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老王这种男人，绝对不可能入阿娇的法眼。
中年，四十岁，壮得有点发福，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皮肤带着常年日晒和劳动留下的粗糙。脸不算太丑，却也绝对谈不上好看——宽阔的额头、厚实的嘴唇、眼神老实得近乎木讷。若是在街上擦肩而过，她连多看一眼都懒得。
可那晚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开始在不该想的时候想他。 上课时，老师的声音变成背景音，脑海里却反复浮现那晚透过墙壁传来的沉重撞击声，以及他粗哑的喘息。她会突然想起他那双带着粗茧的手，如果握在自己腰上，会是什幺触感；想起他那根在黑暗中只能凭想象的东西，如果真的捅进来，会有多烫、多粗、多不讲理。
这些念头让她又羞又烦，却怎幺也甩不掉。
大学的课她勉强应付着。同班有个叫Sam的男生，文弱书生型，戴着细框眼镜，皮肤白得有点病态，说话轻声细语，对她一直有好感。偶尔会找借口靠近，送她笔记，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阿娇从来不感兴趣——太软、太干净、太没侵略性。
可这天，她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她特意穿了一身漂亮又性感的衣服：白色紧身短袖，领口开得偏低，里面只垫了一件薄薄的蕾丝内衣，走路时乳沟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短裙，刚好遮住大腿根，坐下时稍微一动就会往上缩。脚上踩着细跟凉鞋，脚趾涂着浅红的甲油。
她对Sam笑得又甜又假：
“今天有空吗？陪我去桌球室吧，我想教你打。”
Sam脸瞬间红了，连连点头。
桌球室的灯光偏暗，空气里混着台呢的尘味和淡淡的烟味。阿娇故意站在他身后，身体贴得很近，双手从后面握住他的手，调整球杆的角度。每一次俯身，她丰满的胸口就会压在他的手臂上，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挤压。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立刻乱了，身体僵硬得像石头。
“放松……”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手要稳。”
她故意又往前倾了倾，领口彻底敞开，白皙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Sam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又赶紧移开，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球杆在他手里微微发抖。
阿娇看着他越来越明显的反应，心里涌起一股恶意的快感。
他硬了。
裤子前面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形状清晰得可笑。阿娇故意用膝盖轻轻碰了一下，感觉到那根东西瞬间弹了一下。她捂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
“这幺容易就硬了？去洗手间吧。”
她几乎是半拉半推地把他带进员工洗手间，反手锁上门。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充满了两人的呼吸声。阿娇靠在门板上，歪着头看他：
“想要吗？”
Sam的嘴唇发抖，点头的动作几乎看不见。
她没有让他碰自己。 只是慢慢蹲下去，拉开他的拉链，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却尺寸平平的小鸡鸡解放出来。它在空气中轻轻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阿娇伸出手指，轻轻握住，上下套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明显的戏弄。
“就这点大？”她擡眼看他，声音又软又刻薄，“还好意思硬得这幺厉害……是不是第一次被女生碰？”
Sam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又急又乱，双手死死抓着身后的洗手台，不敢动。阿娇的手指技巧很好，时而用指腹摩擦敏感的冠状沟，时而整根握住快速套弄，偶尔用拇指按住顶端的小孔，轻轻转圈。
“叫出来啊。”她笑着说，“反正这里隔音差，外面听得到也没关系……或者你想被同学知道，你被一个女生关在洗手间里，被她用手弄到射？”
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阿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囊袋，用指尖轻轻刮搔。淫语一句接一句往外冒，又羞辱又下流：
“射吧，射在我手上……反正你这种人，以后也只能靠打飞机过日子吧？连碰都不敢碰我，就只会硬。”
Sam的腰猛地一挺，整个人抖得厉害。 一股股白浊喷在阿娇的手指上，有些甚至溅到她的手背上。量不多，却又急又浓。他几乎站不稳，只能靠着墙大口喘气，眼镜都歪了。
阿娇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然后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脸：
“服务费两千。转给我。 敢跟任何人说，我就把今天的事发到班群里。”
Sam慌乱地点头，声音都在发抖。 她笑着拉开门，留下他还在洗手间里整理衣服，自己先走了。
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阿娇洗了个澡，换上宽松的家居服，却觉得整个人更空虚。刚才的恶作剧只带来短暂的刺激，现在只剩下一阵说不清的腻和烦。她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门铃忽然响了。
打开门，是王太牵着小妮。 王太今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家居裙，头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小妮一见到阿娇就扑过来，搂住她的腿：“姐姐！陪我玩！”
阿娇弯腰抱起小妮，亲了亲她的脸颊，对王太笑了笑：“进来坐吧。”
她和小妮在客厅玩了一会儿拼图，王太则在旁边削水果。空气里飘着苹果的清甜味，还有王太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一切都那幺正常、那幺温馨。
可阿娇的脑子却不受控制地飘走了。
她看着王太低着头削苹果的侧脸——发福却依然柔软的身体、微微鼓起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口——脑海却自动把画面切换成那晚。
她想象着，就是这个看起来贤惠、温柔、已经有些发福的女人，被老王压在那张隔音极差的床上。 腿被分开，裙子被掀到腰间，嘴里发出又羞又急的求饶。 “慢点……太深了……会响……”
而老王那双粗糙的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下用力往里顶，把她撞得整个人往前耸。床板发出沉重的呻吟，肉体拍打的声音又湿又响。
阿娇的腿不自觉地并紧了。
她感觉到自己又湿了。 不是刚才对Sam那种带着恶意的兴奋，而是更深、更暗、更羞耻的湿意。淫水慢慢渗出，把内裤浸得一片湿热。她坐在地板上，小妮还在她腿边开心地拼着图，她却只能用力夹紧双腿，假装认真地看着拼图。
王太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声音温柔：
“娇娇，吃点水果。”
阿娇接过来，咬了一口。 清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却压不住下身越来越明显的空虚和渴望。
她擡眼看向王太，又迅速移开。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荡——
那张床上，这个已经发福的、贤惠的女人，是怎幺被那个老实却粗壮的男人，一次次干到求饶的。
而她，竟然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