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段鹤然在梁家慧和林有真会面的三个小时里,吃完了晚饭,买了送给梁家慧的花,顺便给他之前住的酒店打了电话让他们把行李寄到梁家慧的小区,最后把私人侦探收集来的段思成出轨、嫖娼、赌博、试图挪用他母亲季明财产的证据一股脑儿全发给了他妈。
让这两个人狗咬狗去吧,他要和慧慧过好日子去了。
“哈喽哈喽我结束了,你在地库吗?好,我马上来了。”
挂断电话,倚靠着路虎卫士的段鹤然擡眼看到了朝他跑过来的梁家慧,原本阴郁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明媚。管那些烂事呢,他要美美奔赴新生活了。
“段鹤然!我有超多话想和你说!”梁家慧冲过来一把抱住段鹤然的腰,整个人像个小马驹一样撞进他怀里。
相比于林有真变形记一般的日子,她实在是太幸福了。
“好,晚上慢慢说。”段鹤然毫不吝啬地回抱着,他能感觉到梁家慧抱着他晃了晃,像小孩似的,可爱极了。
他真的好幸福,感觉每天都在变得幸福一点点,每天都在更爱梁家慧一点点。
“哇,好多花啊。”梁家慧一拉开车门就看到了副驾驶上满满的花束。
“喜欢吗?”段鹤然有点紧张,不是女孩子就会喜欢花的,他也不知道梁家慧喜不喜欢花,喜欢什幺花。
他只是想讨她欢心,然后就买了店里最贵最漂亮的。
“喜欢。好香啊,等回家了可以把这些花都拆开然后放瓶子里养起来。我的阁楼里有很多瓶子……”
梁家慧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段鹤然认真地听着,在他眼里,此时的梁家慧泛着神圣的柔光。
回家后梁家慧连忙把那些鲜花放进冷藏里,她本来还想处理一下,但是等不及的段鹤然已经把她抱走了。
“等一下!”梁家慧大喊道,“我要换条裙子!”
在外面穿过的衣服不沾床,这是梁家慧的洁癖信条。
“好。”段鹤然把梁家慧从怀里放下来,然后转身从梁家慧的衣柜里挑了一件有着宽大裙摆的连衣裙。
这条裙子的裙摆略带支撑,并不是软趴趴的,梁家慧穿着它跪在床上的时候,裙摆铺开像一朵漂亮的黑色曼陀罗。
“段鹤然……”梁家慧又被剧烈的羞耻感淹没了,因为此时段鹤然钻进了她的裙底,正在给她舔穴。
熟悉的濡湿感传来,原本已经压抑下去的渴望再度泛滥,如水一般在梁家慧的心头荡啊荡,几乎满溢出去。
好舒服啊,梁家慧的小穴又开始咕噜咕噜冒水。
房间里太安静了,梁家慧甚至听到了段鹤然吞咽的声音。
“你不闷吗?”梁家慧迫不及待地想说些什幺摆脱这样的氛围,可刚开了个头就语不成调地咬着唇,吐露出阵阵媚人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段鹤然终于出来了。
他向梁家慧展示着他水光淋漓的下半张脸,吐着舌头勾弄着那些暧昧的银丝。
梁家慧像是被烫到一般往后仰了仰,声如蚊蝇:“我不要看……”
可是她已经看了,好羞耻。
段鹤然闷闷地笑着,心理上的愉悦已经远远大过了性爱给他的快感,他的内心世界摧枯拉朽般崩毁着,只有流淌着梁家慧名字的爱情之海源源不断灌入其中。
“慧慧……慧慧……”段鹤然低低地唤着、引诱着,“看看我……”
梁家慧一转头就被段鹤然吻住了,腥甜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开。
梁家慧下意识地推拒,伸出舌头想要把段鹤然顶出去,但这除了让段鹤然得寸进尺以外没有任何的实际效果。
梁家慧的舌头被段鹤然缠得死死的,上面的小嘴丢了,下面的也在失守。
苍劲有力的手指插入她的下体用力且快速地动作着,没多久就发出黏腻的咕叽的响声。
梁家慧剧烈喘息着,被段鹤然带着往前倾倒,最后伏在他的身上。
段鹤然踢掉他不成形的西装裤,梁家慧很快摸到了他滚烫的阴茎。
“慧慧,坐上来。”
段鹤然漂亮的桃花眼里泛着水光,嘴唇很红,带着柔润的亮泽,往常素白的,如同瓷胚一般精致俊逸的脸上荡漾着动人的、如同朝霞一般的嫣红。
作为一个男人,段鹤然实在是漂亮的过分,梁家慧不免被他的皮囊所蛊惑。
“我不行的。”梁家慧艰难的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可以的,你不想掌控我吗?”段鹤然一边说话,一边用虎口去丈量梁家慧裙下腿根的软肉。
他用手推挤着那些丰腴,顺着调整着梁家慧的身形和位置,让她更贴近自己的性器。
“会断的。”梁家慧还在拒绝。
“不会的。宝宝,先帮我摸一摸。”段鹤然握着梁家慧的手,移动到他一柱擎天的粉白阴茎上,玩闹似的上下撸动了一下。
“就像这样,简单的。帮帮我慧慧,我好难受……”
段鹤然皱着眉,眼里的水光如同碎掉的冰,晃动着,随时能流出来一般。
梁家慧是那种不管在什幺情况下都能把别人交代的事办好的人,所以哪怕羞得要哭,她也乖巧地没有放手,而是用自己柔嫩的掌心握住了这根笔直的仿佛有生命力的淫具,不断地上上下下地滑动着。
“重一点……呼……好舒服……宝宝好会摸……”段鹤然一直在喘,他本来就生了一副好嗓子,此刻喘起来更是性感得和有声书里的配音有得一拼。
重一点吗?真的不会坏吗?但是段鹤然现在看起来好色,他好舒服的样子……
梁家慧的手情不自禁地重了一点,她看到粉色的龟头被苍白的包皮包住,下一秒又因为她手掌向下滑动而而露出。
还挺……漂亮的,就是这个东西太粗了。
“宝宝,坐上来吧……坐上来……”
段鹤然呢喃着,他的话念经一样往梁家慧的脑子里钻,梁家慧感觉自己的脑子又不清楚了。
她哆嗦着跪直了身体,用自己的小穴去够段鹤然的阴茎,长长的黑色裙摆如同海浪般飞舞,一寸寸没过段鹤然苍白如大理石一般的身体,最后裙边停驻在段鹤然的锁骨前。
段鹤然用手指抚摸着那一段裙摆,擡手给了一个飞吻。
好会钓……
梁家慧感觉烟花一个一个在脑子里炸开,她很想画点什幺,又很想抓住什幺。
伴随着令人耳热的声音,梁家慧一点一点吞下了段鹤然过于粗大的阴茎。可毕竟她的性爱经验还不丰富,小穴虽然足够湿润却没有被完全操开,还不能彻底容纳段鹤然的肉具,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卡在了那里。
但是段鹤然动了。
梁家慧惊讶地发现段鹤然的腰力居然这幺好,在下位也能把她顶得一耸一耸的。
唔……这好像不是重点。
好爽,又有点疼,感觉有东西在凿开她的身体一样。而且因为重力的缘故,每次被顶起来再落下去的时候都会有一点轻微的失重感,感觉自己在狠狠地砸向什幺。
如此紧密,痛苦与快意缠绕,爱与欲望灌注其中……
黑色的裙摆如翻涌的浪花,又像被风吹起的层层叠叠夜幕下的林海。
“太深了……”梁家慧语不成调地吐露着心声。
段鹤然感觉自己的阴茎顶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从龟头到柱身,几乎两颗囊袋都要被这紧致销魂的小心含进去了。
好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