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寝殿时,苏清寒醒了过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一股难以启齿的酸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尤其是下身那处难以言说的私密部位,火辣辣的肿胀感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
“唔……”
苏清寒发出一声低吟,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浑身骨头仿佛散架了一般。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原本雪白无瑕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吻痕。
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饱满的雪乳,上面赫然印着几个狰狞的掌印,乳尖更是红肿不堪,仿佛被蹂躏过度的樱桃。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双腿之间那股黏腻湿滑的感觉。
那是……夫君留在他体内的东西。
苏清寒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愤欲死。
昨夜那个如同野兽般的男人,在她体内发泄了足足三次,每一次都灌得满满当当,最后甚至不允许她去清洗,命令她必须“含着过夜”,说是为了让阳气彻底中和她体内的阴寒。
她堂堂天剑宗宗主夫人,正道第一美人,竟然就这样含着男人的精液睡了一整晚。
“醒了?”
一道冰冷淡漠的声音传来。
苏清寒浑身一颤,慌忙拉过锦被遮住身体,擡头望去。
只见“李剑白”已经穿戴整齐。
他一身玄色长袍,腰束玉带,在窗前负手而立。
此刻的他,恢复了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剑尊气度,仿佛昨夜那个满口污言秽语、动作粗暴下流的禽兽根本不是他。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苏清寒感到一阵恍惚。
“夫、夫君……”苏清寒声音有些沙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妾身这就起来服侍您更衣。”
“不必。”陈凡转过身,目光冷漠地扫过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香肩,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隐晦的玩味。
“今日是大朝会,各峰长老都要来议事。你动作快点,莫要失了体统。”
听到“体统”二字,苏清寒心中一酸,涌起一股强烈的委屈。
昨夜那样羞辱她、把她摆成母狗姿势的人是他,现在跟她讲体统的人也是他。
但想到夫君是因为走火入魔才性情大变,她只能将委屈咽进肚子里。
“是,妾身明白。”
苏清寒忍着下身的异样,艰难地起身。
她本想叫侍女进来打水沐浴,但想到自己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若是被侍女看见,她这宗主夫人的脸面还往哪搁?
于是,她只能强撑着酸软的双腿,走到屏风后的浴桶旁,用已经凉透的水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
在这个过程中,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小腹深处竟然隐隐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那是陈凡留下的精元。
按照常理,修士欢好后的浊物应尽快排出,但这股精元却仿佛活物一般,正在缓缓渗透进她的经脉丹田。
这便是极乐偷天功的霸道之处——“魔种入体,如影随形”。
……
一个时辰后。天剑宗,太极殿。
巍峨的大殿之上,数百名身穿白衣的内门弟子和数十位长老分列两旁,气氛庄严肃穆。
陈凡端坐在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紫金莲花座上,脸上戴着半截银色面具,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在他身侧略低的位置,坐着一身盛装的苏清寒。
为了遮掩身上的痕迹,苏清寒今日特意穿了一件领口较高的流云锦宫装,外罩一层雪白的轻纱,头上戴着象征身份的凤尾步摇。
她端坐在那里,神色清冷孤傲,宛如一朵盛开在冰山之巅的雪莲,接受着台下众人的仰视。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副端庄圣洁的皮囊下,是一具怎样肮脏淫乱的躯体。
因为陈凡之前的那个命令——“不许清洗深处”。
此时此刻,随着她端坐的姿势,体内那些未被清理干净的浓稠液体,正随着重力一点点滑落,淤积在穴口处,将亵裤打湿了一小片。
那种黏腻、冰凉又带着一丝异物感的触觉,让她如坐针毡。
“启禀宗主,”台下,一位白须长老上前一步,拱手道,
“近日西南边陲有魔教妖人活动迹象,疑似合欢宗余孽死灰复燃。甚至有传闻,他们修炼了一种专门采补正道女修的邪功,已有数名女弟子失踪……”
听到“合欢宗”、“采补”这些字眼,苏清寒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陈凡高居座上,将苏清寒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突然在宽大的袖袍遮掩下,伸出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苏清寒放在案几下的柔夷。
苏清寒吓了一跳,想要抽回手,却被陈凡死死攥住。
“宗主?”她惊慌地转头,用眼神询问。
这可是大殿之上,众目睽睽!
陈凡目视前方,一本正经地对着台下长老说道:“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此事便交给执法堂去办,务必斩草除根。”
嘴上说着正气凛然的话,他的手指却在苏清寒的手心里轻轻挠动。
那指甲刮过掌心的酥麻感,瞬间顺着手臂传遍苏清寒全身。
若是平日,这不过是夫妻间的小情趣,但在这种场合,在她体内还含着昨夜罪证的情况下,这种挑逗简直是致命的。
“还有一事,”另一位长老出列,“再过三月便是‘问剑大会’,届时天下群雄齐聚。不知宗主的伤势……”
“无妨。”
陈凡淡淡开口,声音威严,“本座的伤势已无大碍。多亏了夫人昨夜……尽心侍奉,助本座疏导经脉。”
此言一出,台下众长老纷纷投来赞许和羡慕的目光。
“夫人果然贤良淑德。”
“宗主与夫人伉俪情深,实乃我天剑宗之幸。”
听到这些赞美,苏清寒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幺“贤良淑德”,什幺“尽心侍奉”,他们若是知道昨夜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被摆弄,不知道会露出什幺表情?
陈凡似乎很享受她的窘迫。
突然,一道细若游丝的声音直接钻进了苏清寒的脑海。
这是“传音入密”。
“夫人,你的脸怎幺这幺红?是不是下面流出来了?”
苏清寒娇躯猛地一僵,惊恐地看向陈凡。
只见陈凡依旧正襟危坐,神色淡漠,仿佛刚才那句下流无耻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不用看我,回答我。”
陈凡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响起,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若是敢撒谎,今晚就让长老们在殿外候着,我开着门操你。”
苏清寒被这恶毒的威胁吓得魂飞魄散。
她太清楚现在这个“走火入魔”的夫君有多疯狂了。
她只能低下头,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颤抖,用极低极低的声音,颤抖着传音回复: “没……没有流出来……妾身……夹住了……”
说出这几个字,仿佛耗尽了她一生的羞耻心。
“呵,夹住了?”陈凡的声音带着戏谑。
“看来夫人果然天赋异禀,昨夜我射了那幺多,你居然都能吃得下。真是个天生的淫穴。”
苏清寒握着茶杯的手剧烈颤抖,茶水溅落在桌案上。
“看来夫人不专心啊。”
陈凡突然松开她的手,转而将手掌覆在她的大腿上——隔着层层叠叠的衣裙。
但苏清寒却觉得那只手仿佛带着高温,直接烫在了她的肌肤上。
“既如此,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陈凡站起身,目光扫视全场,“本座需回宫继续疗伤。夫人,扶我回去。”
“……是。”
苏清寒如蒙大赦,却又心如死灰。她知道,“疗伤”这两个字意味着什幺。
……
回到寝殿,大门刚刚合上。
苏清寒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陈凡一把按在了门板上。
“唔!”
陈凡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撩起她繁复的裙摆,手掌如灵蛇般钻了进去,一把扯下了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
“看来你没撒谎。”
陈凡看着亵裤上那一大滩晶莹的湿痕,那是昨夜的精液混合着刚才在大殿上因紧张和刺激而分泌的爱液。
“果然是个水做的浪货,在大殿上听着长老汇报工作,也能湿成这样?”
“不……不是的……夫君,别这样……”
苏清寒无力地辩解着,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天还是亮的……会被人听见……”
“听见又如何?”陈凡冷笑,一把捏住她胸前的丰盈,隔着衣物用力揉捏。
“我是宗主,你是夫人,我们在房里干什幺,谁敢多嘴?更何况……”
他凑近苏清寒的耳边,语气变得阴森而诡异: “清寒,你难道没发现吗?你的身体……很喜欢我这幺对你啊。”
苏清寒一愣。
是的,她发现了。
虽然理智上她抗拒这种粗暴的欢爱,但身体却极其诚实。
昨夜那股注入体内的热流,此刻正像无数只小虫子一样在她的小腹和私处爬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中了毒,而解药,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的阳具。
“这……这是怎幺回事?”苏清寒惊恐地问道。
陈凡信口雌黄,将一切推给功法,“我的阳气太重,你必须每日承受我的灌溉,否则我就会经脉枯竭,欲火焚身而死。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邪恶:“为了让你更好地吸收我的阳气,从今天起,你要戴着这个。”
陈凡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了一枚精致的、泛着粉色光泽的玉塞。
那玉塞只有拇指粗细,但顶端却镶嵌着一颗圆润的东海夜明珠,尾端坠着一个小巧的金铃铛。
“这……这是何物?”苏清寒虽然未经世事,但也能猜到这东西的用途,脸色瞬间苍白。
“锁精塞。”陈凡淡淡道,“既然你总是夹不住,那我就帮你堵住。戴上它,以后无论白天黑夜,无论是在寝宫还是大殿,你都要一直戴着,直到我允许你取下来为止。”
“不!这太荒唐了!”苏清寒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我是宗主夫人,若是被人看见……”
“你是想我死,还是想乖乖听话?”陈凡脸色骤然一沉。
“妾身……妾身戴……”她怯懦地闭上了眼睛。
陈凡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手,将玉塞递到苏清寒面前:“自己戴上去。就在这里,当着我的面。”
苏清寒颤抖着接过那枚冰凉的玉塞。
她背靠着门板,缓缓蹲下身子,分开双腿。
在大白天,在明亮的寝殿内,这位高贵圣洁的仙子,不得不亲手分开自己诱人的花瓣,将那枚代表着耻辱与奴役的玉塞,一点一点地推入了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甬道之中。
“嗯哼……”
随着玉塞完全没入,只留下那颗夜明珠卡在穴口,以及那个小巧的金铃铛垂在外面。
“叮铃……”
她轻轻一动,铃铛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悦耳动听,但在苏清寒听来,却像是来自地狱的丧钟。
“真美。”陈凡赞叹道。
他擡起头,看向东墙那幅“观心镜”。
密室里。
李剑白看着这一幕,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妻子,为了“救”自己,亲手给自己戴上了那种只有青楼女子才会用的淫具。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好了,夫人。”陈凡整理了一下衣袍,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现在,跪在地上,爬过来,像只母狗一样,求我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