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不是在期末考卷上画乌龟,也不是喝多了在喷泉池里跳拉丁舞,而是半个月前那个暴雨倾盆的慈善晚宴上,你把躲在露台抽雪茄的江震,你闺蜜那个位高权重,号称冷面阎王的亲爹,当成了某位被你雇来撑场面的临时演员!!!
那天你酒精上脑,借着月色和三分醉意,伸手扯住男人那条价值五位数的丝质领带,整个人像块没骨头的年糕一样蹭进他怀里。
甚至还胆大包天地隔着西装裤蹭了蹭他腿间硬挺的轮廓,对着那张足以让媒体集体失声的严厉面孔吹了口哨:“大叔,活儿好吗?今晚跟我走,价钱随你开。”
江震当时没说话,只是掐灭了雪茄,暗沉的眸子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死死锁住你的脸。
直到第二天,你在闺蜜江萌萌的生日宴上,看到这位临时演员坐在主位,全城名流排着队等他点头致意时,你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
现在的你,正坐在江家老宅书房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这地方充满了权力的沉重感,书架上整齐码放的政经典籍压得人喘不过气。
而江震,这位平素在电视新闻里不苟言笑的男人,正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那条曾被你蹂躏过的领带此刻正缠在你被反剪到身后的双腕上。
“看来江栩没教过你,什幺叫长辈。”
江震坐在皮椅里,两条长腿交叠,目光审视着你因为不安而微微晃动的脚尖。
你今天穿了件过分短的百褶裙,这是为了报复他昨天在饭桌上那句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
“江叔叔,我那晚是喝多了……”
你试图狡辩,声音却在对上他视线的一瞬间弱了下去。
“喝多了就能随便勾搭男人?”
江震冷笑一声,他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闷有力。
“那你还不是上钩了……”
你撇撇嘴,小声嘟囔。
他走到你面前,粗粝的指腹划过你由于紧张而紧绷的大腿内侧。
“既然你喜欢玩角色扮演,那我就教教你。”
带有薄茧的手掌猛地发力,像拎小猫一样把你从桌子上拽下来,直接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男人大腿的肌肉硬得像石头,隔着布料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你被迫跨坐在他腿上,旗袍款式的上衣被推高,布料堆叠在胸口上方。
江震的声音贴着你的耳廓,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男人的侵略感:“长辈说话的时候,腿不许抖。”
他的手掌毫无征兆地贴上你大腿根部,那里因为刚才的推搡而泛起潮红。
他没有丝毫犹豫,指尖直接探入蕾丝边缘,勾住那条可怜巴巴的布料,用力一扯。
丝绸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你惊呼出声,臀部下意识想要擡起,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后腰,死死地压向他的腹股沟。
“江震!你这是老流氓!”
你气急败坏地喊,眼眶憋得通红。
“称呼错了,重来。”
江震根本不理会你的抗议,手指像巡视领地的君王,在泥泞湿润的花丛中蛮横地拨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