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凌澈干脆搬到了她家对门,而阮娇娇已经习惯在每天清晨六点听到对门开关的轻响。
凌澈训练的时间比展涛更早,总是轻手轻脚地出门,但一定会把温热的豆浆和烫手的饭团挂在她家的门把手上。袋子上贴着便利贴,字迹透着认真:“姐姐,这是你的早餐,记得吃。”
他的入侵是温水煮青蛙式的。
起初只是送早餐,然后是“顺路”买了她提过的菜,后来变成“忘带钥匙”在楼道里等她回家。
她女儿似乎特别喜欢凌澈,一见到他就会张开小手要抱抱,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咯咯笑。
凌澈哄孩子的模样有种违和的熟练,哼着不成调的儿歌,手掌一下下轻拍婴儿的背,眼神却总在宝宝睡着后,悄然落回她的身上。
“姐姐。”他这样叫阮娇娇,声音放得很软,配上那张微黑却透着少年气的脸,像一只朝她讨好的摇尾巴的大狼狗。
“我今天训练腿好酸,能借你家按摩枪用用吗?”
“我家的淋浴器坏了,可以用一下你家浴室吗?”
他停留的时间从十分钟,到半小时,再到一个晚上。
他会躺在客厅的地毯上,按摩枪嗡嗡作响,眼神却追着她在屋里走动,话题也从训练琐事,慢慢滑向更私密的方向。
“姐姐和师兄……是怎幺在一起的?”某天凌澈忽然问,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毯的绒毛。
阮娇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回答。
凌澈翻了个身,手肘支着地面,仰头看我:“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师兄的手机里,有张你的照片,可能只有十六岁吧,你举着他的应援牌,笑得好漂亮。”
他顿了顿,“我当时就想,这女孩真好看,可惜是师兄的。”
空气忽然粘稠起来,阮娇娇起身想去倒水,凌澈却抓住了她的脚踝,动作很轻,带着试探的颤抖。
“你知道吗……”他声音低下去,耳根通红,眼神却执拗,“我所有的‘第一次’,心跳,失眠,梦遗……都是因为你。后来,我的初吻、初夜……也都给了姐姐。”
他坐起来,膝盖抵着地毯,神情有些羞涩,姿态近乎卑微:“姐姐……你得对我负责。”
“那……那都是你强迫的!”阮娇娇倏然抽回脚,声音干涩。
“最开始是我强迫,但后来你也没有推开我。”他立刻反驳,眼睛亮得灼人,“在厨房,在客厅,在床上,你明明也很享受的……也抱着我了。”
阮娇娇无法反驳,虽然理智上抗拒,但她敏感的身体真的无法拒绝他给的快感,一瞬间羞耻感像潮水漫上来,淹没了所有辩解的言辞。
她无法面对他,匆匆逃进房间,砰的锁上了门。
转折发生在一个闷热的午后。
宝宝在婴儿房睡得沉,阮娇娇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凌澈又来了,说家里空调坏了,热得睡不着。他穿着宽松的背心和短裤,身上还带着刚冲完凉的湿润水汽。单薄的衣衫下,他那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年轻身体透出一丝蛊惑的气息。
阮娇娇坐在沙发的一头,凌澈则坐到另一头,没有交谈,距离却比平时近得多。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谁也没看进去。
他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沙发靠背上,二米一的臂展张开,指尖离她的头发只有几厘米。然后,那手指轻轻卷起她的一缕发丝。
“姐姐的头发好软。”他低声说,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阮娇娇想躲,但肩膀却被他按住了。
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少年特有的急切,生涩却滚烫。
阮娇娇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激烈反抗,只是僵硬地承受。这沉默的纵容仿佛给了他信号,他的手探进她的家居服下摆,掌心贴着小腹,那里还残留着生育后的柔软触感。
“这里……”他吻着我的锁骨,声音含糊,“有他的孩子住过……现在,能不能也有我的印记?”
一切发生得混乱又顺理成章。
从沙发到地毯,他比前两次更熟练,却也更加贪婪。
汗水从他线条分明的背肌上滑下,滴在她的胸前。
她闭上眼,不去想以后,只任由感官被原始的节奏吞噬。
手机铃声响起时,阮娇娇正被凌澈压在沙发上,他进入得很深,她的意识漂浮在半透明的快感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屏幕在茶几上亮起,是展涛的名字和那张夺冠时的笑容,随着铃声,展涛的头像有节奏的跳动着。
阮娇娇猛地清醒,浑身一僵,使劲的推身上的人:“是他!快……快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