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屋开张那阵,楼上只有银时一个人接委托。
你在楼下学帮登势婆婆看店,早出晚归。
一个常来的年轻客人,见你总要多说两句,这天挑了个人少的时候,带了一盒点心搁在吧台上,说是给你的。
你没接。
客人正要把点心再推过来,银时从门口进来,正撞见,他没看那客人,径直走到你身边,擡手把你鬓角一缕垂下来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娴熟。
"头发乱了。"他说。
客人脸上的笑僵在那儿,看看他,又看看你。
银时这才把目光落到那盒点心上,伸手拎起来掂了掂,放到自己这边的吧台上,没打算还。
"这个我替她收下了。"他转向客人,"还有别的事吗。"
客人讪讪地结了账,走了。
那盒点心在吧台底下搁着呢,谁也没去动。
最后被登势婆婆骂了一顿,说你们又不吃还敢放在她店里招苍蝇,把点心盒子甩到银时脸上让他拿出去扔掉。
晚上你回到二楼洗漱后正准备睡觉。
银时关了灯,把你拉过去,他伏在你身上,手向上,抚摸至你的胸,宽松的浴衣被他解开扔在一边。
你叫他的名字,微微喘息。
他另一只手一味地帮你扩张。
然后在扩张好后毫不留情的全部进入你的身体,你被他撞击的往前伏倒在被褥上。
你报复性地夹紧他。
他闷哼一声,抽出去后又尽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你击碎。
帮你扩张过的手指又在你口腔中搅动,他双指夹住你的舌头,在你耳边低声说你平时话少这种时候又很能叫。
你的意识已经被他不停歇的动作搞得有点涣散,仅剩的注意力全在快感上了,下意识翘起屁股扭着腰迎合他。
银时低声骂了句什幺你完全听不清。
他掐住你的腰,耸动着射在你体内。
你身体还因高潮的余韵抽搐着,他把你翻了个身,夹住你的阴蒂不断揉捏,你又被送上新一轮摸高潮。
两人的体液从你被操开的身下流出。
连续几天都是这样,毫不节制。
晚上酒馆打烊后,你没急着关门,也不想上楼,就在吧台后面坐着。
银时下来的时候,你正低头假装理当天的账。
他在吧台边坐下来,没急着走,目光落在你身上。
"腰还酸?"
你手里的笔停住了,这人怎幺好意思问的,腰酸不酸,他心里没数?这几夜他都是先拉灯,再摸黑把你捞过去。
你瞪他。
他也没往下说,把杯子往你那边推了推:"倒杯水。"
你耳根有点烫。这动作也眼熟——每回结束之后,他总要从床铺上起来,光着脚倒一杯水喂你。
你有点恼,可还是起身给他倒了水。
水倒好,他接过去,手指勾了下你的指尖。那一下很轻,你想起他夜里是怎幺扣着你的手把你压在床铺上。
"阿银我也很辛苦的,"他说,"乖。"
你没接这话。
他也没指望你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