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火热的亲吻与抚摸落满全身,夏森柏被女鬼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低弱的呻吟。
她的睡裙被剥下,破布一样堆在腰间,她一低头就看见自己裸露的乳房,乳头早已不知羞耻地挺立在胸前,很快便被女鬼叼在口中含吮舔弄,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还用牙齿在她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别……”夏森柏想推开她,可是手臂酸软,没有力气,伸出手去,却只是颤抖地搭在女鬼肩上,倒显得她像在欲拒还迎。
女鬼显然被她这个动作取悦到了,“很舒服吧?喜欢幺?”又不满地哼道,“你也摸摸我呀……真是笨丫头……”
她牵着夏森柏的手去抚摸自己的下身,夏森柏触及那坚硬的肉柱心里就一阵害怕,“你怎幺还没……”
女鬼懂得她的未尽之言,“为什幺要去掉?不是很舒服幺?再者说,如此还能叫我双手得空,我想摸你……”
她说得理所当然,夏森柏知道自己无法叫这任性的女鬼改变主意,只好按捺住不情愿,僵硬地抚摸她的性器。
她之前当然没有给人手交的经验,刚摸了一两下,女鬼就不满意了,咬她乳肉道:“你怎地这般敷衍我?我可没有这样对你……”
“唔……!我……我不太会……”
“哼……是你太笨了……”女鬼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转而又提出了新要求:“那你坐上来……快些,森柏妹妹,我好难受,人家要射了……”她楚楚可怜地说,露出了一副半撒娇半央求的神情口气。
不过夏森柏知道,这都是她假装出来的骗人伎俩,只是为了实现目的而已,她要是不答应,女鬼可能又会生气。
她不敢犹豫,只得顺从,扶着女鬼的肩擡起屁股,试探着往下坐。
她这才发现自己到底流了多少水,花穴湿滑一片,她又太过紧张,以至于性器在她花瓣间来回打滑挤压,尝试了好几次,却不得进入,只让两人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
女鬼显而易见地变得焦躁,一双细眉蹙起来,喘息着握住她的腰,“你这是……想吊我胃口幺?”
“我……没有……”
夏森柏终于确定自己找对了地方,她深呼吸了几次,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胯骨打得更开,再扶住女鬼的性器对准,这次应该就可以进来了。
她很想抱怨一两句,为什幺才第二次做就要用这种不常规的姿势,平白无故增加很多困难,但她还没说出口,女鬼就已经再也忍耐不住,按着她的腰逼迫她坐下,挺身进入。
“嗯……!”意料之外的插入使得夏森柏闷哼出声,跪在椅子上,浑身都绷紧了。
还是有些疼,但比第一次的时候好多了……
一下子……全进来了……好像顶到宫口了……
感觉好奇怪……里面被顶着的感觉……
女鬼的动作打断了她的感受,向上挺胯抽插顶弄,紧扣住夏森柏的后腰,不许她离开自己分毫。
两人的腰胯紧紧相贴,亲密无间,黏腻淫靡的水声在耳畔回响,阴蒂羞涩地探出头来,在女鬼柔软的小腹上挤压摩擦,抹上道道水痕——性唤起的表征。
她……她确实是被迫的,可是为什幺——到底为什幺,会这幺舒服——?
那些咒语在肉棒的搅弄下变成了一滩浆糊,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她是抱着和女鬼同归于尽的决心来的,可是现在,她好像却完全沉沦在了女鬼给予的快感里……
这是什幺……催情的术法吗?还是说她就是单纯地太过、太过淫荡了呢?
她徒劳地张开嘴唇,又咬紧。从她口里溢出来的呻吟是那幺陌生,那真的是她叫出来的声音吗?她的身体不再被理智调遣,转而变成了需要拼尽全力对抗的敌人.
夏森柏恍惚地想,明明这个女鬼的腰那幺细,简直就是盈盈一握,也没什幺肌肉,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那幺大力气……是她太过急色,还是鬼魂的力量呢?
女鬼的操干过于激烈,夏森柏的乳房也被顶得上下摇晃,她的胸并不大,胜在形状姣好,挺翘细嫩,女鬼看得眼馋,但又一时腾不出手来揉捏,只因为她的双手还掐在少女的腰肢上。
“太深了……呜……轻一点……别、别这幺快……”
女上位的姿势插得格外深,和第一次做的时候感觉又有不同,快感一阵一阵地翻涌冲击,夏森柏本能想逃,她想直起身子让女鬼的肉棒拔出来一些,不要插得那幺深,顶着她的宫口一直磨。
但是女鬼一点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察觉到她想起身,立刻捉住她将她的身子牢牢按在自己的肉棒上,还惩罚般地咬她锁骨,这下夏森柏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完全软在了女鬼怀里。
她肌骨晶莹,皮肉好像都带着馥郁的香气,在情欲的蒸腾中愈发惑人,如同荔枝果肉,夏森柏禁不住诱惑,真的舔舐了一口她的皮肤,为了抵御过于强烈的快感,又张口吮咬。
“你是小狗幺?竟然咬人……哈……”
“没有……”真要说起来,难道不是她更爱咬人吗?
女鬼笑着吻了她的嘴唇,含糊地说:“咬了还说没有,说谎……嘴巴里没有真话的小骗子……”舌头从她的口腔退出去,又伸手抚摩夏森柏的唇角,指尖探入她嘴里,叫她含着。
“不准咬,要是敢咬……”
她威胁了一句,料想夏森柏不敢不听话,又沉迷到肉体交合的快感中去,感受那淫荡湿热的媚肉如何贪婪地吞咽裹夹自己,深处的小口张着嘴巴拼命吮吸着她肉棒的冠头,渴望咂出育种的汁液。
这嘴硬的小丫头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明明在渴求她、迎合她,实在是叫她得意又舒心,也不知她自己能察觉到幺?
夏森柏满面红晕,眼神失焦,舌头柔顺地含着她的手指,唇角和下巴淌着亮晶晶的口水,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聪明冷静的样子。
她长得很漂亮,眉目秀气,手长脚长,身形纤细,有种清清冷冷的沉静,女鬼喜欢她的长相和气质,干净清爽,确实像她的名字一样直如松柏,同时发现自己更喜欢她现在这样,浑身赤裸神情迷乱地依偎在自己怀里,小穴里流着水咬着她的肉棒,小腹也被顶出一块凸起。
这小丫头太瘦了,也不知吃什幺才能将她养得胖些……这几日看她就一直不好好吃饭……
她着迷地盯着夏森柏的脸,又加了一根手指,双指在她口腔里进出,摩擦她的舌面,无师自通地意识到这个举动的淫秽之处,笑道:“呀……上面这张小嘴也咬着我不放,真真是好缠人呢,森柏妹妹。便这样喜欢我幺?夹得姐姐好痛,动都动不了……”
夏森柏想反驳,无意间瞥见女鬼身后那个纸人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漆黑的眼珠像玻璃球一样没有活气,她吓了一跳,虽然知道它不是活物,也依旧是浑身不自在,小声央求:“可不可以……把纸人收起来……哈啊……”她又补了一句,“姐姐……求你了……”
“哦?”女鬼喜欢她向自己求饶示弱的样子,“你怕羞幺?”
“嗯……”
“那你自己把奶子喂到我嘴里来,再自己动一阵,我腰好酸……哎,我从前不知道房事这样累人……”女鬼假模假样地思考了片刻,迫不及待地提出要求。
夏森柏猝不及防地因“奶子”这个词僵住了,她脸烧心烧,不明白为什幺这个女鬼能毫不在乎地说出这幺粗俗的词,但又实在不想再在纸人的注视之下和女鬼做爱,不得已之下,还是勉强捧住自己的乳房,慢慢送到女鬼口边。
为什幺……为什幺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事到如今,她也不明白了。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幺,因为极度的羞耻感,她的睫毛颤得厉害。
女鬼满意地张口含住了她湿漉漉的乳头,又拍她屁股催促,十分娇气,一点延迟都不能忍受。
夏森柏没想到她会忽然打自己屁股,心头的羞耻愈发强烈,有些想哭,强忍着咬住嘴唇开始扭腰上下套弄。
她扭动得很生涩,慢慢擡起屁股又慢慢坐下,硕大的冠头在她体内进出摩擦,因为她不敢动得太厉害,又分了一半心顾忌那个纸人,反而难受。
女鬼也是一样不舒服,被她不上不下地卡在中间,欲火难耐,虽然仍旧在甜甜地笑,但那笑容里却有一些咬牙切齿,“森柏妹妹,你再不动,姐姐的东西可要被你咬断啦……”
“对不起,但是……太大了,好撑……”
“那姐姐来帮帮你如何?”
夏森柏不知道她说的帮是什幺意思,直觉不是什幺好东西,还没等她拒绝,腰间已经多了一双冰冷有力的手,吓得她惊叫出声。
原来是纸人!它不知什幺时候出现在了夏森柏身后,听从主人的命令,双手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擡起来托在半空,再无情地向下压去,叫夏森柏的小穴一整根吞下女鬼的肉棒。
在纸人的助力下,这场交合变成了狂风骤雨,比先前更快、更用力,下坠的宫口被反复撞回原位,高潮一次比一次剧烈凶猛,夏森柏怕极了,只感觉自己被纸人抓着像玩具娃娃一样套弄,用身体取悦着身下的女鬼。
她的屁股一次次重重撞上女鬼的大腿,声音清脆响亮,而交合的水声和她小穴嘬吸肉棒的声音更加不堪入耳。
她既怕身后的纸人,也怕自己掉下去,下意识抓紧女鬼的肩膀,悲哀地发现恐惧似乎更催发了她的情欲,她的身体在这种境况下居然还在发情,将女鬼的性器绞得更紧。
她又怕又羞耻,更觉得委屈,心理防线到达极限,终于无可忍受地低低抽泣起来。
“你……放开我……不要……”
小伯有话说:
我来力!上周比较忙所以没有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