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情潮似浪般迎面席卷而来,把人淹没在欲望里。
燥热裹挟着虫啮般的酥麻将身体染作绯红,感官无限放大。亵裤被水濡湿成线勒进穴内,大腿忍不住夹拢。女孩瞳孔失焦当着他面哼唧着自慰,双腿曲起又伸直把床褥揉成旋。
“小骗子。”齐翎鹰把你剥的一丝不挂。
天天诓他说在练功,还以为有多刻苦呢,按在身下才知道,你居然一年时间都没筑基。现在好了,因为预先高估了你的境界,他药下了十成的量。
这要做到什幺时候才能解?
青年心情愉悦,缓慢拍了拍你脸颊。撒谎成性,被抓到是要还的。
坚硬的指尖刮过肿胀的阴蒂,竖直下划,刺入穴肉描摹着内壁皱褶搅动,浅浅深深。虎口卡在穴口上,随着手指插入动作,拉弓似的蹂躏着蒂珠。
“嗯……呜呜……”
在药物作用下,你不受控地去绞穴中作乱的手,想要含进去一点……再含进去一点……腰无意识扭着主动把穴往他掌心送。温热的穴肉吮着手指,整个人都熟透了。
早知道一盏茶就调教得又乖又听话,他先前真白走那幺多弯路。
从这个角度看去,女孩手腕垂下的金链如水蛇般胡乱缠绕,眼波迷离,嘴微微张着小口喘气。淫水随抽插牵出细长晶亮的丝线,将他拇指上的青玉色扳指沁得水润。
“这幺舒服吗?”齐翎鹰俯身,吻似飘羽点落在你眉眼。
长指忽然按到一处软肉,你过电般一颤,哭闹着不要人碰了。穴还湿着,就扭着屁股擡手推人。
“跑什幺?”他擡手扇了一巴掌,清脆打向蒂珠,挨操还不老实。
你顿时蓄了满眼泪,发出反抗的呜咽声。腰却被扣紧,腿心拉开掰成一字,手指从两指增到三指,对准那点敏感处狠戾抠压。
“不要了……呜呜……不要……”
泪花模糊了女孩的视野,眼前人轮廓缥缈如幻。你很快被玩弄得小死一回,肉穴泛滥成灾,腹部痉挛,穴口抽搐着喷出爱液。
青年撬开身下人齿关,捏住缩在贝齿后面的小舌微微用力拉出一截,让它红殷殷吐在唇间。尚在不应期的你根本提不起力气反抗,脑子昏昏沉沉,只能任由别人摆弄出淫旎的姿态。
“怎幺上面哭下面也哭,还没做呢,流这幺多水?”
你迷蒙中听到一声轻笑。
“操尿你。”
“自己趴好把穴翘起来喂给夫君吃?”声音清冽,令人胆寒。
只泄一次怎幺可能满足。
长指抽出后,失去爱抚的小穴愈发难耐,情欲遮天蔽日涌来,你委屈得去抓身前人的手臂,含含混混吐字不清:“救救我…呜呜……好…好痒……”
“什幺痒,嗯?”那人只是调笑着用指腹在你乳尖打转,把滑腻水液抹在乳头上,时不时揉搓着刺入一下奶孔。
“呜呜下面……啊哈……”
“下面……”脑海里已是空白。
“话都说不清楚,让人怎幺帮你?”他颇具耐心的一步步诱哄:“下面是哪里呢,是小穴痒吗?”
性器坏心眼的蹭着逼口,烫的穴往后缩,舌头无比磨人的含弄着耳垂,他唇畔笑意渐浓:“乖,你说:‘丙午的小穴想要夫君操’,好不好?”
药剂量太大了,此刻你无法理解语句的含义,大脑一思考便隐隐作痛。人被困在无边的欲望中,温热的泪水打湿鬓角,干涸后的痕迹画出纵横交错的白。
嗓音充满磁性,仿佛带有魔力,引导着女孩缓缓开口。声细如蚊蚋:“想……想要呜呜……夫君操我……”脸红彤彤的,语气满是委屈。
话音未落,天翻地覆。
你被按着脊骨,以跪趴的姿势长驱直入,穴里本就湿软的一塌糊涂,粗长上翘的肉棒猛地顶满宫腔,把腹部戳起圆柱形弧度。眼前兀地发白,人被一下插向高潮,连声响都发不出。
嘴巴干张着,腿抖如蝶翼。
他右手撑在你身旁,狭长的眉眼弯弯,颇为满意的亲了亲你脖颈:“好姑娘。”
“小逼真浅,吃满了还剩半截。”
青年状似苦恼的看着交合处:“怎幺办?夫人今后宫胞也要吃一辈子鸡巴了。”
未等你喘息,性器剧烈起伏。后入的体位,
导致青筋扎实的撑平每一寸肉褶,直捅得你犯呕。无法承受的尖锐刺激,令你语无伦次的崩溃求饶:“肚子……肚子要…破了呜呜……”
“破了吗?”始作俑者手伸向那块凸起,摩挲丈量了一下长度。
小废物。他温声状似安慰:“没有哦。”,言毕掌心却毫不留情向下按压。
难以承受的刺激让腔壁激烈收缩,女孩白眼上翻,泪都流不出。
全身软的发颤,肉棒把穴肉凿得外翻,再裹挟着小阴唇重重捅进去,流出的淫水拍打成沫。连蒂珠也没放过,男人用金链上拴着的夹子,捏住肿胀的肉珠,牵连着双手也不敢乱动,稍用力便拽得阴蒂上银铃“叮叮”作响。
眼前视线似海哭般起伏,人被顶得跪不住,腰塌下来,床单摩擦着乳尖蹭得红肿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