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隐蔽度当前:30%(极限危险!气味混杂已达峰值,审判所神圣探测即将锁定!)】
【目标【奥古斯汀】圣洁度:90% | 疑心值:85% | 隐秘暴戾值:70%】
「砰!」
偏殿沉重的雕花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冷冽圣力彻底震开。
深秋午后的冷风卷着肃杀的没药香气呼啸而入,瞬间吹散了室内原本浓稠黏腻的麝香与情欲热气。
奥古斯汀披着一袭漆黑如夜的审判长披风,站在门槛前。他墨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右眼下方那颗清冷的小痣在惨白的圣光下显得尤为刺眼。
男人一手搭在腰间的圣仪长剑柄上,另一只手戴着纤尘不染的黑羊皮手套,灰蓝色的眼眸如万载寒冰,缓缓扫过凌乱不堪的偏殿。
屋内,空气死寂。
雷欧诺背对着门口,赤金色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他挺拔宽阔的脊背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将瘫软在丝绒沙发上的少女严严实实地遮挡在自己的阴影里。皇太子慢条斯理地扣上腰间重铠的金属搭扣,嘴角挂着一抹挑衅而桀骜的冷笑:
「审判长阁下进门前,似乎从不懂得什么叫礼貌?擅闯本殿下未婚妻的行榻,教廷的规矩难道是写在废纸上的?」
奥古斯汀连看都没看雷欧诺一眼。他的视线精准而冰冷地穿过雷欧诺肩甲的缝隙,落在了沙发深处。
那里,芙洛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正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被撕裂的白纱祭裙,试图遮住胸前被粗暴揉捏出的嫣红指痕。她长发凌乱,双颊挂着未干的泪痕,整张小脸泛着熟透的潮红,甚至连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一截雪白小腿,都在细微地抽搐发颤。空气中混杂着雷欧诺的龙血汗气与少女方才被推上云端后溢出的甘甜蜜香。
奥古斯汀搭在剑柄上的手指猛然一紧,皮革手套发出刺耳的绷紧声。
「依照《神圣法典》,受审异端每日午后需单独向裁判所陈述神恩,世俗皇权无权干涉。」
「如果本殿下说不准呢?」雷欧诺眼神骤寒,金色斗气轰然腾起。
「雷欧诺……」
芙洛从沙发后探出小半个身子,泛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她轻轻扯了扯雷欧诺金属护腕上的皮革系带,眼底满是无措与羞赧。
救命啊!两个加起来快六百点武力值的男人要是当场对砍,第一个被斗气震死的就是我!
而且奥古斯汀那个眼神分明是想杀人,再硬刚下去偏殿今天就得变停尸间!
「殿下……我没事。」芙洛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微喘,「您先回营地好不好?七日之约在,审判长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雷欧诺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眸子,心口微软。他狠狠揉了一把芙洛发烫的发顶,随后转身,在与奥古斯汀擦肩而过的瞬间,森冷警告:「她身上流的是本殿下的汗水。你若敢用刑具碰她……龙骑军踏平你裁判所。」
「喀哒。」
大门关闭,静音圣光结界落下。
房间内只剩下芙洛与奥古斯汀两人,温度骤降至冰点。
奥古斯汀一步步走向沙发,慢条斯理地褪下右手那只黑羊皮手套,随手扔在茶几上,露出一只骨节分明、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掌。
「上午去水牢私会狼人,中午在偏殿榻上迎合皇储……这就是妳在神坛上要所有人俯首称臣的底气?」
芙洛被他看得浑身发冷,方才被揉弄的私处还在隐隐作痛,大腿内侧残留的蜜液凉飕飕地黏在皮肤上。被奥古斯汀这么冷言一刺,她整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长睫剧烈扑闪:「我没有……审判长大人既然觉得我污秽,又何必亲自来审?」
「因为涤除污秽,是我的职责。」
三年前,也是这样的黄昏。
圣城大教堂那间终年幽暗、只点着一盏劣质牛油蜡烛的狭小告解室里,隔着一道镂空的紫檀木雕花窗棂,年仅十五岁的少女也是这般用细软微颤的声音,向他诉说著白日里的迷惘。
「奥古斯汀大人……神明真的能听见每一个人的声音吗?」
那时的她,还不是至高神坛上的纯血圣女,只是一个因为神血觉醒而被教廷强行拘禁在神殿偏殿、被剥夺了自由的孤女。
「窗台上的白蔷薇开花了,我想折下一朵送给隔壁为我送面包的修女,可神官说这是贪恋凡俗……大人,爱上一朵花,也是有罪的吗?」
雕花木窗后,奥古斯汀总是坐得笔直,手中握着冷硬的《神圣法典》,用最冰冷克制的规条训斥她的软弱。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隔着木窗听见她轻轻翻动裙摆的摩挲声,嗅到她身上如白雪般干净微甜的纯血冷香,他那颗早在裁判所的血泊与刑具前麻木死寂的心,都会泛起一阵近乎罪恶的悸动。
三年来,每一个安息日的黄昏,听她告解,成了他这个刽子手在血海地狱里唯一能够喘息的时刻。
他甚至在黑暗中描摹过无数次那道木窗后的身影,却恪守着神职的誓言,连她的指尖都不曾主动触碰分毫。
可现在——
奥古斯汀低下头,目光死死锁定在少女大张的腿心。
那片曾经在神池圣水下受过洗礼、无垢如雪的花径,此刻却红肿泥泞,正无助地吞吐着细碎的水渍,混杂着另一个男人粗暴留下的气味与体温。
「过来。」奥古斯汀冷冷命令。
芙洛戒备地抓紧领口,奥古斯汀却直接俯身,冰冷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脚踝,不容抗拒地将她拖到了沙发边缘!
男人修长的双膝强硬挤进她的腿弯之间,从腰间拔出一柄泛着微弱纯白圣火的银质刺针。
他精准挑开她勉强遮挡的领口,盯着雷欧诺咬下的那道鲜红齿印,眼神阴鸷到了极致。
「神圣的皮肉,不该留下凡人的烙印。」
滚烫的针身狠绝而缓慢地直接贴上了那枚齿痕!
「嘶——痛!奥古斯汀……拿开!」
芙洛疼得眼泪夺眶而出,身子剧烈挣扎。可男人的大手却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腰肢一路向上,狠狠掐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
「看着我,芙洛。」
奥古斯汀的嗓音暗哑得不成样子,灰蓝色的眼底满是翻江倒海的暗火:
「三年来,妳在告解室里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难道全是在敷衍我?」
「不是……唔!」
芙洛刚想解释,男人的黑金神袍已然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奥古斯汀扔掉了手中的银针,冰凉修长的十指穿透她的长发扣住她的后脑,带着被亵渎的暴怒与多年隐忍的狂念,狠狠堵住了她那两瓣哭得嫣红水润的樱唇!
「唔——!!」
这是一个充满惩罚与占有欲的深吻。
奥古斯汀的薄唇极凉,可唇齿间翻涌的气息却烫得能将人灼伤。他粗暴地撬开芙洛咬紧的贝齿,灵活长驱直入的舌尖带着审判所苦涩浓烈的没药香,宛如一条强势冰冷的锁链,死死缠绕住了少女瑟缩后退的小舌!
「哈……唔嗯……」
芙洛被迫仰起纤细脆弱的雪颈,双手无助地抵在男人冷硬的胸膛上。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奥古斯汀,平日里高高在上、克己复礼的神职审判长,此刻吻得又急又凶,舌尖反复舔刮着她敏感的上腭与牙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滋……啧……」
男人的亲吻甚至算不上温柔,更像是要把少女口中残留的所有气息全数吸吮殆尽。奥古斯汀的大手死死箍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吻得极深极狠,甚至在芙洛软舌上恶意地咬了一记,引得少女喉间溢出一阵带着痛楚与极致酥麻的抽泣。
「唔……奥古斯汀……放开……喘不上气了……」
芙洛眼角泛着大颗大颗的泪水,被亲得双唇充血红肿,身子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春水。母胎单身的生涩让她连换气都不会,整张精致的小脸憋得通红,无助地在他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娇吟。
奥古斯汀微微撤开半寸,灰蓝色的眼眸沉得滴水。他看着身下被自己吻得眼神迷离、胸前剧烈起伏的女孩,修长的拇指重重擦过她水色潋滟的下唇,将那抹银丝抹开在她雪白的下颌上。
男人的呼吸粗重紊乱,目光沿着她散乱的衣领寸寸下移,最后落在了那被撕破的祭裙下摆、依旧隐约泛着情潮水光的腿心深处。
「口中的气息,洗干净了。」
奥古斯汀单膝下沉,手掌冰凉,缓缓探向她微颤的裙底:
「但底下的罪孽……可还远远没有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