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厕所回到座位后,已经完全无法专心工作。
萤幕上的文字明明每个字都看得懂,连在一起却失去了意义。耳机里那道属于自己的声音,还有影片下方那些陌生男人留下的评论,不断在脑海里反复出现。
就在我第三次看错同一份资料时,放在桌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那是一则来自陌生帐号的LINE讯息。
「若晴姊,我是柏宇。星期六跟耗子一起去夜店的那个。」
那天为了方便会合,子皓曾经建立一个临时群组。聚会结束后,我没有退出,他们自然也能从里面找到我的帐号。
还没等我回复,第二则讯息便传了过来。
是一段只有几秒钟的影片。
画面里的我还坐在夜店的座位上,银灰色洋装完整穿在身上。我正侧头和子皓说话,脸孔被近距离拍得十分清楚。镜头接着向下移动,停留在我的衣服与双腿上。
这段影片本身没有拍到舞台,却足以证明那天晚上,我穿着与网路影片里那个女人相同的衣服,出现在同一家夜店。
我的心脏猛然收紧。
「你想做什么?」
讯息显示已读,隔了一会儿才跳出一行字:「若晴姊,妳不要生气。我们不会把影片传出去。」
不会传出去,却先寄来一段能清楚辨识我脸孔的画面。那不是保证,是提醒——他们手上握着能让我身分曝光的东西。
另一个男生很快也加入对话。他叫阿哲,同样是那晚和子皓一起出现的同学。
「我们只是想跟妳见面谈谈。」
我盯着萤幕,指尖冷得发僵。
两个刚上大学的男生,语气明显带着慌张,甚至连威胁都说得漏洞百出。但越是如此,我反而越无法预料他们会做出什么。
我向主管请了半天假,约他们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店见面。
走进店里,两人已经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看见我出现,同时站起来,紧张得像准备挨骂的学生。
我没坐下。
「影片是谁拍的?」
「阿哲。」柏宇低着头,「我只传给柏宇看过,连耗子都不知道。」
「备份呢?」
两人互看一眼,迟疑已经给了我答案。我拉开椅子坐下,把皮包放在腿上。
「手机拿出来。影片、聊天纪录、云端备份,还有最近删除,全部清干净。」
「若晴姊,我们真的不会传出去。」柏宇小声解释。
「那就删掉。」
语气没有留下商量的余地。两人把手机放在桌面,依序删除,我将每个画面都看过,确认最近删除也被清空,又要求他们退出储存影片的私人群组。在此之前,我已经将他们传来的讯息与帐号资料完整截图,寄到自己信箱。
确认全部删除后,我擡头看向他们:「如果影片从任何地方流出去,我手上留着你们约我出来的证据。到时候我不会再私下跟你们谈。」
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不会,绝对不会。」
我拿起皮包准备离开,柏宇却忽然叫住我:「若晴姊。」我停下脚步,他看了阿哲一眼,像是花了很大勇气才把真正的目的说出口:「我们没有想要钱,也不敢真的对妳怎么样。」
「那你们想要什么?」
阿哲低声回答:「我们只是……想再看一次。」
「看什么?」
柏宇的脸色涨红,视线不敢停在我身上:「那天人太多,我们离舞台又很远。后来网路上的影片也很模糊……我们只是想近一点看。」
荒唐。
我冷冷地看着两人。「你们现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拿来跟我谈条件。」
说完,我转身走向咖啡店门口。
手已经碰上门把,柏宇那句「只是想近一点看」却在我脑中回荡不去。
两个男生坐在那里,目光里那股渴望几乎要满出来——影片删了、条件没了,他们什么都拿不出来,可他们还是想看我。
早上同事们隔着手机讨论我身体的画面还没散,厕所里那场自慰也没真正压下什么,只是暂时把瘾头按住了。现在被这两道目光一勾,那股热又从下腹慢慢爬回来。
我握着门把停了几秒,最后转身走回他们面前。
「你们真的只是想看?」
两人愣住,接着同时点头,点头的速度快得像怕我反悔。
「不准拍照,不准录影,也不能碰我。」我说。
他们像是不敢相信我会答应,过了几秒才慌忙保证。阿哲的手甚至举起来发誓,柏宇则只是盯着我,喉结动了一下,声音哑哑的:「绝对不会。」
附近旅馆的房间里,两支手机都被关机,放进我的皮包。我将皮包拉链扣上,摆在自己身旁。
两个男生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咖啡店里那点勉强维持的镇定早已消失,连呼吸都显得格外僵硬。
柏宇的视线钉在我身上,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话又找不到词。阿哲的膝盖轻轻抖着,两只手在裤子上反复握紧又放开。
真正站到他们面前,我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多么大胆的要求。
房间里没有音乐,也没有酒精。日光从没有完全拉紧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四周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冷气运转的声音。
他们知道我是谁——不是夜店舞台上那个被灯光与起哄包围的陌生女人。而我也清楚地知道,接下来每一个动作,都是自己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做出的决定。
我解开白色衬衫的钮扣。
第一颗,第二颗,布料从胸前分开,露出浅色胸罩。两个男生的视线紧跟着我的手,谁也没敢开口。我脱下衬衫,折好放在椅背上,接着拉开窄裙侧边拉链,裙子沿着丝袜缓缓落下。我擡起一只脚,再换另一只,从裙子里跨出来。
接着是丝袜。
我坐在床沿,将丝袜从腰间向下褪去,经过大腿、膝盖与小腿,最后把它们从脚尖取下。
重新站起来时,身上只剩胸罩与成套的内裤。
他们的目光跟咖啡店时完全不同,不再闪躲,呼吸明显急促,混杂着紧张、兴奋,还有近乎不敢相信的专注。
我伸手解开背扣,胸罩离开身体的瞬间,两人看着我的奶子,同时屏住了呼吸。
那个反应比任何称赞都直接。
我将胸罩放在衬衫上,手指停在腰间。
剩下最后一件了。
短短几秒迟疑里,我还能反悔,可以穿回衣服离开,他们不敢拦我。
但看着他们几乎无法从我身上移开的目光,我还是褪下这最后的遮掩。
房间彻底安静。
没有刺眼的舞台灯,也没有距离模糊我的身体。他们不需要透过萤幕,更不必从人群的缝隙里寻找角度。
这几天让他们日思夜想,甚至在自慰时反复幻想的女人,此刻就站在距离他们不到几步的位置,全身赤裸的任由他们看着。
柏宇的喉结动了一下,阿哲紧握膝盖,目光从我脸上游移向下,又像怕被发现似的重新擡起。
他们越紧张,我心里那股感觉越清楚。
我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撑在身侧,停顿片刻,将并拢的膝盖慢慢分开。
两人的呼吸同时乱了,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原处注视着我。他们的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口,沿着腰线一路向下,像在确认眼前这具身体不是幻觉。
我没有遮掩,任由他们看——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腹收得紧实,臀部贴在床单上,双腿敞开的角度让腿间那片深色阴毛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们视线里,阴户微微开合。他们的目光黏在那里,喉结滚动,手指掐进掌心,却谁也没敢动。
那份压抑到近乎僵硬的渴望,和夜店里放肆的叫喊一样清晰。
过了不知道多久,柏宇用沙哑的声音开口:「若晴姊……我们可以自己来吗?」
这次,他问了我。
我看着两人,没有立刻回答。如果我拒绝,他们只能坐在那继续看;如果我点头,他们便会在我面前,让我亲眼看见自己的身体能令他们产生多么直接的反应。
最后我轻轻点头。
两个男生终于获得允许,动作依然生涩慌乱,不敢靠近,只能留在原处,各自用自己的方式处理逐渐失控的反应。
柏宇靠在椅背上,裤裆被撑出明显的弧度,他犹豫了一下,终于拉开拉链,将涨得发紫的阳具掏出来,粗长的肉棒在他掌心里跳动,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淫液。他盯着我敞开的腿间,目光迷离,像是这几天反复折磨他的幻觉终于成真,手上的动作从生涩变得急切,来回套弄时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压抑的喘息从齿缝间泄出,偶尔夹杂着一声低哑的「若晴姊……」。
阿哲则坐在沙发另一侧。一看到我点头,马上将裤子往下扯,粗硬的肉棒弹出来,他喘得比柏宇更急,却始终没有开口,只是盯着我的奶子,跟着呼吸起伏的节奏加快手上的动作,他握着根部,从底端一路撸到顶端,龟头胀得发亮,淫液顺着茎身滑下指尖。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房间里只剩下皮肉摩擦的声响和断续的呻吟,不管手上的动作多激烈,不管呼吸多么急促,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身体。
办公室里听到的声音、手机上反复播放的影片、在厕所里强行押下的欲望,和他们此刻毫不掩饰的反应,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全都交叠在一起。
我的呼吸开始不稳,撑在床面的手指收紧,却没有移动。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更多,更不想在两个知道我身分的人面前再次失去控制。
可是身体没有因为抗拒而平静下来。
阿哲盯着我很久,终于颤声问:「若晴姊……妳可以也做给我们看吗?」
我没有回答,房间里只剩三个人逐渐紊乱的呼吸声。
理智告诉我,到这里就够了,我该站起来穿回衣服让两人离开。
可是他们仍在等待,不是逼迫,没有擅自靠近,只是用近乎恳求的目光望着我。
我低头看见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片刻后,其中一只手终于离开床面。
两个男生的目光跟着我的动作移动。
我闭上眼睛,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任由认识我的人看见我主动回应自己的欲望。
指尖从腹部往下滑,碰到湿透的阴户边缘时,我听见柏宇猛地吸了一口气。我将中指沿着缝隙慢慢划过,沾了满手的淫水。没有遮掩,没有迟疑,就在他们的目光前,我把手指抵在阴蒂上,轻轻画圈。
「嘶……」阿哲倒抽一口气,手上的动作明显加快,肉棒在他掌心里胀得发红,龟头渗出的淫液顺着茎身流到指缝间。「若晴姊……妳的阴蒂……也勃起了」
柏宇没说话,但他套弄的节奏乱了,眼睛死死盯着我腿间那只手,喉结上下滚动,压抑的喘息从齿缝间漏出来。
我睁开眼,看着他们两人手中的肉棒,手指沿着穴口滑进去一根,里面又热又紧,淫水顺着指节流到床单上。我忍不住轻哼一声,腰跟着往上顶起。两人的呼吸同时乱了,阿哲甚至低声骂了声干。
「你们……在幻想吗?」我看着他们,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幻想在插我小穴的是你们的……」
「是!」阿哲抢着回答,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想干妳……想得快要疯了……」
「不行……你只能看着……」
柏宇没说话,但他握着肉棒的手收得更紧,来回撸动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龟头胀得发紫,顶端那滴淫液被他拇指抹开,涂满整个冠部。
我看着他们,手指在穴里抽送得更快。里面好痒好胀,我咬着下唇,却挡不住呻吟从嘴角漏出来。「嗯……啊……」
「若晴姊……妳里面……是不是很紧……」阿哲喘着问,手上的动作跟着我手指抽送的节奏加快,「我要是真的插进去……妳会不会夹得我……」
「闭嘴……别吵」柏宇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用尽力气。
我知道他想听我的声音,他甚至把裤子往下扯得更低,两颗睾丸露出来,在手心旁晃动。
我加快手指,在穴里搅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淫水顺着指缝流到掌心,又沿着手腕滴到床单上。我仰起头,腰跟着手指的节奏微微摇晃,喉咙里压不住的声音终于从嘴角漏出来:「嗯……啊……」
「若晴姊……妳叫出来……」柏宇的声音比刚才更哑,手上的动作又快又急,肉棒顶端渗出的淫液被他胡乱抹开,整根阳具油亮得发光,「我想听妳叫……」
我看着他,手指在穴里弯起,反复按压着G点,声音带着颤抖:「这样……你们喜欢吗……这就是你们想看的吗……」
「喜欢……」阿哲几乎是哭着说,肉棒在他手里胀得发红,龟头肿得发亮,「若晴姊……我快射了……妳的穴……妳的手指……我、我……」
「别急……」我轻声说,又将第二根手指挤进去,穴口被撑开,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我忍不住弓起背,脚跟踩着床单往前蹭,「你们……想看我高潮吗……想看我在你们面前……被自己弄到……」
「想……」两人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
柏宇的呼吸粗重得像是跑完长跑,套弄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龟头胀成深红色,顶端那滴淫液被他拇指抹开,涂满整个冠部。「若晴姊……我、我快……啊……」
「射出来。」我盯着他,手指在穴里抽送得更深,「让我看见你射出来的样子。」
柏宇闷哼一声,腰猛地往前顶,肉棒在他掌心里跳动几下,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溅在他手背、指缝与小腹上,他整个人瘫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却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这一幕刻进脑子里。
阿哲看到柏宇射了,手上的动作更急,喘得像风箱:「若晴姊……我也可以……吗……」
「你也射给我看。」我点头,声音带着颤抖,手指在穴里继续抽送,床单上淫水的痕迹越来越大片。
阿哲闷哼一声,腰往前挺,肉棒跳动几下,浓稠的精液喷出来,溅在他手掌与裤裆上,他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却同样盯着我,像是连眨眼都舍不得:「若晴姊……我射了……我、我真的要射了……」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我看见他们小腹上残留的精液,看见他们瘫软的肉棒逐渐萎缩,看见他们的眼神从饥渴变成满足,又从满足变成恍惚——这两个男生,刚刚在我面前射精了,因为看着我自慰而射了。
那成就感比高潮更早抵达,从胸口蔓延到四肢,让我全身发麻。我没有停下手,手指在穴里加快速度,在抽送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嗯……啊……你们……看着我……啊……」
「若晴姊……妳好美……」柏宇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睛却舍不得眨,「妳高潮的样子……一定很美……」
我仰起头,腰拱起来,手指抵在阴蒂上用力按压,脚跟踩着床单往前蹭,声音断成碎片:「啊……啊……要到了……啊……我……高潮了……」
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弓起来,腰臀离开床面,手指被小穴夹住,淫水一股一股涌出来,「啊……嗯……啊……」我咬着下唇,却挡不住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全身颤抖着,过了很久才慢慢瘫回床上,手指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片湿亮的光泽。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声。我躺在床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胸口还在起伏,小穴里还在微微抽搐,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水痕。
离开旅馆前,我重新穿好衬衫、窄裙与丝袜,镜子里的我恢复成平日端庄的模样,除了脸颊泛红,几乎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
柏宇和阿哲站在门旁,神情比来时更局促。
「这是最后一次,今天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我说,两人立刻点头。
阿哲迟疑一会,低声道歉:「若晴姊,对不起,我们不应该拿影片找妳。」
我看着他们,没有接受也没继续责备:「影片的事到此为止。」
说完,我先一步离开房间。
捷运进站时,我几乎是被后面的人潮推着上车的。傍晚六点半的车厢像一罐塞满的沙丁鱼,我勉强在车门旁找到一个位置,左手高举抓住吊环,身体却仍被人群挤得几乎无法动弹。列车启动,车身猛然一晃,我整个人往后倒了一步,背脊贴上身后陌生人的胸膛。我下意识往前缩,却发现前方也挤满了人,根本无处可退。
列车平稳后,我稍微松了一口气,盯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广告看板,试图让脑子放空。旅馆里发生的事还残留在皮肤表层,像一层薄汗,挥之不去。我闭了闭眼,想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然后,一只手碰上了我的腰。
很轻,像是不小心擦过。我往旁边挪了半步,没有回头。车厢摇晃,人潮推挤,这很正常。
但没过多久,那只手又贴了上来。这一次,它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腰侧缓慢往下滑,停在我的臀部上,隔着窄裙的布料,带着某种试探的重量。我的身体蓦然绷紧,呼吸卡在喉咙里。
旅馆里才消退的热度像是被什么重新点燃,小腹猛然收紧,双腿在拥挤的人群中微微夹紧。我握紧吊环,没有转身。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却渐渐急促,身体不争气地反应着。那只手掌的温度隔着布料透进来,沿着裙摆的边缘来回摩挲,缓慢而笃定。
列车经过弯道,车厢剧烈晃了一下,他趁势靠得更近,下体几乎是贴上我的臀部。那只手也跟着滑进裙摆,指腹擦过丝袜的布料,往上探去
我猛地清醒过来。
这不是舞池,也不是旅馆。我甚至不知道身后的人是谁,更从来没有允许他碰我。
我立刻转过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用力到指节发白。「把手拿开。」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在拥挤的车厢里投下一颗石头,附近几个乘客纷纷转头看向我。男人的脸僵了一下,迅速抽回手,低头挤过人群,消失在另一节车厢的连接处
我没有追上去,只是握紧扶手,努力平复依然急促的呼吸。身体的反应没有立刻消失,那股热意还在下腹盘桓。但那并不代表,他可以继续。
捷运站的手扶梯把我送上地面时,傍晚的风迎面扑来,带着一股闷热的潮气。我站在出口处,不打算直接回家。
一整天累积下来的刺激并未因为那场冲突消失,反而让身体里那份空虚变得更加难以忽略。但我不想再找任何男人。
至少今晚不想。
这一次,我只想自己处理。
这个念头浮上来时,我已经迈开步伐,往住家那条熟悉的街道走去。
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走过住家附近那条熟悉的街道时,我在一间从未踏进去过的店门前停下脚步。
深色玻璃遮住了里面的陈设,门边只挂着一块低调的营业标志,上面画着一个简单的图案,没有多余的文字。我站在门外迟疑了几秒,隔着玻璃隐约看到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光线,像是故意不让路人看清里面卖什么。
我盯着那块招牌,心跳忽然加快了一点。我从来没有踏进过这种店,甚至连经过都不会多看一眼。但此刻,身体里那股空虚感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不断的催促着我——我伸手推开情趣用品店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