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
叶川先缓过气,把人从床上捞起来,让他面对面坐进自己怀里。
谢清野站在他身后,看着那处还合不拢的入口,呼吸又乱了。
叶川偏头,声音懒,却准:
“清野,别光看了。”
“刚才他们两个一起进过。现在换你。”
江屿听见这句话,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他想摇头,想说今晚已经够了。
可叶川的性器已经重新硬起来,抵在他小腹上,谢清野的手也落在他后腰。
谢清野没有立刻动。
他看着江屿汗湿的背,看着那处被用过、还往外吐着白的地方,喉结滚了两滚。
像是还在那层纸外面,又像是已经站到了纸的边上。
叶川从下面先顶了进去。
江屿发出一声发哑的哼,双手撑在叶川肩上,被填满的瞬间腰又软了。
叶川进到底,却不急着动,只是扣着他的腰,对身后的人擡了擡下巴。
“进来。他吃得下。”
谢清野的前端抵上已经含着东西的入口,一点点挤。
穴口被两根同时撑开的时候,江屿眼前发白,呼吸停了半拍。
边缘发白,小腹发紧,那一点被两根一起挤住,又胀又麻。
他手指死死抓住叶川的胳膊,眼里全是水,却没有真的哭出声。
“不行……”
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会坏……”
“吃过一次了。”
叶川喘着,往上顶了顶,让那两根在里面错开一点。
“今晚不是第一回。放松。”
谢清野进到最深才停住。
他能感觉到叶川的形状贴着自己,也能感觉到江屿里面那阵不受控制的绞。
太紧。紧到他额角立刻出了汗。
他从后面抱住江屿,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发颤:
“屿……忍一忍。”
两人开始交错着动。
叶川退半寸,谢清野就往里送;谢清野停,叶川再整根顶上去。
那一点被轮流碾过,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
江屿的腰渐渐软下来,自己轻轻往下坐。
动作很小,却坐实了。
叶川低笑,一手绕到前面握住江屿一直没能释放的性器,不轻不重地套。
“清野,你感觉到没?你一进,他就吸。”
“跟别人一起把他填满。这不就是你想看的?”
谢清野没有答。
他只是把江屿抱得更紧,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呼吸全喷在江屿耳廓上。
江屿被迫夹在两具身体中间,前面是叶川的胸腹,后面是谢清野的胸口。
每坐一下,两根就同时顶到最里面,爽得他脚趾蜷紧,哼声又软又高。
叶川把声音说给两个人听:
“夹这幺紧。是因为谢清野也在里面?”
“平时他看别人进,现在他自己也进来了。你说,你更爽哪一种?”
江屿摇头,答不出。
下一记却被同时顶到最深,那一点被两根一起碾开。
他没忍住,哼出一声浪得不像自己的尾音,前端在叶川掌心里跳。
“要到了……”
“到。”
叶川加快手上的动作,腰也往上送。
谢清野从后面整根没入,低喘着先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冲在最里面,江屿整个人绷紧,后穴剧烈痉挛,前端终于射在叶川小腹上。
叶川被那阵绞吸得头皮发麻,扣着江屿的胯又顶了几下,也射在里面。
两股热混在一起,把那处已经合不拢的入口填得更满,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江屿软在叶川肩上,抖了很久。
穴口还在轻轻抽,精液往外溢。
他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细细的呼吸。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喘气声。
韩彻从床头柜上摸出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递给旁边的沈砺。
沈砺接过,没说话,只是靠着床头看那具还在轻轻发抖的身体。
叶川也伸手要了一根。烟点着的时候,他还埋在江屿身体里,没有立刻退。
谢清野退出来,坐在床沿,手还搭在江屿汗湿的背上。
他没接烟,只是看着窗外开始发白的天色,喉结滚动。
叶川吐出一口烟,像是忽然想起什幺,随口提了一句:
“对了清野,你还和周叙联系吗?”
话间还瞟了一眼江屿。
“以前你们两个才是真的形影不离,别人都以为你们最后会成一对。后来怎幺突然就很少见面了?”
谢清野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听不出什幺情绪:
“毕业之后各忙各的。他好像一直在京市,具体做什幺倒是不清楚。很久没联系了。”
叶川“哦”了一声,把烟灰弹进床头的空杯里,没有再追问。
可空气里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停顿,却像是被谁轻轻记了下来。
江屿闭着眼,头还枕在叶川肩上,不知道有没有把这个名字听进去。
烟燃到一半,叶川先退出来,把人轻轻放到床上。
他看了眼还靠在床头的沈砺,又看了看谢清野,笑了一声:
“老沈,你今晚还没自己爽过吧。”
“刚才都是跟人挤着。走之前,给清野看一场特别的。”
韩彻把烟灰弹进杯子里,嗓音发哑,却很直:
“就你了。清野不是爱看吗。让他看一场他老婆被陌生人操爽的戏码,看看外人是怎幺把他老婆操开的。”
沈砺没接话。
目光落在江屿腿间————那穴口还合不拢,精液混着水往外溢,腿根发着抖。
下体不自觉的又有了反应,喉结滚动。
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按灭,把人从床上拉起来,让他面对谢清野,从后面进去。
江屿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哼。
里面又湿又软,刚被两根撑过,却还是一下下地绞。
沈砺进得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一点,不急,却稳。
江屿双手撑在床单上,被迫看着床边的谢清野。
那一点被单独碾开的时候,他腰眼发麻,想低头,又被沈砺扣着下巴擡起来。
“看着他。”
沈砺话很少。
“别躲。”
谢清野坐在床沿,呼吸又乱了。
他看着沈砺一个人把江屿顶得往前耸,看着那处一下下把别人吃进去,自己刚射过的性器又硬起来,却没有伸手。
只是看。
看自己的人被一个今晚才算真正单独进来的人,一下下操到发抖。
叶川靠在床头,声音懒:
“清野,看清楚了。这可不是我们几个熟人一起分享的普通场景。”
“是一个外人,在你床上,把你老婆操成这骚样。”
江屿被顶得眼神散了,还是漏出又软又短的哼。
他想说够了、要走了,身体却自己往后送,把那根东西吃到最深。
沈砺扣着他的腰,终于加快,整根没入,低喘一声,射在最里面。
江屿整个人绷紧,穴口把人绞住,前端又渗出一点,却已经射不太出来,只剩下细细的抖。
沈砺退出来,带出一线白。
他看了谢清野一眼,没说“下次”,把T恤从地上捡起来,进了卫生间。
叶川把烟按灭,拍了拍江屿的腿根:
“行了。今晚到这儿。”
“培训结束了,下午的车。各回各的,不留了。”
韩彻把衬衫一件件穿上,应了一声:
“嗯。回去还有收尾。”
三个人没有提留宿,也没有说什幺时候再来。
鞋在门口一声接一声地响。
像这场聚会真的只是喝完酒该散了。
谢清野把他们送到玄关。
门关上之后,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江屿还躺在主卧里,腿间一片狼藉,双丁已经废掉,穴口合不拢,精液还在往外走。
谢清野走回去。
他看着这具被用过一整晚的身体,看着那些别人留在里面、此刻正往外溢的痕迹,呼吸还是乱的。
刚才看沈砺单独进来的那几分钟,比先前任何一场都更清楚,也更硬。
谢清野没有聊周叙,也没有问江屿今晚爽不爽。
只是把江屿的腿分开,就着那些湿滑,自己慢慢顶了进去。
江屿发出一声几乎没有声音的哼。
太敏感了。每进一寸都像过电。
可谢清野进得很慢,像是在确认,又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幕里走出来。
他低头亲江屿的眼角,腰却一下下顶到最里面,把别人留下的东西又挤出一些。
“屿。”
声音发哑。
“我在。”
江屿抓着他的背,被顶得眼尾发红,终于又漏出两声软哼。
谢清野射在最里面的时候,他已经叫不出声。
只能伸手按住谢清野的后腰,像是在确认,那个人还在。
谢清野退出来,给人盖上毯子,在发顶上落下一吻。
江屿翻过身,躺进他臂弯里。
谢清野把人又拢近了些。
紧了紧,又紧了紧。
窗外已经全白。
这间屋子里,暂时只剩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