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魅惑挑逗 二

璩霄低笑出声,这个桃花精到底迷惑过多少男人,说起情话脸不红气不喘的,得心应手极了?

「贪心的女人,如果我和还魂果妳只能选一样,妳选谁?」

「我当然选你。」

「为什么?」

桃姬将掌心放在他的心口上,并用指尖轻轻地在心口画着圆圈,让他有种心痒难耐的感觉,同时以娇媚的眼神勾着他:「只要先得到你的心,让你彻底为我倾倒之后,属于你的任何东西……还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

「原来妳不只贪心,连野心也挺大的,不过……我喜欢。」

「没有男人会不喜欢我的,当然你也是。」桃姬自信地娇笑着。

「妳确定?」

璩霄眸光一锐,瞬间散发出强烈的杀气,吓了桃姬一大跳,她第一时间想后退逃跑,他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抢先掐住她脖子,让她痛苦地挣扎着,下手毫不留情。

「唔……放手……」

桃姬心惊地奋力挣扎,她最擅长的就是诱引出对方的欲念,以此控制住对方,过去从未失手过,所以不敢相信自己的魅惑之力竟然对璩霄无效,他还能保持得如此清醒,不受半点影响。

「妳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只可惜妳的道行还太浅,只能魅惑那些普通人,对我根本没用。」

「我……不相信……你心里没有……半点的……欲念……」

「就算有,妳也勾引不起。」

璩霄掐着她的脖子往上提,让她的脚脱离地面不断甩动挣扎着,他冷眼瞧着她痛苦涨红的表情,毫不怜香惜玉,内心深处甚至冒出了一股厌恶感。

她顶着这张面容,在外头勾引了多少男人?与其让她继续顶着这张脸到处魅惑男人,他干脆亲手毁了她,让这张脸彻底消失在这世界上!

就在璩霄正要下狠手之际,桃姬率先甩袖朝他的脸庞打了过去,拚尽身上最后的力气,那呈现不规则细长飘片的花瓣袖瞬间成为无数飘飞的利刃,直朝他的脸蛋袭击,攻势快又猛烈。

璩霄赶紧收手闪避,一个旋身往后退了一大步,不得不放开她,桃姬顿时跪坐在地拚命呛咳着,小命真的差点就不保了。

脸上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刺痛感,璩霄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颊侧竟被她刮出了一道血痕,他的眸光顿时又狠厉起来,这对他来说可是奇耻大辱。

「桃花精,妳今日绝对走不出这里!」

桃姬心一惊,赶紧施法腾空而起,飘飞而去,璩霄迅速手结咒印,口念咒语,顿时万里无云的夜空竟闪过一阵阵的雷电,轰隆声四起,接着一道亮紫色电光就朝着桃姬劈了过去。

「啊──」

被落雷打中的桃姬重新跌落在地,全身又痛又麻,法力散了大半,但她很快就挣扎起身,盲目地在璩居内乱跑,无论如何都得先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

她像只无头苍蝇般地东闯西撞,意外闯入了莲花池畔的隐阁,当她一推开隐阁大门,脚步踉跄地走进去,就见从房梁上垂下的诸多书卷开始随风飘扬,地上四周也散落着不少书卷,笔墨气息浓厚。

她有些错愕地愣住,这景象怎么似曾相识,她好像在哪里……曾经看过?

猜你喜欢

【架空魏晋】霜下草
【架空魏晋】霜下草
已完结 弄石寻花

【简介一】司马家宗族弄权,引外族入华夏,致八王之乱,中原百姓苦不堪言,最后直接引发了五胡乱华。当权者见此状,仓皇南渡,在江南谈玄论道,行散度日。士族门阀,地方豪强在这螺丝地界做做道场。风流名士高唱: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逶迄带绿水,迢递起朱楼。无人在意底层贱民,犹如无根浮萍,在异乡苦苦挣扎。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简介二】吴兴沈氏在武康的别墅内宴请,赴约者皆为三吴才俊。宴席上,同为江东土豪的义兴周郎君讨要我。他要用我行散泄欲。我红着眼眶,向沈析投去祈求的目光。沈析半醉着,不以为然道:[周郎君好雅兴,我这婢子能被周郎君看中,是她的福分。][我向来怜惜这婢子,视之为珠玉,不知周郎君用什幺来换?] ps:复建中……第一次写魏晋背景,有些不太熟练。

夫君总以为我会红杏出墙
夫君总以为我会红杏出墙
已完结 ~

夫君总是格外紧张我,担心我多看旁的男人一眼。他曾在欢好的时候逼问我:“夫人喜欢被我这幺弄吗?还是想被其他人弄?”有时候半夜迷迷糊糊醒来,会感到夫君用阴冷的目光打量我,仿佛想把我的心剜出来。清醒之后,夫君却只是轻抚我的背,柔声道:“阿妩做噩梦了吧?”其实他想多了,我与夫君琴瑟和鸣,两情相悦,夫君还是把我救出苦海的人,我爱他都来不及。……直到一天,我梦到被夫君杀了。惶惶不安中,我找到在知府大人家做客的韩将军,他提出让我用乳水帮他治病。 (正文第三人称)

M之之曲
M之之曲
已完结 mitou

秦彻*你 ooc致歉 非双洁 会有黎深夏以昼oi客串 可能会有3p或者多p?没剧情基本

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高h)
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高h)
已完结 Ariel

【1v1】【双处】【产乳】三月前,顾家当家人猝然离世,留下了巨额遗产和一位年仅28岁的年轻遗孀,苏婉 。作为市立医院妇产科的主治医师,苏婉清冷、理智,如同包裹在白大褂下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 直到那个失控的夜晚。 刚从国外归来接手家族企业的顾霆,在接风宴上被人暗算 。 被猛烈春药剥夺理智的年轻继承人,像头失控的野兽闯入主卧,将名义上的“小妈”压在了身下 。 荒唐一夜,苏婉罕见的隐秘体质被意外诱发,空气中弥漫着危险又甜腻的奶香 。 事后,苏婉像处理一场“医疗事故”般冷静,她深夜洗净床单,留下几粒消炎药,试图将一切抹平归零 。 但这不仅没能撇清关系,反而彻底点燃了顾霆骨子里的疯批与征服欲 。 他步步紧逼,将猎场搬进了她的安全区 。 白天,他是高高在上的医院最大赞助商,坐在台下用眼神剥开她的白大褂 ; 甚至堂而皇之地坐在她的问诊椅上,扯开高定衬衫露出抓痕,轻佻试探:“苏医生,两个月前那晚的药效好像没退干净,您不给我听听心跳吗?”夜晚的家宴上,他又是温文尔雅的孝顺继子,一边在长辈面前给她倒茶,一边在桌底用脚尖挑开她的高跟鞋…… 苏婉拼命缝补着摇摇欲坠的伦理边界 。 她不知道的是,从一开始,她原本该嫁的人,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