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明一听这话便有些不高兴。
他一路从市井拼杀上来,早年戾气重,真干过拿刀跟人交锋的江湖事。厉欢骂他只会发狠斗凶没有脑子,将来必定难成大事。
厉承明少年心气自然不服,一点点收敛脾气,学着不再意气用事。经年累月,似乎真养成了慷慨和善的商人气质,但只有他自己清楚,骨血中的阴鸷只是暂时蛰伏,绝不会受岁月溶蚀。
厉承明垂着眼睑望向苗越安,目光中的凉薄冷得人发怵,只听他冷笑道:“快?我他妈恨不得立刻压着厉祎南跟你去民政局离婚,你倒还缩手缩脚地怨我快?掐着你大腿根干你的时候你怎幺不嫌快?爽到要喷水的时候怎幺又求着我快?”
气话、荤话搭在一起说,臊得苗越安脸热,一时不知道该怎幺反驳。她细喘着气,身上的体香被气息搅动,阵阵香风扑向厉承明的鼻端。
他记起这款香水还是某次陪她逛街时买的。她站在柜台前拿不定买哪款,半侧过身体把试香纸举到面前来让他拿主意。他视线一错望进领口里去,看见两团乳肉撞出条深沟,瞬间情难自禁,裆部灼热难耐。
男人天生用下半身思考,这话在厉承明跟苗越安在一起后深有体会。
“喜欢就都买。”他目光炽灼,根本不加掩饰自己的欲望。
他们少有如情侣般光明正大逛街的机会,苗越安享受那种慢慢浪费时间的甜蜜,厉承明不解风情的建议叫她气闷,使着性子什幺都没买就出了店铺。
厉承明将苗越安哄回来,只单买了那款他盯着胸乳时闻过的香水。
很少有客人同款香水一次买好几瓶的,导购结款包装时纳罕地偷瞄了厉承明好几眼。
苗越安也百思不得其解,还以为是男人陪她逛街逛得不耐烦了,想着图省事就多买些备用。
可香水又不是易耗品。
苗越安仍有气,气厉承明的不耐烦,气男人果然得到手了就开始不懂珍惜。回去的路上,她故意别着头只看窗外。
厉承明隐约感觉到苗越安在生气,却不知何因。他几番拿话试探,她都不怎幺吭声,最多只哼嗯两句。
回到栖山别墅,苗越安径直上了楼。
孙阿姨闻声出来询问厉承明晚餐吃什幺,厉承明见苗越安意兴阑珊的样子,便让阿姨先回家去。
这段日子以来常常是这样的,孙阿姨琢磨着其中的眉目,有个大胆的猜想逐渐攫住了她的心思。原先这荒唐的念头在心里过了一转就被她摁下了,可眼下的光景,那萌芽的意念似乎又有复苏的迹象。
孙阿姨边走边回头朝楼梯那儿看去,等回到厨房刚要收拾流理台,未曾想厉承明突然就走了进来,倒把她吓一大跳。
“孙阿姨,你看也快到中秋了,礼我就不送了,这封红包你拿去买点需要的东西,跟家里人好好庆祝团圆几天,等节后再来吧。”
平日里厉承明就很大方,这回更是出手阔绰,阿姨捏着厚厚的红包,既惊讶又忐忑,思来想去只得感谢道:“谢谢厉先生,我嘴巴很严的,这儿的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哦?”厉承明笑道:“我这儿能有什幺事?”
“瞧我这张笨嘴!”阿姨慌里慌张的,想要把手里的红包递回去,“我的意思是……”
“不管是谁的意思,”厉承明将红包放进孙阿姨围裙的口袋里,“只要您记住,事做得好就有奖励,事做得不好就要被开除,以后有任何情况,照这样处理起来就都简单了。”
“那是那是。”阿姨感受到口袋重得坠下去,一颗心跟着就定了,“菜我备了几样,给您放冰箱里了,有想吃的拿出来起锅炒一炒就行。”
打发走阿姨,厉承明便上了二楼。
苗越安横陈在贵妃榻上看手机,余光瞥到厉承明进来,却故意不去看他,只把页面刷得飞快。
厉承明将随手扔在春凳上的香水袋拿进了卫生间,苗越安两只耳朵跟着进去,就听里头传来放水声。
起先她以为他是在洗手,细听那水流声却不断。苗越安好奇,脚伸到榻下穿上了鞋,走进去看厉承明到底在搞什幺名堂。
原来是在给浴缸蓄水,不待苗越安问,厉承明便朝她笑道:“愿意理我了?”
“谁要理你!”
苗越安作势要走,厉承明拉住她手腕箍到身前,“不好奇我要干什幺?”
“不好奇!”
“真的?”
苗越安烦闷地推拒着厉承明,羞恼道:“你烦不烦人!”
“不烦你,干你。”
最后两个字厉承明是用气声讲的。他一进来就将香水倒进了浴缸里,这会儿热气催动香气,整间浴室全都是苗越安喜欢的味道。
那一刻,苗越安终于知道厉承明为什幺一次性要买那幺多香水了。
那回的滋味,厉承明到现在还记忆尤新。氤氲蒸腾的香气裹挟着苗越安白晃晃的玉体,美人被撞得花枝乱颤,嗯嗯啊啊地呻吟着求饶。
苗越安喜欢将香水喷在耳廓,厉承明伸手抚过她的耳后,收回的指尖仿佛沾染了更浓厚的香味。他凑在鼻尖闻了闻,那种让人神魂颠倒的味道,叫他恨不能把她变作自己的性奴,嘴里只能说出他想听的话该多好。
苗越安忐忑地看着厉承明那张英俊的脸庞慢慢靠近,呼吸相闻间,只听男人哑声问道:“记不记得之前买完你身上的这款香水后,我们做了什幺?”
苗越安怎幺会不记得,那天她泡在热水里,浑身都沾上香味,被厉承明肏到直接晕死了过去。
“往后拒绝的话都到我身底下说去。至于刚才的……”
苗越安据理力争道:“我很能明白你的心意,可是我想稳当着来,所以才会觉得太快了,你也要理解我的是不是?”
“理解你的心口不一?”厉承明望向那双小鹿般闪烁的明眸,一如初见时的单纯伶俐,又带着细微的叫他悸动的天真,“不过不要紧,我听人在酒桌上开玩笑讲‘阴道直通灵魂’,不听话,肏几顿就乖了,是不是?”
他学她把话放轻放软了讲,气息如羽毛般抚过苗越安的面颊。她倏地就酸软了身子,点点濡湿自阴穴深处沁了出来。也许正是因为他们上过太多次床了,才赋予了厉承明有那般魔力,能轻易掌控她的欲望。
厉承明将苗越安的情动收入眼底,他开门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苗越安却不肯下车,她清楚即将要发生什幺,便湿漉着眼眶,贝齿轻咬下唇作无声的抵抗。
厉承明扣住苗越安的细腕,不由分说地将她从车里打横抱起。
苗越安小小挣扎了一番,厉承明垂眸看她,沉声道:“还是留着点力气挨肏的好。”
苗越安仰头一口咬住厉承明的脖颈,半吞不吐道:“放我下去!”
她齿间衔着他的皮肉,舌尖不经意碰触了几下,厉承明眸色沉如浓墨,感觉到被布料束缚的性器鼓噪着,迫不及待地想狠狠挞伐儿媳的小逼。
电梯停在5层,厉承明买的这套房是视野景观极佳的入户式上叠。电梯门刚一打开,他便将苗越安抵在玄关处的矮柜上,单手撩起长裙裙摆,又迅速扯落她的内裤,释放出巨刃后便直接刺入微湿的花穴。
那物太过粗硕,偾张的顶冠卡着穴口进退不得。苗越安疼得吁气,鹿儿似的眼眸蒙着层水的壳,欲落不落地闪烁着。
厉承明闷哼着一巴掌甩在翘臀上,失了耐性道:“快点给老子湿!”
苗越安抿唇轻吟,不住抖动的臀肉很快又挨了好几记抽打。
受了刺激的私处很快汨出淫水来,苗越安吟哦着喊疼,要躲不躲地缩着屁股颤栗,让本就浅入了个龟头的肉棒滑脱出了肉穴。
厉承明不耐烦地“啧”了声,从腰侧伸手下去剥开阴唇,带着薄茧的手指摁住敏感的阴蒂就是一顿狠命的蹂躏。
苗越安整个人霎时反弓成一弯月牙,娇喘着哀叫一声后便剧烈抽搐起来。
春水沥沥,透明的花液在腿间坠成丝丝细亮的银线。厉承明擡手捞起苗越安的一条腿搭上矮柜,将引人遐想的媚穴完全暴露在了视野之下。
“小骚货爽到了是不是?你看这张小嘴……”男人边说边拿手指在穴口绕着圈地摩挲,接着又趁苗越安哽咽喘息时,指尖狠狠插进去刮蹭敏感的内壁,“像是想要根粗的捅一捅,嗯?”
“不是……哼嗯……”
苗越安哭吟着绷直了身子,只是她嘴上否认着,阴穴深处那种空虚瘙痒的感觉却引得她将那两根作乱的手指尽根吞下。
“小骗子,不是怎幺还咬着爸爸的手指不放?”厉承明伸舌舔吻儿媳红烫的耳朵,循循善诱道:“要不要换个更粗的?”
贝齿轻咬住红唇,苗越安全身心都快被情欲熬化了。可她还计较厉承明方才的粗鲁,拼着仅存的几丝气力仍想要挣脱男人的挑逗。
十根纤细葱指撑住身前的矮柜,苗越安挺腰撅起雪臀,勉力吐出沾了层晶亮花液的长指。
厉承明垂眼瞧着儿媳那勾人的模样,呼吸变得越发粗重,趁着美人刚把手指吐干净了,便扶着紫红色的昂扬对准那张欠操的小嘴,直直就顶送了进去。
花穴犹如有记忆似的,自发吞咬起厉承明硕长的性器。
厉承明哑声爆了句粗话,先让阳具退出寸许,随即又是深重的一击,将滚烫直直撞上最里头的软热宫口。
苗越安失神地张开菱唇,身躯先是一僵,然后轰得发起抖来,整个人就这幺被根逞凶的大鸡巴干到了高潮。
她爽得浑身无力,头垂下去,脸颊贴着手背急促地细喘起来。
厉承明按住苗越安的蜂腰,想叫她把屁股撅高好方便他的操干。可苗越安软如香泥,厉承明几番摆弄都差强人意,干脆抱着她移步到了客厅。
苗越安仍陷在余韵里,迷蒙着揪住沙发背,被摆布成面朝下的跪趴姿势。
厉承明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又用另一条腿的膝盖抵住沙发边缘,进而掐紧苗越安的腰身,再次将性器喂入嫣红潮湿的私处。
又是直插到底的深度,苗越安受不了地哭吟出声,下意识地向后蹬腿想摆脱厉承明的钳制。那一下根本没有任何力道,脚趾因快感而蜷紧的美足擦过男人的大腿外侧,即将要跌坠下去时被厉承明一把勾进了臂弯里。
厉承明索性将另一边也捞在手上,苗越安下体腾空,扬着张粉若桃花的芙蓉脸,不安地向公公求饶:“不要……求求你……”
“抱紧沙发。”厉承明轻吁着朝苗越安发出指令,苗越安不知是何意却也只能照办,跟着厉承明便像抱小孩把尿似的托住苗越安的大腿,在将肉棒撞进肉穴的同时拉扯着儿媳的腿根让她主动用小逼套弄饱胀的鸡巴。
苗越安登时曼声哭叫起来,哽咽着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PS:请一天假,周四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