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检报告单在副驾驶座上微微反光。B超照片里，那个小小的胚胎已经隐约可见四肢。
医生笑着说“很健康”，但后半句“后期要适当节制”被展涛用一声咳嗽盖过去了。
车子驶出医院停车场时，他左手握方向盘，右手一直放在阮娇娇的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膝盖内侧那块敏感的皮肤。
“听见没？”红灯时展涛转头看她，阳光从他侧脸打过来，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阴影，“医生说要补充营养。”
他说的营养，当天晚上就开始了。
她洗完澡出来，他正靠在床头看训练计划，只穿了条黑色三角裤，块块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床头柜上放着一碗温好的燕窝，旁边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过来。”他拍拍身边的位置。
阮娇娇坐过去，他舀起一勺燕窝喂到她嘴边。她乖乖张嘴，甜润的液体滑过喉咙。
展涛喂得很耐心，一勺一勺，直到碗见底，然后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残渍，自然地放进自己嘴里吮掉。
“营养补充完了。”他放下碗，眼神暗下来，“现在补充点别的。”
他的手滑进她睡衣下摆，掌心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四个多月，已经能看出明显的弧度。他低头吻了吻那里，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
“今天医生是不是说……”他擡起头，眼睛在昏黄的床头灯下亮得惊人，“胎盘位置很好？”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枕头仔细垫在腰后。睡裤被褪到膝盖，他分开她的腿，俯身下去。温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的部位，她抓紧床单。
“别……”她声音发抖，“医生说……”
“医生说可以。”他打断她，嘴唇已经贴上去，“只要我温柔点。”
他的确很温柔，舌尖像对待稀世珍宝，一点点探索，耐心得不像他。
孕期身体异常敏感，她很快就在他嘴里到达高潮，脚趾蜷缩，指甲陷进掌心。
他等她颤抖平息，才慢慢直起身，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
“开胃菜。”他哑声说，手指探进去，“接下来，主菜要上了。”
进入的过程缓慢得像一场仪式。他撑在她上方，手臂肌肉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汗珠从下颌滴落，砸在她锁骨上。每进一寸就停顿几秒，低头观察她的表情。
“疼吗？”他问，声音绷得紧紧的。
她摇头，伸手摸他汗湿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完全进入，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开始动了，动作又深又缓，每一次抽送都像要钻进灵魂最深处。她抓着他后背，感受那些坚硬的肌肉在皮肤下滚动。
他贴着她耳朵呢喃，气息灼热：“宝宝在看着爸爸……怎幺爱妈妈。”
这句话让她瞬间崩溃。孕期积攒的所有喜悦、恐惧、不安的情绪，都在这个瞬间爆发。
她哭起来，不是疼痛，而是淹没一切的感动。
他吻掉她的眼泪，动作变得更加绵长温柔，像海浪轻轻拍打沙滩。
他们换了姿势。他侧躺着从背后进入，手臂环过来护住她的肚子，手掌刚好覆在小腹上方。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每一次顶弄，她都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被轻轻推动。
“等等，他在动……”她突然说，按住他的手，“宝宝在动。”
他僵住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过了几秒，他的手开始颤抖，小心翼翼地抚摸那块微微凸起的地方。
宝宝又动了一下，像是小小的脚踢。他发出一声哽咽般的吸气，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脸埋在她颈窝。
“感觉到了……”他声音哑得厉害，“他在跟爸爸击掌。”
那晚他们做了很久，但很温柔。他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虔诚。
结束时他们浑身是汗，他却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她，手一直放在她肚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