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舟坐在地上,身旁行李箱散乱打开着,想到方茴刚刚说的话,心脏像被人狠狠掐住。
让他滚出他们的家……他们是家人,他跟她就不是家人了吗?
方茴的态度很冷漠,但他没办法对姐姐生气,只能怨恨周逸,认为姐姐的转变一切都是周逸的出现才导致的。
如果不是那男人出现,他们要闪婚,他会痛苦得喝醉酒,着急忙慌地爬上姐姐的床吗?
他真的很想要挽回姐弟关系,想回到之前没有嫌隙的时光。
他想要挽回方茴。
他还能怎幺做?他想,或许只要让姐姐舒服,就够了。
……
方茴迷迷糊糊地醒来,被胸上的揉捏给弄醒了,身后男人抱着自己,是周逸回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想问周逸加班到几点了,又觉得这时聊工作有点扫兴,就没有说话打断,而是放松身体去享受。
他揉着胸,另一只手伸进内裤里,揉弄她的阴蒂,手法熟稔。
许是吃了昨晚的亏,这次他更有耐心,前戏做得更久,内裤很快就湿透了。
她的内裤被脱掉,正想转身,被周逸从后面抱住,硬棒在大腿间发烫摩擦。
昨晚一直紧绷走神不顺利,让方茴有些愧疚,今天有意调整好状态,以为周逸喜欢这种姿势,便一切顺从他。
他没有着急插进去,前后磨阴唇,用龟头抵着揉,方茴感觉越来越强烈,两人相接处沾满了水液。
完全湿润后,他找到入口,腰部用力一顶,一下就插了进去,根部也完全没入。
“啊~”肿胀的异物突然顶入,方茴忍不住呼出声。
她能感受到,一根很粗、很壮的热棍插了进来,体内完全被填满了,全身充盈着满足感。
昨夜虽也胀得厉害,但这次她更放松,也很顺滑,身体完全松下来接纳了,即使他猛进猛出,也不觉得疼痛,快活极了。
他全进全出地用力抽插,连着数十下不停,速度逐渐加快,交合处水声啪啪作响。
快感一阵阵涌来,方茴完全陶醉其中,呻吟不断,声线如丝般缠绵。
她禁欲多年,一贯以为自己在性上自控能力很强,可没想到,被激发起欲望后,竟也如此不可自拔,像是发昏了,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掌握。
和爱的人做爱,灵肉结合一体,竟如此美妙。
她快爱上这种感觉了。
说不定,她会日日夜夜缠着周逸要做。
真是要打破她的原则了。
周逸一边猛插着她,揉着乳头,还过分地去伸手去腿间揉阴蒂,三方齐下,全身的敏感点都在被欺负,她快受不了了,白皙的身体弓起,脚趾用力抓紧,不停求饶。
“老公……不要了……我快不行了……啊……”
在一阵猛插中,方茴高潮了,身下涌出大量的水液,她蜷缩起来,软得像只被抽了线的虾,舒服地喘着气。
她没有力气起来,周逸拿湿巾擦掉表面的水渍,又插了进去。
他继续抽插着,不过是慢慢地进出,温柔缱绻,像正餐后的甜点,方茴舒服得产生了倦意,渐渐眯上了眼。
……
不知过了多久,方茴又被身上的动静给弄醒了。
“不要了老公,”方茴困倦地推开他,“我明天还要上班。”
周逸闻言停了下来,起身去冲冷水澡。
他今晚加班很久也累了,可能是昨晚让妻子体验不好,有点排斥,等休息好再说,明天应该不用加班了,可以调整好状态,好好来一场。
虽冷水不停冲刷着身体,但下面依旧坚挺得翘了起来。
仅仅是抱了一下妻子柔软香溢的身体,他就起了反应。
他手上摩擦着,脑海里浮现方茴的身影,渐渐想起两人初次见面的场景。
他高二转学到南山中学尖子班,在讲台上自我介绍时,右侧靠窗第三排的女生并未看他。
她单手托腮,转着笔,微风吹动长发,白皙的脸一直看着窗外。
他呼吸微微一滞。
坐到座位上,发现底下操场是初中部的篮球比赛。
他眼神和记忆力一向很好,经过女生桌旁时,看到书包上挂着玩偶和一张小照片,那个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小男孩正在下面打比赛,应该是她弟弟。
周逸一向喜欢低调,不爱出类拔萃,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在开学考中全力以赴拿了第一名,又竞选上学生会会长。
在学校后门看到她弟被人欺负时,毫不犹豫就插手了,只为接近她。
果然,在几次道谢回礼后,两人关系越来越近,后来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想到两人第一次亲密行为,他手上动作逐渐加快。
那天他本没想这幺做,只是去公园散散步,结果她弟在后面跟踪,为甩掉躲进一栋荒废的居民楼里。
狭窄逼仄的楼梯过道里,两人离得很近,月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小绒毛,他情动吻了上去。
可那小子一直在附近转悠,为赶走他,他故意踢了一颗小石子下去,他看到后果然跑掉了。
不过,两人最后还是没到那一步。
他一直对自己很自信,唯独感觉在这方面欠缺了点,可能是单身多年,不太熟练。
不过,他学习能力很强,慢慢来,不着急,说不定以后可以尝试些小情趣。
他向来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极擅长忍耐,不急这一时。
他已经得到了。
方茴,他的初恋,如同白月光一般,这幺多年都没变。
在过去和现在的幻想中,稚嫩的她和成熟的她两个身影渐渐重合,他喘着粗气,在浴室的地板上射出一滩精液,随水冲走。
洗完澡后,他全身被冲得冰凉,躺进被窝,抱住妻子温暖的身体,很快安心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