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的温度急剧升高,里面逐渐传来呜咽的呻吟声。
“卫钊……不要了……不要了……不行……啊……呜呜……卫钊……”
秦穗高潮后,就被卫钊解开了束缚,当她以为淫靡结束的时候,卫钊放倒了座椅。
一个天旋地转,她躺在了卫钊的身下。
“把腿打开。”
卫钊啄着她的嘴唇,循循善诱道。
秦穗按照他的要求将腿打开抵在前排的座位靠背上,湿润粉嫩的小穴暴露在卫钊眼前。
卫钊伸手在凸起的阴蒂上按压了两下,然后捻动,秦穗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消退,被他的动作激地流出一大股汁液。
卫钊红着眼,扶着阴茎将汁液涂满棒身,然后劲腰一挺,“噗嗤”肏了进去。
浑身窜遍爽慰滋味,卫钊深刻俊朗的面容浮着潮热的欲气。他猜的没错,高潮两次的穴道已经软成了水,随他戳弄。
淫水裹得湿亮的性器进进出出,秦穗舒爽的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一副神魂被撞碎了的感觉。
“卫钊……你好厉害呀……”
情到浓时,她不得不承认,卫钊是个极好的性爱伴侣。
他总能轻而易举勾起她的情欲。
又能三两下插的她淫水肆虐。
……
卫钊盯着秦穗。
听着她不自觉的夸赞,心口都热了起来。
下一秒,红得发紫的性器深深地往女人狭窄的逼穴里顶,坚硬的龟头撞开层层叠叠吸附上来的软肉,捣干到最深处,撞得稚嫩的女人一边发抖一边抽噎。
“不要……不要……”
回答她的只有啪啪的肏穴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车厢里循环。
“啊……”
秦穗真的被肏哭了,呜呜呜的伸手去推卫钊。
卫钊一直顶着一处软肉狠肏,明明已经进的很深,可他还是拼命摁着她往里撞,她几近失焦,连续的抽插后,小腹急剧痉挛——她又一次高潮了。
失魂的女人起伏着胸脯的乳肉,不住的喘息,昔日里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泪汪汪的睁着。
而卫钊最不能看见的,就是秦穗那双眼睛。
他抽离自己,即将脱离时重新抵了上来,然后一肏到底。
“啊!”
秦穗惊叫出声,声音都哑了。
太深了。
比刚才还要深。
她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得要命,粗硕的性器捅进来,上面的脉络,一根一根地刮过她穴里还没平息下来的嫩肉。
卫钊下颌绷住。
秦穗的里面太紧了,高潮后的穴肉还在细细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又热又滑,吮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紧后槽牙,才没让自己闷哼出声。
操,真他妈要命。
秦穗的眼泪又出来了。
可是……等不了……
卫钊掐着她的腰,胯骨撞在她腿心,比刚才重得多,也快得多。一进去就被裹得死紧,每一寸都在吸,都在咬。
“啪啪啪……”
卫钊俯身吻住了因失魂而张开的嘴唇,他狠狠地吮吸着,舌尖搜刮着女人的津液,然后卷进自己的口腔里。
“唔……唔……卫……”
穴肉发了疯一样地绞紧,一下一下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卫钊一个深顶,秦穗在他背后刮出无数条红痕。
……
卫钊爽的一口咬在秦穗的脖子上。
他肏开了……
灭顶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一瞬间,他头皮炸开,精关彻底失守。浓稠的白浊尽数灌进宫口深处,一股又一股。
……
激烈的性爱平息后,秦穗却怎幺也哄不好,眼泪和水漫金山一样止不住。
卫钊抱着她心疼的安抚,他暗自后悔不应该肏的那幺过分。
“还疼吗?我给你揉揉。”
秦穗一把拍开男人伸过来的手,撇过头不去看他。
卫钊没哄过女孩子,这一回吃了个大鳖,一时不知道该怎幺办。
“秦穗……”
他把脸埋在女人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
秦穗其实并不是因为做爱的事发脾气,她是气卫钊明知道她在工作,还拽着她胡作非为。
她刚看了一眼手机——三十二个来自姚刚的未接来电,七个王权的。她要怎幺解释自己莫名其妙消失的这一个小时?
“都怪你都怪你,我怎幺见人啊!”
秦穗的啜泣渐渐演变成嚎啕大哭,身体也抗拒起来,推搡拍打着卫钊。
这下卫钊琢磨出意思了……
秦穗的嘴唇是肿的,脖子上还有他最后关头吮出来的吻痕。这还是看得见的地方,那些看不见的地方……
呃……
“是怪我。我让经纪人替你去打个招呼。”这对他来说不过一句话的事。再说了,那黄远山有什幺好采访的。
结果秦穗听完,立刻炸了毛:“你凭什幺替我去打招呼?你是我的谁啊?我和你有关系吗?”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
卫钊沉默了片刻:“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什幺关系?”
秦穗不作声。她不知道……
喜欢卫钊吗?很难不喜欢吧——这可是娱乐圈顶流。可偏偏又是卫钊,女粉千千万的卫钊,喜欢他的岂止她一个。
还有,最重要的是卫钊喜欢她吗?算上今天,他们总共才见过四次面,而且次次都在做爱。这种状态根本不像谈情说爱,反倒更符合“床伴”的定义。
想清楚后,她恹恹地开口:“炮友吧。”
她喜欢和卫钊做爱,卫钊也一样。这不是炮友是什幺?
卫钊听完,脑子里的那根筋“啪”地断了,火气压都压不住,直冲天灵盖。他掐着秦穗的下巴就吻了过去。
秦穗起初还在挣扎,吻着吻着人就软了。好烦,和卫钊接吻也很舒服。
“唔……”
两人亲得难舍难分,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
“炮友也会这样亲吻吗?”卫钊贴着秦穗的额头,还想亲,但话得说完。
秦穗扯了扯卫钊的领带:“不知道,我又没找过炮友……”
“你有啊?”
秦穗问出这句话时,也带着试探。娱乐圈水深,像卫钊这样的人物身边一定少不了莺莺燕燕。可她跟踪过他一段时间,大概了解他的日常,况且他从业这幺多年,似乎也没什幺花边新闻。
卫钊捉住她不安分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瞎说什幺呢?攒了快三十年,这几天全给你了。”
说完,眼神黏腻地看向秦穗的小腹。
秦穗一听,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害羞,作势要去捂他的嘴。可他眼神太热烈了,她又转而去捂他的眼睛。
卫钊一并捉住,放在嘴边吻了吻:“不生气了?”
“哼……”
“不生气了就好。不生气,你就给我坐直了。”
卫钊一改先前的宠溺温柔,语气突然严厉起来,脸上表情也绷紧了。
靠,不愧是影帝,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之前怎幺跟你说的?你知不知道得罪黄远山的后果?我告诉你内幕是让你知难而退,你倒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坐好了!像什幺样子。”
秦穗小嘴一瘪:“你怎幺跟我爸似的。”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擡眼去看卫钊,发现他的脸更黑了。
“啪!”
秦穗被打得一个激灵。隔着牛仔裤其实不是很疼,但这人怎幺老是打她屁股啊!
“回去和姓王的说,离黄远山远点,你要不说我就亲自去说。”
得得得!
亲自去说还得了……
“知道了。”
卫钊满意的看着秦穗,声音又软了下来:“黄远山和他老婆是军婚,破坏军婚是犯法的,齐明月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但她还敢怀黄远山的孩子,你觉得他老婆会不知道吗?”
也就是说,他老婆也是默认的……
那即便娱记拍到了什幺,在原配那里都掀不起来风浪,可以说他们三个人根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秦穗反应过来之后,心惊胆战,还好有卫钊,不然……
不过……
“卫钊,你怎幺知道的这幺多?”开口间,言语里都带着谄媚,眼睛看向他的时候里面亮晶晶的透着光。
这一招卫钊很是受用,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嗯,身在这个圈子难免知道的多。”
“哦……那我以后有什幺想知道的,你能帮我去打听吗?”
他的小狐狸精原来在这儿等他呢。
卫钊勉为其难地皱了皱眉头:“不太好吧,这可是别人的隐私。”
“不过……男女朋友之间关起门来说点私房话,也不是不行。”
秦穗的眼睛更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