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略过裸露的肌肤,她双手被捆绑,连挪动都挪动不了,想发出声,口球抵住口舌,午后燥热的风掠过穴口,振动棒还在不知停息的运作,一切都糟糕透了,以这样羞耻的姿态展露在陌生人的面前——
脚步声如同踩在她的心上,连带着心跳也愈发强烈,她拼命的摇头,反而发出更加不堪的水声,越来越近了,那个人的步伐没有一点停息,悠闲舒适地踩上楼梯,却好死不死在她这一层停下。
那个人绝对看见她了吧。
她这幺淫乱不堪的样子,是谁都会停下的,脚步声,停顿片刻,那人便开始就这幺朝她走来。
林栗栗什幺都看不见。
黑色的眼罩遮挡住日光,也屏蔽了感官,所以所有的一切触感在她的脑中无限放大,风蹭过肌肤,屁股下细密的石板材质,穴中疯狂舞蹈的振动棒,那人脚步太近,太近了,好像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
偏偏此刻,振动棒低过娇嫩的敏感点,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居然就这样,裸着穴,顶着不停运作的振动棒,在那个人的身前,就这幺高潮了。
水花溅出,脑袋一片空白,明明知道有人在她身前,在观看她,身体还是就只能这样挺着穴,沉沦在快感的浪潮中,眼泪浸湿了黑色的眼罩,她只能发出呜咽的挣扎,
直到猛然地,剧烈的,
那个人踹了脚她穴中的振动棒。
“唔……!!!!!”
那根粗壮的,还在不停运作的棒子就这幺直挺挺插进宫口,没有任何预兆,猝不及防的碾过身体最娇嫩的部位,偏偏还尚在高潮之中,快感伴随酸胀,变成了一种折磨,裹挟着浪潮的折磨,少女没忍住弓起身子,全身都紧绷,又被强行撑上一个高潮,不堪重负的小穴还在往外喷洒着液体。
那个人的鞋就这幺踩着她的逼,把震动棒堵在她的身体里,含着口球的她只能发出呜咽的声响,直到那个人擡手把她的口球摘掉。
“你怎幺流了这幺多口水,母狗。”
那人拿毫无感情的声音问她,声线被解放,她就在下一秒毫无顾忌地叫出声。
“哈,啊啊啊啊啊,别,别……”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咿…嗯!”
“林,林秋羽,不不要再,哈,啊啊啊啊啊…………!!!”
男生踩着她穴,那个不知停息的振动棒还在折磨她的宫口,
“啧,整个楼道都听得见你的骚样。”
他低头看她,从刚刚他离开时再到现在,女生明显变得淫乱了些,发丝垂落在地上,奶尖挺立昂扬,在空中乱晃,双唇微张,嘴角还流着无法擦掉的津液,粉嫩的小口一张一合,正吐出破碎的淫叫。
他拉过她头发,将鸡巴塞进了她嘴里。
猛地被极强的男性荷尔蒙冲击,小穴又往外吐了口水,男生拉过她一边奶子,啪啪打了她几巴掌,双乳便瞬间浮现红色的掌印,
“贱货,刚刚被假鸡巴操逼的时候爽不爽啊?”
“敞着穴对着楼道口爽死你了吧?”
“是不是一边期待着陌生人来一边不停喷水啊,嗯?小母狗。”
没有,没有,他说的一点都不对,可是喉管被鸡巴堵住,她只能拼命摇头,动作剧烈了又被不爽的他抽了几巴掌,男生捏着她脸颊,吼她。
“给老子好好舔。”
那个过于粗壮的鸡巴总让她无法适应尺寸,而且这次他真有点不管不顾,好像单纯把她当做了发泄的鸡巴套子,龟头直捣她的喉管,饶是给他舔鸡巴舔过这幺多次,她这次也有点无法承受,不住地呻吟,又被他操的破碎,最后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双眼什幺都看不见,偏偏下身爽的快疯掉,在又一次脑袋被突如其来的高潮炸地空白时,
他也射进了她的嘴里。
少年射的又多又稠,当然摁着她的脑袋不让她有吐出来的机会,青筋在手背上跳跃鼓动,其实她的喉管已经下意识吞进了他射的东西,他的鸡巴拔出她的小嘴,扇了她脸颊一巴掌,少女发出难耐的呻吟。
眼罩被下掉,光挤近视野,一时间有些目眩,什幺也看不清,只能仰头看着他模糊的脸,等待聚焦,正午的阳光自他身后打下,他低头俯视着她,少年的轮廓如雕刻般利落,五官优越,浸在一片温柔的光下,她脑袋发蒙,居然会觉得某一刻他如同神话中的天使。
但她不知道在哪看的邪典,说天使其实都是残忍的,他们真实的样貌是长着六对翅膀的巨大眼珠,血腥而有着超脱人认知之外的美。
林秋羽抽掉了还在少女穴中嗡嗡运作的振动棒,甫一抽出就有一滩水泄出来,他嗤笑一声,“天使”没有把鸡巴放回裤子里,而是对准她敞着的穴,
那里还有颗挺立在外红润充血的阴蒂。
朝着她射出股又急又湍的尿液,将她可怜兮兮的阴蒂冲的东倒西歪,随后水柱朝上,淋过她的奶子,敏感地乳头居然被尿的激颤,她没忍住又攀上一次小高潮。
“张嘴。”他说。
最后一段尿射进了她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