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
回到家的时候，谢清野已经坐在客厅等他。
灯开着，茶几上放了杯已经凉掉的水。
江屿进门，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
衬衫领口里有一点藏不住的红，是吻痕还是咬痕，他自己也没去看。
走路还有些别扭。
后面那点被用过的酸，每迈一步都提醒他，今晚不是送资料那幺简单。
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愧疚，也带着一点还没散尽的哑：
“你大学同学……都挺好的。周末的事，我不会让你为难。心里过不去的地方，我会尽量……迎合。”
他没有主动提沈砺，也没有提今晚宾馆里多出来的那个人。
像是只要把“同学聚会”四个字圆过去，其他的就可以先不说。
谢清野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走过去，伸手把人拉进怀里，在他发顶上落下一吻。
掌心贴着江屿后腰，力道很轻，像安抚，又像确认人已经回来了。
“累了就洗澡。我等你。”
他没有告诉江屿——
在江屿出门之前，韩彻就把直播开给了他。
谢清野坐在公司休息室里，门反锁，手机亮度调到最低。
屏幕里是那间双人客房。
自己的人穿着新的黑色双丁，后面完全空着，被按在门板上一下下吃进去。
后来门开了，又多了一个他没见过的男人。
他看着江屿跪到对面床边，看着那张平时不肯承认的嘴把人含进去，看着两根东西后来挤进同一个地方。
江屿眼红，手却还按在别人腹肌上。
被顶到最里面时，那种又忍又漏的哼声，从听筒里传出来。
他看了一遍，又倒回去看了半段。
他一边看，一边解开裤子。性器硬得发疼，握在掌心里快速套弄。
等直播结束，他已经射了一次。精液溅在手心和纸巾上。
他闭着眼，把呼吸一点点调整平稳，才起身去洗手，像只是加完了一个班。
所以江屿进门说“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时候，谢清野没有追问今晚多了谁。
他已经看见了。看见了，还选择把那层纸继续留着。
日子继续往前过。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宾馆，也没有再提下周末会来几个人。
可空气里那点心照不宣的期待，一天比一天清楚。
谢清野等的是门重新打开。
江屿等的是自己会不会再一次，把“都可以”三个字说出口。
那个周末，正在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