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巅的积雪经年不化,冷风灌进领口,激起你脊背的一阵栗战。
你推开禁地沉重的石门,视线穿过重重寒烟,落在那个盘腿坐在寒玉床上的男人身上。
那是你的师尊,云无极。
修仙界战力天花板,修的是太上忘情,整个人冷得像一块敲不碎的冰。
你体内的灵力正在疯狂乱窜,筑基巅峰的瓶颈像一道死锁,卡得你经脉发烫,视线模糊。
如果今晚不突破,你就会爆体而亡。
而唯一的法门,是他在《太玄经》里列为禁术的合欢双修。
你走近他,足尖踏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没有睁眼,唇角抿成一条冷厉的直线。
“滚出去。”
他声音清冷,像碎冰落入深潭。
你不仅没滚,反而直接跨上寒玉床,膝盖抵住他的腿侧。
你身上的热气与他散发的寒意碰撞,带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水雾。
“师尊……”你伸出指尖,顺着他领口那道银纹向下划,“徒儿要死了,你救是不救?”
他终于睁开眼。
那双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一潭死水。
他擡手扣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你的骨头。
换作往常,你早就退缩了,但此刻情欲与燥乱的灵力交织,你反手一旋,竟然顺着他的力道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你疯了。”
他声音发紧。
“我是疯了,被这瓶颈折磨疯了。”你凑到他耳根处,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冰凉的皮肤上,“师尊修的是断情绝爱,那帮徒儿看看,这情到底能不能断,这欲到底能不能绝。”
你扯开自己层层叠叠的法袍,任由那薄如蝉翼的里衣滑落肩膀。
你捉住他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男人的手掌极大,掌心布满练剑留下的薄茧,那股凉意贴上火热的乳肉,你舒服得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云无极的身子僵硬了一瞬,他想抽回手,你却死死按住,身子变本加厉地往他怀里钻。
“松手。”
他低喝,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你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双薄且冷的唇,带着清冽的冷香。
你笨拙地撕咬,舌尖撬开他的齿缝,探入那片从未被人侵占过的领地。
他一开始还在抵抗,双手死死抵住你的肩膀,可随着你扭动腰肢,不断用大腿磨蹭他下腹处顶起的那处坚硬,他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那是神坛崩塌的第一个裂纹。
云无极反客为主,大手猛地扣住你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戾气,舌尖在你的口腔里攻城掠地,扫过上颚,勾缠你的舌。
你被吻得晕头转向,双手胡乱抓着他的道袍,将那整齐的衣襟扯得凌乱不堪。
他喘息着松开你的唇,银色的发丝垂落在你颈窝,手指下移,勾住你兜肚的系带,指尖一挑。
丝绸滑落,你毫无遮掩地贴在他冰冷的胸膛上。
冷热交替的快感让你浑身战栗,你挺起胸膛,娇嫩的乳头磨蹭着他结实的胸肌。
“这是你自找的。”
他声音嘶哑,再无半分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