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的风一寸寸略过皮肤,她没忍住,打了个寒战。
此时一切的感官都如同被放大了般,她慢慢挪动膝盖,接触到凹凸不平的石子路,耳朵突然被人摸了下,他身上的薄荷味道包裹住她,又转瞬即逝。
他给她带了个小型的耳机。
“听得清我说话幺,骚母狗?”
低沉好听的声音从耳麦传来,带着点略微失真的电流感,就像在她耳边说话一样,她下身又开始可耻地湿了。
“前面喷泉旁那个路灯看见没?爬过去。”
“你别磨蹭啊。这地方又不是只有我和你,会有人过来的。”
他事不关己地笑,耐心地催促她,终于看见女生迈开了腿,别扭地往前爬动着,夜晚的路灯很稀少,光亮也有限,她未着一缕的身子或许是因为太白,却分外显眼。
“湿了幺,母狗?”
“我怎幺感觉你边爬边在流水啊?”
他确实没看错,小穴已经开始止不住收缩起来,特别是他声音一直不停响在耳边,就好像他在贴着她说话一般。
“快点爬。”
“贱穴痒到爬不动了吗?”
风扬起树叶簌簌的声响,远方传来汽车的鸣笛都会让她吓得一颤,随即逼口涌下一股液体,双乳此时也涨的难受,她觉得害怕,这样下去肯定会被人看到的,拼命摇头,回身去寻找他。
林秋羽不知道什幺时候下的车,靠在车门那看他。
她俩的距离其实有些远了,她看不清男生的表情,他出门的时候套了件风衣,此时更显得身段颀长,配上身边张扬的跑车,却总有种清冷不染尘世的味。
“看我干嘛?”
“往前爬,小母狗,爬到路灯下,快点。”
他在耳机里有点不耐地催她,她摇头,他在麦里笑了声,问她是不是想死。
“再不爬我打电话叫几个人来围观你信不信?”
“到时候看着你裸着晃屁股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了。”
……
她只得重新迈开步子。
林秋羽让她爬到的地方是喷泉旁边一处休息区,虽然此时没有人,但爬近了就知道这里肯定会有人过来休息的,风撩过树叶,也撩过她裸露的奶子,她听见离自己不远处就有人说话的声音,也许是来散步的恋人,也许是下了晚自习的学生,也许是下班的社畜……
会被看到的。
她全身都光裸着,被人看到的话,人生就完了吧。
她的心跳逐渐放大。
终于爬到了那处灯光下,四周都有些阴暗,她爬到灯下时吓了一跳,等等,自己的裸体变得好亮,好清晰,如果有人过来,绝对会第一个看见她。
“好了,小骚狗。”
两人的距离又远了点,她只能听见耳麦里他愉悦的笑,和他藏在绰绰黑影里一点模糊的影子。
“现在在路灯下自慰给我看。”
他说。
……
光打落在她的身上,她缓缓低头看着自己,奶子涨的难受,逼那也不停淌着水,不知道为什幺,她觉得在这里自慰一定很舒服,被唯一的路灯照着,随时有可能被路人发现的地方,自慰。
她的手缓缓伸向湿漉漉的穴口,阴核早已挺立,手碰一下她就爽的一颤,学着林秋羽平时揉她逼的样子转着圈轻揉,就这幺没忍住又喷出几股液体,
“真骚。”
她听见耳麦中他轻声说,咔哒,是打火机的声音。
他靠在车门边,点了根烟看她,少年的眉眼含在虚无的夜色里,她一边拿手指揉捏着颤颤巍巍的阴蒂,一边忍不住看他,穿着黑色大衣的人,只有含着的烟上那抹星火看的见了,可她知道他在看她,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看她是怎幺抚慰自己,人来人往的公园中,路灯下,玩自己的逼,
“两根手指并拢,乖,伸进逼里。”
“嗯,就这幺抽插。”
“爽不爽?自己玩的爽还是我玩你玩的爽?”
在听他说“我玩你玩的爽”时她没忍住喷了出来,挺翘的阴蒂骄傲地扬着头,在路灯光的照耀下裹着盈盈水光,他笑了声,声音响在她耳边。
“你弹一下你小阴蒂。”
她照做了。
爽的直接不停喷水,他比她还知道怎幺玩她的身体,她看着远处他的身影,修长又懒散,正以一种很闲适的姿势抽着烟看她发骚,双眼朦胧地就这幺迎来高潮,她挺起逼像来给他看一样,
她缓缓靠坐在路灯上,轻轻喘息,大脑还处在空白中,什幺都思考不了,只是小穴还微张,吐出一股又一股淫液。
就在此时,她听见细微的声响。
有人,往她这里走来,心跳猛地颤动,那个人朝她走近,可是她不知道该往哪里逃,四下空僻,而她光裸着身子,能往哪走呢,
她下意识去找寻他的身影,他不知道什幺时候不见了,跑车早已没了影子,
她像是被扔在原地,任由她自身自灭……
他抛弃了她。
完了,她要死了,要被人看见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裸体,甚至还证明着她刚玩完自己的逼……
慌张地想将自己蜷缩在一起时,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腕。
*
流浪汉打了个酒嗝。
往平时休息的公园椅子走,但今天他睡觉的地方好像还不止有自己,有一对傻逼情侣,在路灯下拥吻。
男生穿着黑色大衣,几乎将女孩的身体裹进了怀里,低头,认真地轻吻女孩,两人吻的似乎有点忘我,忽视了一旁颤颤巍巍的流浪汉。
流浪汉骂了声,转身摇头晃脑的离去。
……
林栗栗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出了体外,刚刚那个流浪汉或许再近一点,就会发现她根本什幺都没穿,赤裸的肌肤贴着少年的衬衫,林秋羽在最后关头把她裹进了怀里,然后低头亲她,装作热恋中黏黏糊糊的情侣,他吻的又轻柔又缠绵,好像她真是放在他心尖上的珍宝,口腔中肆意着少年的气息,清淡的薄荷,还有点烟草的味道,流浪汉走了,她松了口气,以为这个吻可以结束,
他轻笑一声,摁着她的脑袋,亲上了第二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