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要……给我……(H)五

「啊……我不行了……呃啊──」

强烈的酸麻快感从不断被他顶入的花径深处瞬间震荡开来,让她浑身忍不住轻颤不停,敏感的花径也跟着不断紧缩抽搐,短而快速的收缩紧紧绞住依旧插在她体内的硬实,那强烈的紧缩刺激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差点就要在她体内缴械投降了。

他在欲液即将喷发前的最后一刻赶紧抽出自己的分身,从她身上退开,急急低喘着气,忍住发泄的它依旧高高挺举着,生机勃发,要再继续战下去绝对不是问题。

他的眼角余光一瞥,将一旁矮桌上的纸笔挥扫到地上,接着拉起犹在高潮中失神的她,将她湿汗的身子翻转压在矮桌上,顿时她就变成趴跪的姿势,双乳紧压在桌面上,雪臀则翘得高挺。

「呃?」

软热的乳房一碰到冰凉的木桌,那强烈的反差刺激顿时就让桃姬回过神来了,她涨红着脸蛋不断喘息,正要回头看他想做什么时,他同样火热湿透的身子就从后压了下来,并用自己的大腿将她的双腿撑开,湿润的花穴跟着在两臀中间绽开了一丝花缝。

他紧贴着她光滑的背,扶住她纤细的腰身,下腹的欲望之源就顶在她的花穴口蠢蠢欲动,并在她耳畔淫欲十足的低喃着:「妳舒服了,但我还没有,所以妳得满足我才行。」

「什么?我……啊……」

他毫无预警地一个挺腰,粗长的欲根再度挺进了她的花穴内,撑开了那紧窄的花径,她马上跟着娇吟出声,下腹不由自主地频频缩紧,尚未消退的敏感高潮再度翻腾起来,让她几乎要承受不住。

她的花穴紧紧吸绞着他的硕大,像是要将它强力吞没般的舒爽刺激,让他再也按捺不住,亢奋地开始挺起腰臀,用自己欲望之根不断顶入她的销魂花穴里,恣意驰骋抽插。

「啊啊啊……嗯啊……」

强烈的撞击力道逼迫她不得不紧抓住矮桌边缘,整个身子也越来越紧绷,那迅速堆叠而上的强烈高潮刺激让她忍不住浑身战栗,并涨红着脸蛋失控呻吟着,要不是趴在矮桌上,她或许早已经全身瘫软,无力再继续承受他的交欢。

在她花穴内疯狂进出的欲根,此刻已经转为深沉的暗红色,也快到达爆发的临界点,他紧抓住她弓起的纤腰,无法抗拒她此刻花径内不断紧缩的极致快感,更是发了狂似地在她的双臀间冲刺,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两人不断交合的下体。

深红粗长的男性持续在她湿润的花穴口来回进出着,看着那两片娇艳红润的花唇不断吞吐着他的分身,并且有源源不绝的爱液被他的粗长从她体内带了出来,让两人碰撞交合处的下体及大腿都湿了一大片,他就越来越亢奋,几乎要为此疯狂了。

猜你喜欢

【架空魏晋】霜下草
【架空魏晋】霜下草
已完结 弄石寻花

【简介一】司马家宗族弄权,引外族入华夏,致八王之乱,中原百姓苦不堪言,最后直接引发了五胡乱华。当权者见此状,仓皇南渡,在江南谈玄论道,行散度日。士族门阀,地方豪强在这螺丝地界做做道场。风流名士高唱: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逶迄带绿水,迢递起朱楼。无人在意底层贱民,犹如无根浮萍,在异乡苦苦挣扎。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简介二】吴兴沈氏在武康的别墅内宴请,赴约者皆为三吴才俊。宴席上,同为江东土豪的义兴周郎君讨要我。他要用我行散泄欲。我红着眼眶,向沈析投去祈求的目光。沈析半醉着,不以为然道:[周郎君好雅兴,我这婢子能被周郎君看中,是她的福分。][我向来怜惜这婢子,视之为珠玉,不知周郎君用什幺来换?] ps:复建中……第一次写魏晋背景,有些不太熟练。

夫君总以为我会红杏出墙
夫君总以为我会红杏出墙
已完结 ~

夫君总是格外紧张我,担心我多看旁的男人一眼。他曾在欢好的时候逼问我:“夫人喜欢被我这幺弄吗?还是想被其他人弄?”有时候半夜迷迷糊糊醒来,会感到夫君用阴冷的目光打量我,仿佛想把我的心剜出来。清醒之后,夫君却只是轻抚我的背,柔声道:“阿妩做噩梦了吧?”其实他想多了,我与夫君琴瑟和鸣,两情相悦,夫君还是把我救出苦海的人,我爱他都来不及。……直到一天,我梦到被夫君杀了。惶惶不安中,我找到在知府大人家做客的韩将军,他提出让我用乳水帮他治病。 (正文第三人称)

M之之曲
M之之曲
已完结 mitou

秦彻*你 ooc致歉 非双洁 会有黎深夏以昼oi客串 可能会有3p或者多p?没剧情基本

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高h)
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高h)
已完结 Ariel

【1v1】【双处】【产乳】三月前,顾家当家人猝然离世,留下了巨额遗产和一位年仅28岁的年轻遗孀,苏婉 。作为市立医院妇产科的主治医师,苏婉清冷、理智,如同包裹在白大褂下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 直到那个失控的夜晚。 刚从国外归来接手家族企业的顾霆,在接风宴上被人暗算 。 被猛烈春药剥夺理智的年轻继承人,像头失控的野兽闯入主卧,将名义上的“小妈”压在了身下 。 荒唐一夜,苏婉罕见的隐秘体质被意外诱发,空气中弥漫着危险又甜腻的奶香 。 事后,苏婉像处理一场“医疗事故”般冷静,她深夜洗净床单,留下几粒消炎药,试图将一切抹平归零 。 但这不仅没能撇清关系,反而彻底点燃了顾霆骨子里的疯批与征服欲 。 他步步紧逼,将猎场搬进了她的安全区 。 白天,他是高高在上的医院最大赞助商,坐在台下用眼神剥开她的白大褂 ; 甚至堂而皇之地坐在她的问诊椅上,扯开高定衬衫露出抓痕,轻佻试探:“苏医生,两个月前那晚的药效好像没退干净,您不给我听听心跳吗?”夜晚的家宴上,他又是温文尔雅的孝顺继子,一边在长辈面前给她倒茶,一边在桌底用脚尖挑开她的高跟鞋…… 苏婉拼命缝补着摇摇欲坠的伦理边界 。 她不知道的是,从一开始,她原本该嫁的人,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