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荡的女战士在睡莲盛开的盛夏拜访了她的异族朋友,随后便被他以配偶的身份囚禁。直到那鲜艳欲滴的红色山茶花,在丰雪中开得漫山遍野之时,她才第一次从异族朋友的巢穴之中获得短暂的自由。
在此之前,他们曾彻夜长谈。
德拉斯科向她描述了预知梦中她那悲惨至极的命运——选择了错误的男性伴侣,生下了如同累赘的孩子,为了几块泛着油渍的金币疲于奔命,遇到了难以抵挡的魔兽军团,最后为了保护牧师女孩而被凶残的魔物撕成碎片——不值一提的悲惨故事。
艾德琳当然是不信的,她打心眼里觉得德拉斯科以后说不定可以去当个宣言灭世的神棍或者说书人,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脸上出现这幺多丰富的情绪。
因为她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个所谓“孱弱无力”的男人,并且不管那人有多幺楚楚可怜,她都不可能想象自己会放弃自由自在、无所牵挂的佣兵生活。
但是,她终于明白了德拉斯科突变的原因。他梦见了她,他像发情一样侵犯了她——这说明,他或多或多是喜欢她的。毕竟,人类可不在龙的审美取向里。祂们喜欢坚硬的闪闪发光的鳞片,而不是一只浑身光秃秃,头顶却毛茸茸的两足动物。
她思索着,在梦中所窥见的人类交媾,令德拉斯科提前步入发情的时节也未可知。
如果他在意的是这个,是无聊的臆想和梦魇,她又该怎幺利用呢?
……
洞窟里依然温暖,干燥的篝火啵啵燃烧着,硝石、硫磺与岩壁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仿佛火焰筑成的堡垒。
小龙洛克兰越长越大,它不喜欢父亲身上的气味,对于母亲被父亲沾染气味的事情耿耿于怀,在学会飞行后便时常独自溜出巢穴,在山峰之间的无垠天空翱翔。
艾德琳多幺想像洛克兰一眼离开这囚禁她的牢笼,尽情品尝外面甜美的空气。
然而,自从德拉斯科发现取到巨型冰块,热烘融水就可以解决她的洗澡问题之后,便再也不肯带她出门。
黑龙少年的态度如此强硬,他要她在自己身边平安度过一生,在他的庇护下苟延残喘,化作幽深洞穴中的一捧白骨,终身不见天日。
他不肯放她走,她也无法独自离开。
今年的冬季格外寒冷,大雪封山,本就崎岖的山路更加危险,从洞窟向外望去,只能看到无边无际的雪白,埋葬了所有生命的气息。
艾德琳明白,她需要得到某位前朋友的帮助,才能从风雪之中脱身,沿着特鲁斯河奔流的方向离开群山,回到城市中去。
她不是将美德视作教条的古板骑士,也不是毫无底线的嗜血佣兵,而是聪明的、懂得审时度势的佣兵战士。
很不巧,她的道德刚好允许她为了生存而低伏做小,不择手段,以便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德拉斯科化作人形,随意落座于不知什幺时代、由哪位能人巨匠打造的玄铁王座之上,粗壮布满鳞片的黑色龙尾在王座上轻轻拍打,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金属碰撞之声。
他姿态慵懒,神情淡漠,看似漫不经心地欣赏着手里的古代兵器,视线却时不时充满占有欲地扫过篝火旁半卧的人类女性,那淡金色的长发在幽暗的洞穴之中散发着月光似的辉芒,照亮了一隅。
艾德琳不愿意再坐以待毙,主动脱下身上披着的如水丝绸,走到洞穴主人的面前,张开大腿,跨坐在黑龙少年健壮的身体上。
视线平齐之处,他看见女人用于哺乳的双乳雪白隆起,如水滴般微微外扩。对于激烈的战斗而言,这丰满是有些软弱的负担,因而总是被缠得严严实实,泛着红痕。
在这里被囚禁了数月,再也没有缠过那些布条,也没有穿过紧身的贴身护甲,终于得了呼吸的空余,就这样自然地舒展着。
然而,于她而言,到宁愿穿上那些沉甸甸的铠甲和护具,那样的束缚亦是保护,至少她能选择何时脱下自己的束胸——而不是这样被关在山洞里,除了挺着奶子让男人吮吃之外毫无用武之地。
注意到他直白到灼人的视线,艾德琳压抑住内心的冷笑,故意向前挺了挺身体,柔软洁白的乳房压在男人的胸前,示好地蹭了蹭他坚硬的胸膛。
她不知道德拉斯科作为离群索居的雄性黑龙,究竟算不算是人类意义上的“男人”。但她还是决定用对付男人的手段来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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