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
八点刚过,江屿站在酒店房间门口,犹豫了几秒,还是刷卡进去。
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空气里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湿润热气。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朝下,红点亮着,江屿没注意。
顾承已经洗过澡,只在腰间松松围了一条白色浴巾,上身完全赤裸。
水珠还没完全干,顺着锁骨往下滑,滑过胸肌的沟壑,再隐入腹肌的线条里。
三十出头的身体被保养得极好,肩背宽阔,腰线干净。
不是年轻时的锋利,是沉稳里藏着的侵略性。
他看见江屿,目光先落在脸上,随即往下,像是在猜衣服里面穿了什幺。
“过来。”
江屿走过去。
近了才看清这具刚洗过的身体——肩比衬衫里看起来更宽,胸肌分开一道浅沟,水珠顺着沟往下走,在腹肌的格子里停住,再没入浴巾边缘。
腰收得很干净。
人鱼线陷进浴巾里,下面已经顶起一团,布料被撑出清楚的形状。
顾承也在看他。
灯下这张脸比办公室里更近,眉眼清,耳根却已经红了。
外套还穿着,领口却松,锁骨那一点浅窝随着呼吸起伏。
像是来谈材料的。
又像是已经知道进了这扇门会怎样,还是把脖子上那条细带系好了来。
顾承伸手,扣住他的后颈,不给退的空,直接低头堵住那张还没来得及说话的嘴。
这个吻不急,却很深,也由不得人。
舌头强行顶进来,又软又热,带着一点薄荷。
江屿想偏,后颈被扣着,只能张开。
他自己那截舌头软,被卷过去吸,津液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一线。
哼声全闷在这个吻里。
顾承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往前带。
赤裸的胸口贴上还穿着衣服的胸,热得发烫。
那团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隔着浴巾顶在江屿小腹上,又沉又热,形状清楚。
江屿的膝盖软了,手指不自觉地攀上顾承的手臂。
那手臂上的肌肉在用力时微微鼓起,硬实的触感让他喉咙发干。
顾承这才稍稍退开,唇还咬着他的下唇,声音贴着嘴角:
“进来第一眼就看那里。”
“喜欢,就说。”
江屿摇头,气息却全乱了。
顾承也不逼他立刻答,只是又把舌头送回去,把那截软的吸住不放,直到他哼出声,才开始解他的衣服。
先是外套,再是衬衫,一颗一颗扣子被解开,布料被一点点剥落。
江屿的呼吸越来越乱,却没有真的推开。
裤子被解开的时候,那条带颈圈的完全暴露出来。
颈间的黑色领结还好好地系着,细带勒过胸口。
前面的黑色布料被前端顶得微微变形。
后面那根细绳深深陷进股沟,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顾承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退开一点,目光把江屿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颈间那个黑色小领结还端端正正,细带勒过胸口,把乳尖挤得更明显。
前面那一小块布已经被顶起来,湿痕深了一点。
后面细绳陷进股沟,入口完全露着,灯下微微张着,像是自己在等。
白天这个人会把衬衫扣到最上一颗,说话时微微偏头,看起来清得过分。
现在这样站着,倒像是专门把自己打扮成能被拆开的样子。
声音低哑:
“穿成这样来见我。”
“颈圈、领结、后面一条绳子。专门准备的?还是家里让你穿的?”
江屿的耳根烫得厉害,声音发紧:
“……他让我穿的。”
顾承低笑。
手指顺着那根细绳往下,按上已经有些湿热的入口,两根手指就着湿意探进去,缓慢地抽送。
“自己会湿。”
他低头咬江屿的后颈,声音贴着皮肤。
“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先到。”
江屿摇头,却在手指顶到那一点时腰眼发软,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别这样说……”
顾承没有急着进入。
他把人按在床上,低头含住乳尖,不轻不重地吮。
另一只手继续在后面抽送,时不时刮过那一点。
江屿被刺激得身体轻颤,前端已经把那块黑色布料顶得高高的,顶端渗出的液体把布料浸得更深。
“叫出来。”
顾承擡眼看他,声音仍旧平。
“喜欢就说喜欢。不说,我就停。”
江屿的呼吸乱得厉害,最终还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喜欢……别停……”
顾承满意地低笑,吻一路往下,最终停在那块被顶得变形的布料前。
他隔着布料含住前端,舌头用力舔过。
布料被浸得一塌糊涂。
江屿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想推开,却又在对方加重吮吸时软了下去。
顾承解开浴巾。
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弹出来,打在江屿小腹上,又热又沉。
颜色偏深,比办公室隔着裤子看见的更涨。前端圆,冠沟清楚,筋络从根部盘上来,一跳一跳。
根部到囊袋的毛发修得干净,更显得那一根分量过分。
江屿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上面,喉咙发干。
进门时就已经被这具身体吸引——宽肩、窄腰、腹肌的沟壑,水珠还停在格子里。
此刻这根东西对着他,青筋跳着,比想象里更粗。
某种贪恋的冲动让他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前端那点湿。
顾承低笑,握住他的手,让他握紧一些:
“摸。等会儿要吃进去的。”
江屿的脸烫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顺着对方的力道,手指慢慢收紧。
青筋在掌心下跳动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顾承把人拉起来,让他跪在床边,前端抵上他的唇。
“张嘴。”
江屿犹豫了不到一秒,就张开嘴含了进去。
舌头先绕着前端转,舔过顶端的小孔,再沿着那一圈慢慢往下。
顾承的呼吸明显重了,手游移到他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只是由着他动作。
“深一点。”
声音懒,却准。
“让我看看,他教出来的嘴有多会。”
江屿的耳根烫得厉害,却还是努力往下吞。
顶到喉咙的时候,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却没有退开。
一边含,一边伸手去摸顾承的腹肌,指腹陷进那些硬实的沟壑里。
从腹肌摸到胸,再摸到手臂上绷紧的肌肉。
每一块都让他喉咙发干,含得更深。
顾承被他摸得呼吸更重。
忽然擡起一只脚,脚背轻轻抵上江屿的脸颊。
“舔。”
江屿愣了一下,耳根却烧得更厉害。
他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低头,舌头极轻地舔过脚背。
只一下。
像是试,又像是已经过了那条线。
顾承没再逼他往下含,只低低笑了一声:
“连这个也肯。”
“他要是看见,会怎幺做。”
江屿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会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