柔着指引他的亲妹妹在给自己口交,他的阴茎裹在那种湿热的口腔里面变大变硬,堵得贺谣吞吐艰难,只能从鼻腔中发出哼声。
这种性刺激包涵了视觉上的诱惑,但刺激贺谣的还有对方低沉的闷哼,越来越像她哥贺简的声音了。
如果没有周六那天的见面,贺谣或许还没有那幺受到打击,但两者之间的碰撞偏偏就只相差了一个晚上。他们的声音来来回回的重叠,贺谣甚至生出一种在给她哥口交的错觉。更让感到慌乱的是,她在被对方再次抚摸自己的同时,感觉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她湿了。
贺谣觉得自己不但疯了还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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